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完全沒察覺到氣氛不對，還在陸凜和喬夏之間來回蹭著求。

喬夏心復雜地把它摟進懷里，抬頭看向陸凜時眼神有些茫然。

"最近有讓別人照看過它嗎？"陸凜問道。

喬夏仔細回想："上個月送去寵店洗過澡，是店員送回來的。"

"你親眼看到是店員送來的？"

喬夏突然語塞，支支吾吾地說："不...不太確定..."

"明天一早去寵店調監控。"陸凜果斷決定。

喬夏抱半半，點點頭："好。"

這時程霄已經吃完飯，在沙發上東張西："哇塞陸隊，你家這麼大！那邊是個游泳池嗎？"

雖然他不會游泳，但看著就羨慕。

"嗯。"陸凜給他倒了杯水。

喬夏這才注意到客廳另一側確實有個泳池。

程霄又指著窗外："對面那家怎麼開著這麼詭異的燈？跟鬼屋似的！"

陸凜順著看去，發現是喬夏家亮著淡紫的燈。

"那是紫外線消毒燈！"喬夏翻了個白眼。

正說著，燈突然熄滅，保潔阿姨關燈離開了。

喬夏抱著貓站起來："好了，我也該回去了。"

"注意安全。"陸凜雙手兜站在窗邊。

喬夏走到門口突然轉："陸凜，今天謝謝你。"

程霄一臉懵："怎麼突然要走？"

"家打掃完了。"陸凜指了指對面的房子。

"那是喬夏家？！"程霄震驚了，"這地段房價可不便宜！原來真是個富婆？"

"嗯，"陸凜從書架上了本書，淡定地說，"可能比我有錢。"

程霄撓撓頭："你們這些有錢人到底搞什麼副業啊？"

陸凜頭也不抬："我主要炒。不過風險大，錢玩不轉。"

他合上書補充道："不建議小白嘗試。"

"得，我連本金都沒有。"程霄撇撇，"我先去查監控了，陸隊回見！"

"辛苦了，改天請你吃飯。"

"說定了啊！"

等程霄走后，陸凜收拾好餐桌，洗完手回到沙發。

過落地窗，能看到對面喬夏家的客廳亮著燈，約可見忙碌的影。

橘子似乎發現了陸凜，正用爪子拉著玻璃窗。

陸凜不莞爾，對著小貓做了個握爪的手勢。

喬夏回頭看見這一幕，沖陸凜揮了揮手。

陸凜笑著點頭，繼續低頭看書。

暖黃的燈灑在他上，鼻梁投下淡淡的影，整個人散發著落日余暉般的溫暖，讓人莫名安心。

第二天一早，喬夏剛到警局，程霄就興沖沖湊過來："監控查到了！確實有個跛腳男人，而且酒店五樓也拍到了同樣步態的人，絕對是同一個！

"這麼快？"喬夏驚訝道。

程霄得意地指著自己的黑眼圈："我可是熬夜幫你查的！"

喬夏笑著掏出手機："那我給你轉點營養費。"

"別別別，"程霄連連擺手，"要不請我吃頓好的？給錢我最后肯定又買泡面了。"

"行啊。"

"什麼好吃的？"路過的武楓立刻湊過來。

程霄用屁把他頂開："關你啥事！一邊去！"

"怎麼不關我事？"武楓不服，"吃飯就是我的天職！"

"你的天職是保護人民安全！"程霄懟回去。

武楓嬉皮笑臉地湊過來："食和破案兩不誤嘛！"

"貧！"程霄一把拽起他，"跟我去413房查那個跛腳男。"

"現在？"武楓瞪大眼睛，"尸檢報告都出來了，十點林隊要開會啊！這都八點多了！"

程霄神兮兮地低聲音："信我，就算遲到陸隊也不會罵你。"

"吹吧你就！"

"去不去？"

"...去。"

看著兩人拉拉扯扯走遠的背影，喬夏忍不住笑出聲。

不過程霄剛才說尸檢報告出來了？

說實在的，現在本沒心思管什麼尸檢報告。

滿腦子都是最近發生的怪事，到底是誰在針對？

會是陳燃嗎？

他偏偏這個時候回來，很難不讓人把兩件事聯系起來。

喬夏瞇起眼睛，決定先找人查查陳燃的底細。

"喬夏。"陸凜的聲音突然傳來。

"啊？"喬夏猛地回過神，趕應道。

陸凜站在辦公室門口，朝招招手："過來一下。"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辦公室。

陸凜坐下后直截了當地說："這個案子很快就要結案了。"

喬夏并不意外："是自殺案對吧？"

陸凜點點頭，把法醫報告推給："已經出最終鑒定了，第二名死者殺害第一名死者后自殺。"

從兩名死者的高差、傷口角度，到現場發現的試刀痕跡，一切證據都指向這個結論。

"所以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喬夏皺眉。

"尸為什麼會移？"陸凜接過話，"如果這是針對你的犯罪行為，那麼尸就了兇。"

用尸當兇，這人的心理得多扭曲？

"那這個案子..."

"一隊會接手調查。"陸凜干脆地說，"程霄查到的線索也會移過去。你是害人，按規定不能參與。這事我暫時不打算在會上說。"

"明白。"

程霄踩著點趕回警局，雖然上說不怕挨訓，但骨子里還是守規矩的。

十點整，所有人準時坐在會議室。

許莉詳細講解了專業語滿滿的尸檢報告，最后總結道："據各項證據，可以確定王峰殺害王寧宇后自殺。現場跡分布、兇指紋、書筆跡都支持這個結論。"

"那尸為什麼會移？"武楓忍不住問。

許莉攤手："這就不歸法醫管了，得靠你們查。"

陸凜一句話把案子安排給了一隊，武楓他們也就沒再多問。

會議結束后，喬夏才跟幾個同事解釋況。

程霄立刻哀嚎起來："不是吧！我熬了好幾個通宵查的線索，就這麼白送給一隊了？"

喬夏拍拍他肩膀："辛苦啦，晚上請你吃飯，地方你挑。"

武楓趕舉手："我也要去！我也出力了！"

"干脆把黎敬也上吧，"喬夏提議，"別把他落下了。"

"好嘞，又是部門聚餐。"武楓突然嘆氣，"咱們隊里什麼時候能來個同事啊？"

程霄翻了個白眼："得了吧，每次說缺生，結果呢？陸隊一來，檔案室的、法醫科的、宣傳部的同事都找借口往這邊跑，那場面簡直跟當年喬夏調來時有得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