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

"娘娘請看這盒玉膏。"

姜苡跪呈漆盒，"添了南海珍珠，最是養。"

岳皇后指尖沾了些許，滿意的點頭。

殿外忽傳來通傳："啟稟皇后娘娘，晉王妃請姜側夫人往玉霞宮品香。"

岳皇后撥弄著翡翠護甲，饒有意味的看著姜苡。

姜苡思付，晉王妃王琳瑯一定是接到了王淑寧的信，探聽到在皇后這里，所以過去。

這個人的惡毒不亞于寧貴妃，不能羊虎口。

能想到的，岳皇后也猜的出，主母和小妾的斗爭，如同宮里這個正宮娘娘和妃子的斗爭。

開口道：“姜氏，你可想去？”

姜苡跪地，誠摯道：

“昨日皇后娘娘在祤坤宮救了臣婦，對臣婦的恩，臣婦沒齒難忘，日后有用得著妾的地方，妾必當涌泉相報。”

這話一語雙關，從在狩獵時，就猜出了岳皇后想利用，打寵的寧貴妃。

岳皇后滿意的笑，“姜氏，你果然聰慧，難怪陛下喜歡。你若是懂事，好日子還在后頭。”

姜苡叩頭：“妾全憑娘娘做主，唯娘娘馬首是瞻。”

岳皇后威嚴道：“你去告訴晉王妃，姜氏給本宮的香還沒有制好，只能讓等等了。”

宮人道：“是，娘娘。”

姜苡猜的沒錯，這日晌午時分，墨凌川就趕慢來了坤寧宮接。

司竹道：“墨大人，娘娘很滿意側夫人制作的香膏，特賜這些禮一并帶回去。娘娘說，和側夫人一見如故，也算和墨府有了淵源，日后會常常請側夫人進宮，讓你好好待側夫人。”

墨凌川雖然有些狐疑，卻滿口應承。

回府的馬車上。

墨凌川鼻尖間嗅到姜苡發間的香氣，質問道："怎會有龍涎香？"

不有龍涎香，亦或者還有沉香氣息，像極了他在養心殿聞到的帝王氣息。

他眸一沉，指尖捻起發間一黃線：“兒，昨日發生了什麼？”

姜苡垂眸：“妾落水，皇后娘娘仁慈，帶我回了坤寧宮，與我談論起制香，就多留了一晚，妾讓大人擔心了吧？”

墨凌川住下：“當真？”

眼中淚閃爍：“大人不信我？妾是被皇后和嫡姐進宮的，難道還能不去嗎？”

墨凌川松開手，將摟懷中：“是我太在意你了，兒。我不許任何人覬覦你。”

姜苡靠在他肩上，角勾起一抹冷笑。

若覬覦的是帝王呢？你敢反抗嗎？

見他在蹙眉思考，姜苡白小手他嚨，

"妾這兩日，滿心都是大人的咳疾，好點了嗎？..."

墨凌川攥住手腕，嗅到帝王獨有的沉水香，眼中翻涌暗："回府再說。"

夜如墨，馬車停在墨府門前。

墨凌川一把抱起姜苡，大步走向紫竹院。

的擺掃過青石路，留下一道若有似無的香氣。

"大人..."姜苡輕推他膛，"妾可以自己走。"

墨凌川冷笑："怎麼，怕被人看見？"

他踹開紫竹院房門，將扔在榻上。

荷貴院和丹桂園，同時得知了這個消息，王淑寧和薛毓敏只能無奈生悶氣。

紫竹院，姜苡知道這里不是墨凌川為了接待帝王準備的地方，更是他滿足自己野心的場所。

他撕開的外衫，鼻尖埋進頸間："龍涎香，沉水香..."

手指掐住下，"兒，你上怎麼會有帝王的氣息？"

姜苡眸中水瀲滟："大人說什麼，妾不懂..."

話音未落，他已欺而上。

"昨夜在宮里，陛下可曾你？"

他yao住綿耳垂，痛得讓蹙眉。

"沒有..."息著，"妾一直在皇后娘娘邊制香..."

"撒謊！"墨凌川扯開肚兜，腰窩朱砂痣在燭火中妖冶，"這香氣，分明是帝王才能用的沉水香！"

他一遍遍，一遍遍問：

"說，你是不是想爬上龍床？"

平日里溫潤如玉的臉上，顯出瘋子般病態的神，讓人不寒而栗。

"兒，你可知我最恨什麼？"他掐著脖頸，"最恨別人我的東西。"

姜苡終于吃不消，痛哭出聲來："大人...妾只是您的妾啊..."

墨凌川這才停下，將摟懷中輕哄安："兒，你是我的，只能屬于我一人..."

宮中，養心殿。

焱淵把玩著鵝梨帳中香，香氣繚繞間仿佛又看見跪在香案前的模樣。

他攥香丸，

"陛下，該歇息了。"全公公輕聲提醒。

"你說..."帝王挲著香丸，"此刻在做什麼？"

全公公垂首："墨大人想必...已經接回側夫人了。"

朕是天子，為何會對一個臣妻...

焱淵猛地攥香丸，指節發白："傳旨，明日召墨凌川宮議事。"

翌日清晨，墨凌川看著姜苡滿傷痕，眼中閃過一懊悔："兒，是我太魯了，疼嗎？為夫給你吹吹。"

他疼惜的吹拂傷痕，又端來助孕藥，溫聲細語："乖，喝了吧，好快些有咱們的孩子。"

墨凌川不解，為何他日日都辛勤的疼姜苡，而進門到現在還沒有懷上。

親吻發燙的臉頰，“兒，怪為夫忽略了你子弱，今日起我代廚房，好好給你補補子。”

墨凌川的發，劍眉下一雙溫潤眸子，凝神懷中人。

溫地親細膩如玉的臉頰，

兒，我只讓你有墨家的孩子，們都不配。

姜苡乖順飲下助孕湯藥。

著鏡中的自己，角勾起冷笑：這一世，我絕不會再懷你的孩子，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墨凌川離開后，

語嫣和月芽進來伺候盥洗。

“側夫人，您不必急著回芙蓉院，剛才大人走時吩咐，您收拾妥當，用好早飯，逛逛園子再回去。”

“大人對側夫人還是好的。”

語嫣呈上翡翠珠串："側夫人，幸好昨夜在宮里就把這珠子給了奴婢，不然一準昨夜被大人發現了。"

姜苡接過珠串，想起在坤寧宮，清早起來的時候，手上戴著這串翡翠十八子。

帝王又把串珠給戴上的含義是什麼呢？

他陪睡了一夜，卻沒有，這倒是讓姜苡生出一份好。

焱淵帝并不是個好的昏君，而是如世人稱頌的明君。

想要拿下這樣一個帝王，并非容易的事，必須牢牢抓住每一次機會。

指尖過每一顆翡翠："陛下...倒是個君子。"

半個時辰后，回到芙蓉院，從柜子里取出一個藥瓶，倒了一粒藥送水服下。

語嫣遲疑問："側夫人，您真不要孩子嗎..."

"噓。"

姜苡將避子藥藏妝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