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微涼,蘇見溪推開了玻璃門,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到的時候林靜瀾已經在臺上等著了。
“蘇小姐,好久不見。”
蘇見溪站定,面平靜,“阿姨,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麼事?”
“蘇小姐,有些事,我不希被硯修知道。”
“不知道阿姨指的是...”蘇見溪愣了愣,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
“四年前我們的談話,以及在醫院發生的事。”林靜瀾的聲音很輕,卻字字鋒利。
蘇見溪的瞳孔驟。
那個雨夜的記憶洶涌而來。
消毒水的氣味,監護儀的嗡鳴,還有...狼狽的自己。
“可是這樣對周硯修不公平。”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公平?你和我談什麼公平?”林靜瀾忽然笑了。
走近一步,“謝家下個月要來商量婚期。” 林靜瀾頓了頓,“我希你不要打擾他的生活。”
“畢竟你們四年前就沒有關系了,現在更不可能有關系。”
“您放心,我和他早就結束了。”蘇見溪的聲音輕不可聞。
林靜瀾看向,眼中劃過一不忍,但是還是狠心離開了。
當蘇見溪回到宴會廳時,便看到周硯修和謝明微并肩而立站在一起。
謝明微穿一襲銀白的魚尾,頸間的鉆石項鏈熠熠生輝,而旁的周硯修西裝筆,眉眼間是外人悉的矜貴從容。
周圍賓客的恭賀聲此起彼伏。
“周總和謝小姐真是般配。”
“真是郎才貌。”
蘇見溪站在原地,忽然覺得有些冷。
端起侍者托盤上的香檳,指尖用力到微微發白,緩步走了過去。
“周總,謝小姐。”蘇見溪的聲音很輕,卻讓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
周硯修轉,目落在的上,眼底閃過了一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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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見溪舉杯,角勾起了一抹完的弧度,“恭喜。”
周硯修盯著,指節微微收,玻璃杯在他掌心發出細微的脆響。
“謝謝蘇律師,到時候訂婚宴,一定要來啊。”
“一定。”蘇見溪點點頭,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酒過嚨,泛起微微的苦。
放下酒杯,正想轉離開,手腕卻猛地被扣住。
周硯修拽著大步走向宴會廳側門,力道大得讓踉蹌了一下。
“周硯修!”謝明微在后喊了一聲,可他頭也不回。
賓客們面面相覷,竊竊私語聲如水般涌來,又被厚重的門板隔絕在外。
蘇見溪的后背抵上冰冷的墻壁,周硯修的手撐在耳側,呼吸灼熱,“恭喜?”
蘇見溪抬眸,對上他翻涌著怒意的眼睛,“不然呢?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蘇見溪!”周硯修咬牙切齒地說道,另一只手住的下。
輕笑,眼底卻一片冰涼,“聽說你們婚期已經定了?謝家連嫁妝都準備好了?”
周硯修瞳孔驟然,“誰說的?”
“你...”
蘇見溪本來想說是你母親告訴我的,可是當著周硯修繃的下頜線時,那些尖銳的真相突然在舌尖轉了個彎。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伶牙俐齒得很?”周硯修的聲音突然啞得不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