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分娩夜,撩精咬住老公不松口》 第1卷 第9章 你趕緊去找醫生吧,免得燙熟了,截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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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他家姐姐怎麼回事啊?怎麼連自己弟弟也不讓進去?竟然還要讓他跪下來?太喪心病狂了吧?”
“就是啊,弟弟好心熬了三個小時的湯,都下跪來求,只是想看看,和小侄兒,這個姐姐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冷拒絕自己弟弟的一番好心?”
“哎喲,現在這年頭,姐姐都是不喜歡家里有個弟弟,怕跟爭家產吧?你看弟弟都咳嗽的吐了,還不忘給自己姐姐熬湯,竟然這麼冷視而不見?這親也太冷薄了,太沒天理了?”
“就是就是,我們跟住一個醫院,真是晦氣。”
“趕舉報,讓滾出去。”
那些熱心且不明真相的病患可義憤填膺了,一個個站在秦敘邊幫他撐腰。
秦敘得到他們的支撐,當即在病房門口咳的更大聲了。
咳嗽的時候,還不忘吐。
一時間,他邊都是一灘灘跡。
看得人目驚心。
連醫生都過來看看怎麼回事了?
而就在這時,秦敘的狗子助理也急匆匆過來,彎著腰扶秦敘:“小秦總,您怎麼跪著?你不好,趕起來。”
秦敘擺擺手:“姐姐是在生我的氣。”
“我得跪著,直到姐姐愿意見我。”
“我到現在都沒有看到我的小侄兒,一定是姐姐在生氣我沒有陪著。”
秦敘說的那麼親深厚。
這下好了,看熱鬧的人更多了。
那些指指點點的聲浪隔著門傳進來。
秦予晚臉都氣的發綠了。
秦敘,真是太賤了。
這麼會道德綁架。
難怪他之前一連救了30次。
估計都練的不行了,難怪這麼人肺腑親戲碼。
他真是信手拈來。
奧斯卡都欠他一座獎杯。
秦予晚在病房慪氣,守著病房門的保鏢都為難了。
這——秦爺是不是有點做戲太過了吧?
大小姐不讓他探病,他還跪上了?有必要嗎?
這幾個保鏢是秦予晚的私人保鏢。
不屬于秦敘那邊。
其實他們早就看不過這個吃飯的小秦總。
被秦家領養回去后。
各種著他們大小姐,還綠茶地破壞和傅總的婚姻。
這種綠茶弟弟,他們都嫌棄。
“姐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生氣什麼?”秦敘跪在病房門口。
聲并茂地道歉。
道歉的時候,眼淚鼻涕一把。
整個人看起來可憐的要命。
惹得周圍的病患大叔大媽們心疼死了,慌忙對著秦予晚的病房嚷起來:“我說小姑娘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這可是你自己的弟弟,就算他真犯錯,人家都跪下來求你了。”
“你怎麼能讓他跪著求你開門呢?你還有沒有良心?”
大媽們嚷嚷著,保鏢生氣了:“喂你們干什麼?我們大小姐不想見就不見,憑什麼道德綁架?”
大媽可不管什麼保鏢不保鏢地,扯著嗓門就開始罵起來:“怎麼?這算什麼道德綁架?”
“你們大小姐是什麼尊貴的人嗎?這麼了不起的?這樣對待自己的弟弟?弟弟不是親人嗎?”
“這個小伙子太可憐了,我看不下去,這次我要幫。”大媽嗓子喊的洪亮,惹得周圍的人也紛紛大聲喊起來。
甚至還有人來拽保鏢,想推開病房門。
眼看這病房門要被撞開了?
秦予晚眸底的冷,讓病房另一個月嫂去開門:“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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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嫂得令,馬上山開門。
門開,秦敘抱著湯,上的假,趕進來:“姐姐,你終于讓我見你了?”
“對不起,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惹你生氣了?”
