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撩瘋批大佬,重生後我直接死遁》 第1卷 第25章 只能自己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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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沉默了十幾秒,江硯景想把這張紙給扔進沸騰的鍋里。
看向溫淺期待的眼神,他沒好氣道:“你被害妄想癥犯了?”
“108胎,你真夠惡毒的。”
溫淺哼了一聲,不惡毒怎麼行?
“你快點簽字嘛,我沒有安全的。”
江硯景聞言甩了甩手腕:“這張破紙有什麼用?”
“我想做的事,沒人攔得住。”
溫淺聽后立馬耷拉了小臉兒,可憐的低頭嘆氣:“我就知道你不會對我心的。”
“你說的對,這破紙又沒什麼效力,是我異想天開了。”
江硯景角了。
一天天,只會撒裝可憐了。
他沒理會溫淺,而是刷刷在紙上簽了名字。
溫淺眼睛放,直接手示意他還回來。
“回去后找我蓋上章,這樣你總能放心了?”
江硯景說完,溫淺立馬小啄米似的點頭,并殷切的給他發了一個好人卡。
吃完飯回到家,溫淺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把他拉到書房里。
“給我蓋章!”
拿出那張紙,江硯景眼眸頓時幽暗,手猝不及防的給搶了過來。
“哎你還給我!”
溫淺慌了,以為他是要銷毀掉,江硯景直接抬高了胳膊,任由溫淺怎麼蹦跶都夠不到。
“有求于我,是不是得說點好聽的?”
江硯景角帶著逗弄的笑,看到溫淺仰頭瞪的模樣,就忍不住心里升起惡劣心思。
“你怎麼這麼稚。”
“外界都說你是能嚇哭小孩兒的閻王爺,結果就是個跟人計較的小氣鬼。”
溫淺夠不著就開始道德綁架。
江硯景挑眉:“我也可以是閻王爺,你想試試嗎?”
算了。
上輩子已經嘗試過了。
這次就茍著點吧。
溫淺抬頭,忽的踮起腳尖親了他下一口,眼睛里亮晶晶的著他:“這樣可以了吧?”
“比說點好點的是不是要實在多了?”
江硯景沉默。
下被親的地方仿佛還帶著一輕的。
他緩緩放下那頁紙,蓋上了公司以及個人的印章。
“拿走吧。”
“丟了就沒有了。”
溫淺折起來放好:“放心,絕對不會丟。”
到了該睡覺的時候,江硯景一直在書房里加班工作。
溫淺可不管他,洗完澡就上床準備開啟自己的容覺。
結果剛關上燈,便宜繼兄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睡覺了?”
“還沒,有事嗎?”
“爸最近沒去煩你吧?”
溫時越看到了最近的消息,圈里傳的沸沸揚揚。
說是江硯景為了給溫淺出氣,差點把辱的蔣小爺給整死。
一時間不名媛貴婦都起了結的心思。
“沒有,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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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越輕笑一聲,也有點欣這個妹妹終于清醒起來了。
“沒欺負就好,有什麼事可以找我。”
“雖然我不是你親哥,但我有底線,永遠不會站在你的對立面。”
溫淺淡淡嗯了一聲,一直都知道。
可即便如此,也不會對溫時越產生什麼兄妹。
“我正好有件事。”
“你說。”
“把我該有的份還回來。”
從前溫淺沒計較,是因為一顆心都掛在了怎麼讓江硯景這件事上。
但公司的運營,從前媽媽也是支持過不資金的。
溫時峰能有今天,不都是靠著媽媽幫助。
現在他過河拆橋,不僅害死自己的原配,還把親生兒的份給扣下來了。
溫淺越想越氣,必須得要回來才行。
屬于的東西,誰也別想拿走。
溫時越那邊沉默了幾秒,隨即有些歉疚道:
“抱歉,這件事我之前沒太注意。”
“明天去公司我會理。”
溫淺想了一下又打斷了他。
“不用了,份早就被你媽轉到溫晚怡名下了。”
“我自己想辦法拿回來,你別干涉就行。”
陳萱那母倆貪得無厭,這麼多年不知道搶走了多東西,也是時候該還回來了。
正當溫淺想帶著嚴良去溫家武力鎮時,一個絕妙的機會出現了。
溫晚怡勾搭上了澳城的一個權貴子弟,還哄的對方要跟結婚。
就在三天后,兩人會在京城舉辦一場訂婚典禮。
查了下未婚夫的那位信息,溫淺晚上就詢問了一下江硯景。
“霍斯年,我妹妹的未婚夫,你認識嗎?”
江硯景微微蹙眉,聽到名字后回答:“我沒跟他接過,但我認識他父親。”
“霍家在澳城黑道起家,現在也做著賭場生意,他父親養著好幾個老婆。”
“霍斯年就是三房的獨子,是個沒實權的紈绔子弟。”
江硯景一向不跟這號人來往,也就之前跟他父親有過合作和聯系。
溫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只是個紈绔子弟啊。
看來溫晚怡還有本事的,能勾搭上這樣的家族。
“你想做什麼?”
江硯景一眼就看出這人在謀劃什麼事。
溫淺也很坦誠道:“我要破壞他們的婚事,讓溫晚怡引以為傲的訂婚告吹。”
“讓進不了霍家的門,乖乖的把份給我退回來。”
溫淺說這話時眼里泛著冷意,江硯景眸底出一欣賞。
這人終于不是個腦了。
“你跟你那個便宜妹妹,積怨很深。”
“不欺負你吧?”
京圈誰不知道溫淺是個落魄大小姐,母親早亡,親爹帶著小三和私生子組建新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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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大兒自然就了被厭棄的那個。
溫淺點點頭,語氣略帶沮喪和悲傷道:“是啊,我就是那古代被放棄的落魄嫡。”
“住最差的房間,沒有零花錢,份和值錢的東西全被們搶走。”
“保姆不拿我當人,沒有專屬司機,不就被關起來打罵。”
有裝可憐的機會不用白不用。
溫淺眼眶紅紅的,任誰看一眼都得心碎了。
江硯景表古井無波,手把溫淺撈到了自己上。
他指腹按了按溫淺通紅的眼尾,心里的天平不自覺的向傾斜。
他最厭惡背叛婚姻的人,也最討厭私生子。
溫淺犯的最大的錯,就是算計了他。
但不該到這種不公平待遇。
欺負的人,只能是自己。
“這麼可憐啊?”
“那我幫你報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