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霄一臉"我懂我懂"的表，拍拍的肩："別解釋了，我知道你們孩子都會化妝...你放心，我絕對保。"

喬夏簡直要氣炸了，恨不得抄起旁邊的掃把給這個榆木腦袋開個竅。

陸凜從屋里出來，慢悠悠地摘下手套，抬眼看到喬夏和程霄："收工了。"

程霄立刻應聲："好嘞！"說完就一溜煙跑了，氣得喬夏在原地直跺腳。

回到警局后，直到開完會，喬夏都沒搭理程霄，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散會后，陸凜走到喬夏邊，皺眉問道："程霄鬧脾氣就算了，你怎麼開會時也心不在焉的？"

"還不是被他氣的！"喬夏把文件重重摔在桌上。

"程霄今天鬧別扭是因為早上...早上他看到咱倆在第一案發現場，以為我們在談，一整天都怪氣的。我下午跟他解釋他就是不聽，還說讓我放心，簡直氣死我了！"

陸凜愣了一下，眉頭鎖，"我去跟他說清楚。"說完就轉出去了。

喬夏重新拿起文件也往外走。

會議結束后，陸凜和黎敬一起去附近走訪調查。

喬夏則直接去了法醫室。

許莉已經完了第一尸的合，正在解剖第二尸。

"莉姨。"喬夏推開解剖室的門。

許莉抬頭看了一眼："把防護服換上。"

"好的。"喬夏從柜子里拿出工作服換上，走到許莉邊。

許莉正在檢查尸的致命傷，助手在旁邊做記錄。

喬夏湊近觀察："死者是被一刀致命的嗎？"

許莉點頭："右側頸部有一道8.6厘米的深切口，傷口呈紡錘形裂開，已經切斷了深的頸脈和靜脈。"

喬夏雙手叉腰看著尸："就這樣，能確定是自殺嗎？”

許莉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繼續分析："死者脖子上除了那道致命傷，旁邊還有好幾道淺淺的刀痕。左手邊還有一道5厘米的傷口，周圍也有不小刀痕。這些傷口都和他手里握著的水果刀吻合。"

喬夏眉頭一皺："是試刀傷？"

這麼看來，第二個死者確實是自殺。

"對。"許莉點頭，"而且第一個死者的致命傷也是這把水果刀造的。刀上有第一個死者的跡，第二個死者上也沾了一點。"

"第二個死者多高？"

"一米六五。"

喬夏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他大概什麼時候死的？"

"據尸狀態和現場況，應該是早上七點到八點之間。"

喬夏坐在車里，使勁回想自己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想來想去，完全沒有。

平時連熱鬧都不湊，看到有人打架都繞道走，怎麼可能結仇？就算哪天在臺上唱歌太難聽被人記恨，頂多也就是被潑盆水或者鎖眼被堵，不至于要命吧？

可那尸被人從三樓扔下來，明顯是要置于死地。

到底是誰干的

喬夏趴在方向盤上，越想越頭疼。

這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掏出來一看，是江沁月打來的，這才想起來江沁月今天來找，這會兒應該已經在家等著了。

電話那頭傳來江沁越帶著鼻音的聲音："夏夏，你啥時候到家啊？"

"剛下班，現在往回走呢。"喬夏一邊回答一邊發車子。

"那你能不能順路給我帶點吃的？多帶些！"江沁月在電話里撒。

"行。"喬夏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旁邊，"你吃晚飯了嗎？"

"了外賣啦~"江沁月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夏夏，你家橘子最近是不是有點怕生啊？"

喬夏回憶了一下："它確實很久沒出門了，可能會有點膽小。你小心點別被它撓到，要是它兇你的話就先把它關其它房間里。"

"好，那我先關著它了，它看起來有點兇。"江沁月在電話那頭說。

喬夏約聽到貓聲，總覺得不太對勁，只好叮囑："嗯，你別招惹它。"

"放心啦！我先掛啦！"

"好。"

喬夏開車到附近的夜市，買了香辣蟹和烤魚，又去超市拎了兩瓶酒，這才往家趕。

剛推開門，江沁月就撲了過來："夏夏！"

喬夏趕把吃的放在玄關柜上，抱住："上個月你爸不是還攔著不讓你來嗎？這次怎麼放你出來了？沒人跟著？"

江沁月挽著的手臂，神一笑："當然有人陪我來啦，我男朋友了。"

"等等...該不會他現在就在我家吧？"喬夏心里一，抬腳就要往里沖。

江沁月突然拽住，認真地說："夏夏，你先答應我，不管聽到什麼都別生氣。"

喬夏瞪大眼睛："你該不會...懷孕了吧？"

"想什麼呢！"江沁月翻了個白眼。

深吸一口氣："我和陳燃在一起了。"

"什麼？"喬夏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說，我和陳燃在往。"江沁月又重復了一遍。

喬夏氣得笑出聲，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咬著牙問："所以，陳燃現在就在我家？"

猛地甩開江沁月的手，連鞋都顧不上換就往客廳沖。

果然，沙發上坐著個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

"給我滾出去。"喬夏聲音低沉，燈在臉上投下影。

江沁月急忙追過來："夏夏，我知道你討厭他，但當年的事真的有很多誤會...”（眾人，這寫的什麼玩意兒？）

喬夏抬眼，眼神冷得像刀子，聲音平靜得可怕："你們倆都給我滾。"

陳燃站起："夏夏，當年的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呵，"喬夏冷笑一聲，"陳燃，當年那些破事，哪件冤枉你了？現在倒了我的錯？你一個見不得的私生子，有什麼資格在這里裝好人！"

"喬夏！"江沁月突然提高音量打斷。

喬夏不敢相信地看向江沁月。

江沁月避開的目："你話說得太難聽了。"

陳燃最恨別人提他私生子的份。

"我哪句話說錯了？他就是個私生子！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生的！"喬夏把包重重摔在地上，卷起袖子，"我說錯了嗎？"

"這又不是他能選的！他有什麼錯！"江沁月激地反駁。（嘖嘖嘖，腦實錘）

"那我媽呢？"喬夏聲音發抖，死死盯著陳燃，眼里全是恨。

"我媽被他媽害死的時候，我又做錯了什麼？當初我不知道真相的時候，沒把他當親人嗎？他是怎麼對我的？跟他媽一個德行！卑鄙！下作！讓人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