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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燕非凡撓了撓額頭，底氣有些不足的說道：「嗯.....穿牆。」
「穿牆？」
陸鼎覺得有點意思：「你怎麼會覺醒這樣的天賦？」
「那個，我之前在家裡的時候，遇到了靈異事件，被牆吃了進去，然後我就想跑，想逃出來，然後一個不小心，我就鑽了出來，然後就覺醒了穿牆的天賦。」
燕非凡一邊開車一邊說著。
「既然可以穿牆，那你能遁地嗎？」
「可以倒是可以，但我不會游泳，要陷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車廂里響起了陸鼎的笑聲。
燕非凡趕忙說道：「我害怕水，小時候差點被淹死過，但我會學的。」
「行，好好表現，記得把游泳學了，下次出任務我還你。」
陸鼎給出的承諾，瞬間讓燕非凡眼前一亮！
相較於再去找其他人，陸鼎覺得燕非凡就不錯。
主要是這格，帶點懦弱，又聰明，這樣的人不會有太多自己的想法。
打雜用著放心。
而且還能穿牆遁地，以後說不定就有大用呢。
「真的嗎，陸哥，我其實廢的，戰鬥戰鬥不行，偵查偵查不行，啥也不行，就連考核都是鑽空子過去的。」
「那說明你聰明唄，而且跟我一起執行任務，用得著你戰鬥？」
「要是需要你上，那估計我倆都跑不掉。」
燕非凡想了一下，好像是這個道理。
很快，倆人到了一開在十字路口的茶店，燕非凡說道：「陸哥到了，這裡是董永打暑假工的地方。」
倆人走下吉普，燕非凡在前面帶路，走進茶店的一瞬間，一淡淡的腥臭味兒就直往陸鼎鼻子里鑽。
前面的燕非凡見著茶店裡沒有董永的影。
他點了兩杯手打檸檬茶後藉機問道：「誒，小姐姐，你們之前在這上班的小哥呢，我見他上次檸檬茶打的賣力啊，今天怎麼不在，讓你一個孩子打多累啊。」
什麼聰明人，這就聰明人。
店裡本來人就，手打檸檬茶又是個費力氣的活兒。
要是直接問的話，也不知道人家的關係，說不定會有瞞。
但是現在甩出矛盾。
做檸檬茶的店員小姐姐當即沒好氣的說道：「你說的是董永吧，他辭職了，本來規定是要提前半個月說的，結果他昨天提了辭職說走就走，搞得現在店裡只有我一個人，又要做茶又要打單，煩死了！！」
說這話時，小姐姐手上力氣又加重了幾分，好似要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檸檬上一樣。
燕非凡接著的話：「嘿，這人真不講究，一點都不按規章制度辦事，他也是捨得讓這麼好看的孩兒累這樣，我請你喝杯茶消消氣，算我的。」
還沒等孩兒說話，燕非凡就多付過去了一杯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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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收款聲，孩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不用，我們店裡有規定不讓收客人點的東西。」
「沒事沒事，就一杯茶而已，你這麼漂亮，就算上班不能喝，下班估計也有人搶著請你喝，也就是那個什麼董永的小哥不懂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
燕非凡本來長得就不差，加上又趕上了好時候，說話又好聽，孩兒瞬間臉一紅。
由著他牽引的話題，孩兒就往下聊。
「哪兒能啊，人家才看不上我呢，昨天他走的時候，我無意中看見人家正和一個大聊天呢，不一會就被車接走了，還是跑車，本來覺得他跟我一樣都是來打工的，誰知道人家是富家公子驗生活。」
兩杯手打檸檬茶做好，店員小姐姐一臉希翼的看著燕非凡，眼神又止不住的瞟向旁邊的陸鼎。
一個說話好聽長得清秀耐看，一個半句話沒說，全靠帥，往哪兒一杵比電視上的模特長得還緻，還有氣質。
本來以為這說話好聽的帥哥請自己喝了茶，至會加個聯繫方式吧。
誰知道人家轉就走，只顧搗騰手機。
到了車上，燕非凡看著手機念著：「陸哥，我讓局裡的任務客服查了這段路面的監控，還有那天來接董永的車。」
這一刻，陸鼎是真覺得招燕非凡做輔調是個無比正確的選擇。
太會來事兒了。
他都不需要皮子，人家就能把他的要求提前想到，然後雷厲風行的完以後給他看結果。
這種覺簡直不要太舒服。
「查出什麼了嗎？」
「查出了。」
都不需要陸鼎自己看，就聽燕非凡說道：「畫面顯示，昨天上午董永上了一輛黑跑車，這個跑車是登記在計氏集團名下的，經過路段監控拍攝對比，昨天開這個車的是計氏集團的大小姐，計妃語。」
「天眼系統在八月十七號這天，拍到過計妃語和董永在山貨老街相遇。」
「補充資料還說，計妃語有個妹妹計妍霜，好像是招惹到了什麼不幹凈的東西，醫院檢查卻是正常的，後來們找了中醫說是氣虧空，一直在吃藥，而山貨市場，時不時會出現一些國家明令止的野生好葯。」
「還有很多其他七八糟的東西。」
「而且資料上還說，八月十八號，就是發現杏花小區滅門案這天，董永作為嫌疑人被傳喚，他剛到沒多久，計妃語就來保他了，加之他有不在場證明，所以當地部門就沒有為難他。」
聽到這些，陸鼎再一次會到了國家機的恐怖，這才多時間啊，祖宗十八代都能給你調查出來。
旁邊的燕非凡越說越激：「而且今天，計氏集團的董事長計洪還請了一個有真材實料的出馬弟子過來給計妍霜看事兒，好傢夥，陸哥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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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陸鼎語氣平淡。
「這董永簡直就是都市靈異小說主角的模版啊。」
「如果，董永上真的有黑老太太，那麼他遇到了計妃語，就一定能看出計妃語上由於和計妍霜一起生活沾染的東西，按照小說流程來走，這董永肯定是會點出來的。」
「後來董永被傳喚，去保董永，走到這一步，說明計妃語已經開始對董永的話上心了，跟著俗套的流程走，計妃語肯定是想讓董永幫著驅趕妹妹上的東西。」
「今天又來了個出馬弟子，而且還是有真材實料的，到時候董永一出手，普通的出馬弟子上背的仙家，哪兒能和董永上背的黑老太太比啊，到時候就是裝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