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隊,你犯規了!》 第1卷 第9章 王曉燕的身世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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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警員立即將他按回座位,但他仍在瘋狂掙扎,歇斯底里地咆哮:"這些賤人!都只想要我的錢!沒一個好東西!"
"所以你就殺了?"喬夏站起,雙手撐在審訊桌上,銳利的目如鷹隼般鎖定他。
張深遠突然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流了出來。
轉瞬間,笑聲又變了撕心裂肺的哭嚎,整張臉扭曲得可怕。
"竟敢威脅我!"他咬牙切齒地說,"一個下賤的,也配讓我娶?拿著我老婆出軌的證據來要挾我...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老婆比?!"
喬夏強忍著胃里的翻涌,后背汗倒豎。
眼前這個人在描述殺人過程時臉上浮現的快意,活像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我把約出來..."張深遠眼神渙散,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夜晚,"本來想直接把推下山崖,但那樣太便宜了...我用領帶勒住的脖子,看著眼珠暴突的樣子...哈哈哈...你們知道那種覺有多妙嗎?"
審訊室的門突然打開,陸凜帶著一寒意走了進來。
他在喬夏旁坐下,聲音冷得像冰:"勒死的領帶呢?"
張深遠如釋重負般靠在椅背上,瞇起眼睛回憶:"路過加油站時...扔在高速路上了。"
陸凜繼續追問:"除了用石頭砸爛的臉,你還做了什麼?"
張深遠漫不經心地擺擺手:"把手指也砸爛了,用刀把指紋都刮掉了。完事就直接扔山上了。"他說得輕描淡寫,就像在說扔了袋垃圾。
警方花了三天時間,終于在高速路邊找到了那條沾的領帶。
隨著證據鏈完整,案件順利移檢察院提起公訴。
結案一周后的早晨,武楓坐在轉椅上晃悠:"案子都結束這麼多天了,陸隊的報告也該寫完了吧?咱們是不是該辦個歡迎會?他來得突然,咱們都沒好好招待過。"
黎敬打趣道:"我看你就是饞了,想找個借口吃頓好的!"
"兄弟!看破不說破啊!"
程霄立刻接話,沖張武眨眨眼:"就是,黎敬你怎麼這樣!不像我,只會心疼giegie~"
武楓一個激靈,捂著沖向了洗手間。
"哈哈哈哈!"程霄笑得直拍大,順勢坐到了武楓的位子上。
.............
王曉燕是個被丟在路邊的孩子。
不清楚自己的父母是誰,也不明白為什麼要把生下來又扔掉。
只懂得,必須乖乖聽養母的話干活,才能有口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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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到王曉燕的人是街邊拉客的,那是個下著大雪的寒冷夜晚。
人著客人留下的便宜煙,瞇著眼看裹在破棉襖里的嬰兒說:"你能活下來,我就給你口飯吃。"
小嬰兒凍得發紫,卻睜著黑亮的眼睛看著這個冰冷的世界。
也許是命,活下來了,長了個白凈的小姑娘。
王曉燕后來常常想,自己上輩子可能造了孽,這輩子才會攤上這樣的養母。
對有些人來說,活著不一定是恩賜,反而是折磨。
十四歲那年被迫接客,養母說:"我養你這麼多年,該回報我了。"
那個滿臭味的胖男人,了一輩子的噩夢。
總趴在窗前,著剛賺的臟錢,著街上背書包的學生發呆。
學認字,比周圍其他姑娘懂得都多,可這些小心思只能藏在心里。
警察做筆錄時,還是會在檔案上寫"文盲"兩個字。
那是一個夏天的晚上,月亮特別亮,周圍還有一圈暈。
知了個不停,但都被街上的吵鬧聲蓋住了。
在這樣的夜晚,人們很容易忘記最單純的東西。
王曉燕被去陪客人喝酒。
那個客人和其他人不一樣,文質彬彬的,喝酒也很斯文。
那天晚上,覺自己像是獲得了新生,不再是那個傷痕累累的自己。
張深遠就像照進生命里的一束,就像那晚明亮的月一樣。
但忘記了,夜晚不僅有月亮,還有無邊的黑暗。
男之間的,往往是男人尋開心,人了真。
有一次在床上,依偎著張深遠問:"我小時候特別想上學,現在沒機會了。你能幫我弄個學生證嗎?"
張深遠吐著煙圈笑了:"沒問題啊。"
"那我要張莉莉,茉莉花的莉。"最喜歡茉莉花,小小的,白白的,又香又純潔,就像想象中的自己。
他們在一起才一個月,張深遠給買了很多新鮮玩意兒,很快就讓徹底陷進去了。
一心認定這個男人會娶,可每次提起結婚,他都找借口推。天真地以為,真不會輕易放棄。
直到有一天,收到一封郵件,說張深遠的老婆在外面有人了。
滿心歡喜地跑去學校找他,卻被他當眾罵得抬不起頭。
那一刻才明白,所謂的深,不過是自己騙自己。
從那晚起,學校里開始有人說半夜見到鬼影。
可這世上最可怕的,從來都不是鬼。
怎麼也沒想到,張深遠約出來,竟然是為了要的命。
當窒息襲來,死死攥住口袋里那張校牌,眼前浮現的卻是另一個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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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曾警告:“別對睡你的男人真心,他們本沒心!記住了嗎?”
現在終于懂了,可這代價,是一條命。
都說人死前會回顧一生,走過黃泉路,喝下孟婆湯,再回。
可王曉燕最后看到的,只有漫天大雪,風聲嗚咽,孩子的哭聲越來越遠……
天寒地凍的街頭,一個凍得發抖的人經過,發現了被棄的。
同行的伴不耐煩地催促:"看什麼看?咱們自己都吃不飽了,還管這閑事!"
人卻蹲下,輕輕把抱進懷里:"話不能這麼說,這好歹是條命啊。"
那一刻,心里的恨意突然就淡了。
原來在這破碎的一生里,也曾有人這樣溫地抱起,沒有嫌棄,沒有拋棄。
原來,也是被人珍惜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