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后勤經理就從電梯里出來了："警好，有什麼能幫忙的？"

喬夏直奔主題："昨天負責三樓清潔的保潔員在嗎？"

"在的在的，"經理往旁邊讓了讓，出后一個穿著工作服、神張的中年婦，"我把也來了。"

喬夏放語氣："阿姨別張，就問幾個問題。您昨天是什麼時候打掃三樓廁所的？"

保潔員著手回答："晚上七點二十左右。因為七點半有公司年會，我們提前把二樓三樓的公共廁所都打掃了，但包間已經有人在使用，就沒進去。"

"當時所有廁所隔間都是開著的嗎？"

"是的。"

"用的什麼清潔劑？"

"就是普通的潔廁靈。"

"好的，謝謝配合。"喬夏道謝后轉，表立刻變得嚴肅。

陸凜已經在大廳沙發坐下，長疊，抬眼看著。

喬夏快步走過去。

"問出什麼了？"陸凜問。

"稍等，"喬夏掏出手機打給法醫許莉，"莉姨，麻煩幫我檢查下王寧宇的尸，看服或皮上有沒有潔廁靈殘留？"

"已經檢查過了？只有幾地方有？”

“嗯。”

喬夏掛掉電話，轉對說，"有個奇怪的現象，死者上確實檢測到潔廁靈殘留。武楓他們剛進現場時也說聞到很濃的潔廁靈味道。這種味道在閉的廁所里至要一兩個小時才能散掉。"

皺著眉頭繼續分析："死者上多沾到潔廁靈，說明他是在保潔員剛打掃完不久就進去了。如果是自殺，為什麼要在那個時間點進去？而且尸是在八點多被移的，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陸凜抬眼看著："你是說，殺人的和搬尸的不是同一個人？"

"肯定不是同一個人！從尸狀態也能證明這一點。"喬夏斬釘截鐵地說。

陸凜突然話鋒一轉："你確定沒得罪過什麼人？"

喬夏一臉無奈："真的沒有啊，我發誓！"

"好好想想，"陸凜站起，微微俯在耳邊低語，"今天兇手能用尸當兇，明天就可能拿你當目標。"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喬夏后背發涼。

了手臂上的皮疙瘩："我...我再仔細想想..."

用活人當兇？這也太變態了！什麼時候招惹過這種瘋子？

正當絞盡腦回憶時，手機突然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個許久未聯系的名字——江沁月。

"喂？"喬夏接起電話。

"喬夏！"電話那頭江沁月的聲音充滿活力，"我到南江啦！你要不要來接我？"

喬夏邊手套邊回答："現在不行，手頭有案子要理。"

"好吧..."江沁月的語氣明顯低落下來，"那我去你家等你？"

"嗯，我大概下午才能回去。"

"太好啦！"江沁越突然神兮兮地低聲音，"對了，我還帶了個朋友一起來哦！"

正往二樓走的陸凜聽到這句話，腳步頓了一下。

喬夏趕跟上，好奇地問："什麼朋友？"

"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啦！"江沁月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握著手機，喬夏心里泛起一陣暖意。

自從來到南江市，和江沁月的聯系就了。

初中時每次被繼母趕出家門，都是江沁月陪去茶店消磨時。

雖然相時間不長，但這份友一直讓很珍惜。

"隊長，發現什麼新線索了嗎？"喬夏快步跟上陸凜。

"沒有，最后檢查一遍就收隊開會。"陸凜頭也不回地說。

現場取證工作已經完，確實沒什麼新發現，專案組很快收隊回到警局。

由于尸檢報告還沒出來，會議重點放在兩位死者的社會關系調查上。

陸凜站在會議室前方布置任務："武楓帶隊查社會關系，黎敬負責走訪周邊群眾。程霄跟我還有喬夏去死者家里看看。"

程霄聽到安排后明顯抖了一下，小聲應道："好..."

武楓狐疑地看著他："你小子胃疼啊？怎麼怪里怪氣的？"

"沒、沒有！"程霄慌忙擺手，"我就是...就是有點困..."他瞄了喬夏一眼，又飛快低下頭。

喬夏皺眉："你到底怎麼了？"

程霄像念經似的嘟囔："我是專業的，我是專業的..."

黎敬翻了個白眼："這家伙是不是吃錯藥了？"

既然程霄堅持說沒事，任務安排就照舊進行。

喬夏直接上了陸凜的車，程霄本想躲開，但其他警車都坐滿了，只好著頭皮鉆進后座。

陸凜過后視鏡看他："程霄，你對我有意見？"

程霄脖子一："沒沒沒！陸隊，是我自己的問題..."

陸凜沒再追問，發了車子。

第一站是王峰的別墅。

經偵那邊早就搜查過，除了些經濟犯罪的證據外，沒什麼新發現。

在別墅轉了兩個小時，一無所獲。

第二站是王寧宇的住，位于老城區的巷子里。

的巷子泛著霉味，不時有野貓竄過。

程霄悶聲不響地開了門鎖，喬夏套上鞋套走進去。

出乎意料，屋收拾得很整齊。

正因如此，茶幾上那個突兀的信封格外顯眼。

"隊長，這里有封信。"喬夏招呼技人員先拍照取證后，小心地拆開信封。

陸凜走到后，微微彎腰查看信紙容。

"這是...書？"喬夏轉頭詢問。

陸凜簡短地"嗯"了一聲，右手撐在腰間，左手朝程霄示意："拿回去做筆跡鑒定。"

程霄像接燙手山芋似的快速接過信封，又立即躲遠。

陸凜皺了皺眉，沒多說什麼，轉繼續搜查。

等現場勘察得差不多了，喬夏終于忍無可忍，一把將程霄拽到門外，雙手叉腰質問道："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鬼鬼祟祟的，中邪了？"

程霄鬼頭鬼腦地東張西，確認沒人后低聲音："喬夏你放心，你和陸隊的事我絕對守口如瓶。但下次別在案發現場...那樣...影響不好..."

喬夏："？？？"

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原來程霄是誤會了早上和陸凜模擬案發經過的事。

"你腦子進水了吧！"喬夏氣得直跺腳，"那是在查案！我脖子上涂的是口紅！不信你看！"仰起脖子，"現在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