沈歸靈低垂著眼睛，想姜花衫的臉，但手剛抬起又頓住。
他太了解姜花衫了。
放任爺爺拿到“蘋果”，絕不代表就舍棄了自己的“草莓”。為爺爺而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中途放手。
所以，他猜姜花衫能如此坦然接爺爺的“死亡”，不是妥協，是因為手里還藏著一張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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