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放下書卷,執起梳篦。
銅鏡里,角一點點翹起,眸中水瀲滟——原來求的從來不是梳發,而是那片刻溫存。
六年婚姻,溫似水,他以為那是與生俱來的脾。
直到那日養心殿上,撕斷義,他才驚覺——那不是水,是冰封的湖,下頭沉著多他看不見的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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