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上下打量著喬夏，看得心里發。

正張時，只聽老板娘長嘆一聲："那廠子作孽啊！你爸這錢怕是討不回來了。老板黑心得很，連勞合同都不簽。五年前出了事故就卷錢跑路，今年不知怎麼又回來了。"

"什麼事故？"喬夏連忙追問。

"中毒事故唄！好多人癱了，有的直接沒救過來，聽說還有人衰竭..."老板娘搖著頭。

"是重金屬中毒嗎？"

"我們老百姓哪懂這些，就知道是中毒。"

謝過老板娘，喬夏端著豆腐腦往回走，完全沒注意到后有道視線一直盯著。

"怎麼去這麼久？"武楓嚷嚷道，"要不要拼個麻辣干鍋？"

喬夏沒聽進去，一屁坐下，猛吸了一大口豆腐腦才開口："我剛打聽到重要線索！那個嘉年工廠就在東南方向，五年前發生過嚴重中毒事故，導致多人殘疾甚至死亡，老板當時跑路了，今年才回來重新開廠。"

陸凜放下筷子："就從這家廠查起。先吃飯。"說完突然眉頭一皺，抬眼向對面。

馬路對面是家包子鋪，門口排著長隊。

陸凜在省廳時就是出了名的"鷹眼"，對案件細節和周圍環境都異常敏銳。

見陸凜神有異，喬夏也向對面，卻只看到擁的人群。

疑地問："陸隊，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陸凜收回視線，神依舊平靜。

早餐后，眾人分頭行。

回到警局，許莉第一時間匯報了尸檢進展。

"通過牙齒治療記錄，我們鎖定了死者份。"許莉將報告遞給喬夏，"死者張海波，37歲。"

拿到信息后，陸凜立即帶隊前往嘉年工廠。

這家主營木材加工的工廠按理說不該出現重金屬中毒，但此刻廠區大門閉，荒涼得像恐怖片場景。

正當眾人猶豫時，二樓傳來一聲吆喝："你們干啥的？"

喬夏抬頭喊道："大爺，我們是警察，來調查點事。"

大爺遲疑片刻，一分鐘后才打開大門。

喬夏亮出證件："我們就是來了解些況。"

"今天廠里休息。"大爺嘟囔著，"這廠子出過事，現在招工都難，看著大，其實就30個工人。"

喬夏順勢問道："您認識張海波嗎？我們想了解下他的況。"

一聽到張海波的名字，大爺臉上立刻出嫌惡的表。

"他啊，不是工人，是這破廠的老板！幾年前就是了！"

"那您知道他跟誰結過仇嗎？"

"那可太多了，"大爺嗤笑一聲，"我倒是能告訴你誰跟他沒仇。"

喬夏繼續問："昨晚您見過他嗎？"

大爺著下想了想："昨晚十點多吧，看他急匆匆出去了。后來他老婆來找他，我說不在就走了。他倆早分居了。"

陸凜突然沉聲開口："張海波今早被發現死在鐵軌上。我們需要查看他的住。"

大爺愣了一下，突然咧笑了："報應啊...真是報應..."隨后擺擺手，"跟我來吧。"

走進廠區，地面是新鋪的水泥，干凈得反常。

路上喬夏追問："大爺，能說說當年的中毒事件嗎？"

"造孽啊！"大爺眉頭鎖。

"那年夏天水費漲了，張海波為了省錢，直接引了山上的泉水給全廠用。本來沒事，可他貪近用了礦場下游的泉水，早就被污染了！工人們用了就開始掉頭發、渾疼，最后鬧出人命才查出來。這王八蛋不但沒賠錢，還跑路了，讓他親弟弟頂罪坐牢。他弟本來就有病，在牢里沒熬多久就..."

"畜生！"武楓氣得直跺腳。

大爺帶著眾人來到一扇門前："就這兒。"

陸凜站在一旁，朝武楓揚了揚下："開鎖。"

武楓瞪大眼睛："頭兒你怎麼知道我會這個？！"

武楓蹲在門前搗鼓了一會兒，只聽"咔嗒"一聲，門鎖應聲而開。

"搞定！"武楓拍拍手站起。

黎敬麻利地分發鞋套和手套，眾人魚貫而。

房間收拾得很整潔，看得出經常有人打掃。

喬夏環視一周，目落在床頭柜上。

拉開屜，發現一本老舊的相冊。

翻開第一頁是泛黃的兒照片，往后翻是兩張年輕男子的合影，最后幾頁則多了一位的影。

"這不是早上那個..."喬夏話音未落，陸凜已經靠了過來。

他修長的影幾乎將整個人籠罩，手指準地按在其中一張照片上。

"借過。"陸凜輕輕出照片，走到門口遞給大爺辨認："認識這三個人嗎？"

大爺瞇起眼睛："這是張海波，的是他老婆，旁邊是他弟弟張海文，比他小五歲。"

"他老婆多大年紀？"陸凜突然追問。

"嗯..."大爺撓撓頭，"大概比他小六七歲吧，記不太清了。"

陸凜點點頭，將照片裝進證袋。

喬夏湊過來小聲問："發現什麼了？"

"等尸檢報告出來，"陸凜低聲代，"你負責給今早那對母設計CQT和GKT測謊題目，爭取后天完。"

喬夏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我會......"

陸凜角微揚，眼底帶著幾分笑意："每個隊員的檔案我都仔細看過。要帶隊破案，總得清楚每個人的專長。"

喬夏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位"省廳神探"并非只靠天賦，而是做足了功課。

每個耀眼的環背后，都有不為人知的努力。

眼睛一亮，沖陸凜綻開燦爛笑容："明白！保證完任務！"

那明的笑容讓陸凜微微一怔，隨即移開視線："繼續查案。"

死者妻子江兮和岳母吳翠芳剛到派出所做完筆錄，就被陸凜下令暫時扣留。

程霄正在對們進行初步詢問。

等喬夏趕到詢問室時，程霄已經開始詢問江兮。

"江士，經確認死者確實是您丈夫張海波。"程霄語氣平穩。

江兮聞言一怔，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低著頭輕聲啜泣："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要是他當初沒做那些事..."

程霄地倒了杯溫水給："請您節哀。只有配合調查，才能早日抓到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