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隨著黃初禮的離開,最後一溫度仿佛也被帶走,只剩下冰冷的儀聲和令人窒息的寂靜。
蔣津年維持著那個僵的姿勢,靠在床頭,低垂著頭,散落的離婚協議書無聲地躺在地板上,每一個字都像是嘲諷,刺得他眼睛生疼。
真的說出來了。
離婚。
這兩個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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