呵呵,真會演。
秦予晚瞇起眸,打量向眼前的秦敘,他個子不算高,但皮白,整個人又清俊偏瘦弱。
所以看起來弱弱的。
很讓人有保護。
秦予晚盯著他的那張偽裝地極好的渣渣臉。
心底的嫌惡達到了炸的臨界點。
好像突然明白上一世的時候,為什麼自己會愿意把17歲的秦敘帶回家。
17歲的秦敘,在福利院門口,瑟瑟跟一個流浪貓一樣可憐。
他會蹲下,扯著干凈的連,眼淚求:“姐姐,帶我回家吧?”
“我想要一個姐姐我。”
秦予晚從小就是獨生。
但秦予晚知道爸爸媽媽有一個心結。
他們想要一個弟弟。
只是,媽媽當年生產的時候,損傷,沒辦法生了。
所以看著這個可憐,眉眼長得有幾分和媽媽像的秦敘。
秦予晚毫不猶豫帶他回了秦家。
想,有一個弟弟,媽媽應該會開心很多。
當然,一開始,秦予晚對他談不上多熱衷和寵。
也就當個普通家人。
但是秦敘有野心有計劃,他一步步策劃了不下30次的舍命相救。
直接把和整個秦家牢牢掌控在他手里了。
就像現在,秦敘還以為他只要哭一哭。
示弱一番。
秦予晚就會心疼他,然后什麼都愿意拿出來給他。
可惜,那個蠢貨秦予晚已經死了。
現在的是‘鈕鈷祿氏.晚晚’!
“呵,你當然惹我生氣了,我覺得你騙我挖我兒子的心頭。”秦予晚冷眸盯著他,淡淡笑起來:“幸好,我沒有這樣做。”
“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秦敘一愣,他有些驚疑地看著眼前這個正冷笑看著他的秦予晚。
怎麼覺有些不一樣?
回想剛才秦父跟他說,秦予晚要回秦氏集團。
他覺得肯定是遇到什麼事了?
不然不至于轉變這麼快。
“姐姐,我說了,你不愿意給我,我不會強迫的。”秦敘現在還不準秦予晚的想法,只能出一抹綠茶笑容:“只要姐姐好好的就行。”
“對了,姐姐,先喝湯,我熬了三個小時。”
“你看,手指尖都燙出幾個泡了。”秦敘把湯倒出來后,特意給秦予晚看他手指尖的燙傷。
上面確實有幾個水泡。
他確實對自己很下得去手。
之前還為了斷過兩節手指,放棄了鋼琴的學業。
這件事當時在上流圈很轟。
不人都羨慕秦予晚撿到了一個寶藏弟弟。
不是親的,卻比親的更好。
當時秦予晚也是這樣認為,但是現在想想,有些可笑。
他走的每一步算計,都是心計算過的。
比如那次斷指,他雖然失去了伯克利大學的申請資格,但爸爸給他補償,直接讓他進秦氏集團當總經理。
甚至給了他百分之10的權,這可比去伯克利大學深造更有前途。
“不就是幾個水泡嗎?你那麼矯的嗎?”秦予晚收起視線,眼底都是冷意,現在還不能跟他徹底撕破臉。
畢竟他已經慢慢吞了秦氏集團百分之50的權。
要撕破臉。
秦氏會損失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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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讓他把秦氏的權全部吐出來。
“姐姐?”秦敘沒想到秦予晚竟然這麼冷淡他手指的傷。
還嘲諷他矯?
他又一次愣了。
隨后,琢磨幾秒,收起手指說:“姐姐說的對。”
“一點小傷。”
“姐姐,喝湯嗎?趁熱。”秦敘要討好。
畢竟,他要死。
要和秦父手里剩余的50的權。
還要替家報仇。
他會忍。
秦予晚語調慵懶地哦一聲,抬手要接他手里的湯碗。
結果手指剛到湯碗的時候。
咣當一聲。
故意手了。
滾燙的湯直接澆灌在秦敘的手腕上。
秦敘沒反應過來,那只斷了兩手指的手直接通紅,他整個人也痛的齜牙咧氣:“姐姐你——”
秦予晚輕輕一笑:“弟弟,你沒事吧?”
“我剛剛生完寶寶,虛,拿不穩。”
“你趕去找醫生吧,免得燙了,截肢。”
秦予晚嘲諷地笑聲灌秦敘的耳,他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曾經對他無限寵的人,心口一陣地冷寒。
秦予晚——真的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