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姑娘氣鼓鼓的，賀淮川了下的小腦袋，好奇道：“怎麼了？”

歲歲委屈道：“壞阿姨瞪我，我忘了瞪回去了。”

賀淮川差點兒笑出聲來，還行，小窩囊現在已經很有反抗意識了。

“那明天瞪兩次，賺回來。”

還能這樣嗎？

歲歲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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