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頂級夜，云闕包廂。

空氣里混雜著頂級雪茄的醇厚、威士忌的辛辣、以及昂貴香水也掩蓋不住的，若有似無的甜氣息。

顧承聿、沈確、秦瑜、周予安四人再次齊聚。

環形沙發如同王座，他們陷在其中，如同掌控這座城市乃至世界的無冕之王。

沈確依舊是那副包模樣，襯衫領口大開，左右各依偎著一個妝容致，著清涼的模。

他正摟著其中一個調笑，惹得孩咯咯笑。

秦瑜則更為放肆，懷里摟著的孩幾乎半躺在他上，他的手毫不避諱地在孩的大上游移，惹來拒還迎的嗔。

就連一向清貴自持的周予安，他邊也安靜地坐著一個氣質清冷的孩，兩人低聲談著什麼，姿態看似疏離，卻又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曖昧。

顧承聿靠坐在最中間的位置，白襯衫領口隨意敞著，袖口挽至肘部，出冷白的手腕和一塊低調奢華的腕表。

他指尖夾著燃了半截的雪茄，煙霧裊裊上升，模糊了他深邃的眉宇。

“嘖，承聿。”

沈確推開懷里的孩，端起酒杯，笑得一臉促狹，“看你這樣子，興致不高啊？”

“怎麼，還惦記著前幾天被林大人啄了眼的那口窩囊氣？”

他晃了晃酒杯，冰塊撞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語氣帶著看好戲的興：“別憋著了，哥們兒今天特意給你找了個泄火的。”

他打了個響指。

包廂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素雅白連的孩怯生生地走了進來。

看起來年紀很小，約莫十八九歲，長發順地披在肩后，臉上只化了極淡的妝，出清秀的五。

確實如沈確所說，整個人著一水靈靈的干凈勁兒，眼神怯生生的，像只誤狼群的小鹿。

“過來。”沈確朝招招手。

孩順從地走到顧承聿邊，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只敢挨著一點點沙發邊，雙手張地疊在膝蓋上，微微垂著頭，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脖頸。

“怎麼樣？”

沈確下朝顧承聿點了點，語氣得意，“特意給你留的，我新得不久的乖孩，干凈得很。”

“聲音嘛……”他故意拉長了調子，“婉轉得像黃鸝鳥，腰嘛……”

他目在孩纖細的腰肢上溜了一圈，“細得一把就能掐斷。”

“最重要的是，渾上下都水水靈靈的，保管你balabalabala”

沈確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顧承聿的目卻只是在那孩上淡淡掃過，便收了回來，興致缺缺地吸了口雪茄。

干凈？水？清純？

放在以前，這種類型雖然不是他最的濃艷掛，但偶爾換換口味，嘗嘗鮮也未嘗不可。

可是現在……

他腦海里不控制地，浮現出蘇淺淺那張純的小臉。

一樣的年紀，一樣的清純掛，可那小姑娘眉眼間，卻滿是態，而不自知，又純又。

那雙水汪汪的杏眼，看人時清澈無辜，時眼尾泛紅，水瀲滟，勾得人心尖發。

眼前這孩的眼睛，哪有半分靈？

視線掠過孩的鼻子。

的鼻子也算秀氣，但遠不如他家小姑娘的鼻梁那樣小巧又翹，線條致。

目落在孩的下。有點圓潤的小，著稚氣。

而他家小姑娘的下，尖尖的，微微仰頭時，又脆弱，總讓他想用指腹輕輕挲。

再往下，顧承聿的眼神暗了暗。

白連的領口不算低，但也能看出些起伏。

圓潤是圓潤，但比起小姑娘那飽滿翹的弧度，眼前這孩的型就顯得有些乏善可陳了。

腰肢？沈確說細？

確實細。

但還是比不上。

也沒有他的凹下去的小腰窩。

，顧承聿的目最后落在孩并攏的上。

白擺下，包裹著的像是練出來的，標準的桃，形狀飽滿。

但，他眼前閃過小姑娘在他床上時，那圓飽滿又充滿彈的弧度。

那才是造主最完的杰作，是他流連忘返的戰場。

眼前的這個，太刻意，太匠氣。

呢？孩的也算勻稱修長。

可比起小姑娘那雙又白又、筆直勻稱，能輕易勾住他腰帶給他極致驗的玉，就是差遠了。

哪哪都差遠了。

顧承聿結滾了一下，拿起酒杯，將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一飲而盡，辛辣直沖嚨，卻不下心頭的燥熱和嫌棄。

越想，越是索然無味。

再說……

顧承聿眼前閃過蘇淺淺委屈癟著，紅著眼圈控訴他的樣子，還有主環住他脖子撒的模樣。

他可是親口答應過，暫時只有一個。

雖然只是暫時，但他顧承聿向來言出必行。

而且萬一被那小姑娘知道了，再哭給他看？或者跟他鬧別扭？

那張小要是嘟起來不讓他親了，那損失可就大了。

更別提在床上，顧承聿眸更深。

那小姑娘的子，稍微被他多…一會兒就得不樣子，眼尾紅紅，嗚嗚咽咽地一直哭，可憐得要命。

他每次都擔心水，床邊常備著溫水，中場休息時還得把人半抱起來，哄著喂上幾口。

“承聿？發什麼呆呢？”沈確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人給你送來了，怎麼著？不合胃口？”

顧承聿回過神，將雪茄摁滅在煙灰缸里。

他抬眼，看向沈確，聲音低沉慵懶：

“最近……吃齋。”

他微微后仰，陷進的沙發里，兩條長隨意疊著，目掠過邊那個用盼的眼神看他的孩，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

“這黃鸝鳥，沈二你自己留著聽吧。”

包廂里的靡靡之音，似乎都靜了一瞬。

沈確臉上的笑容僵住，秦瑜摟著孩的手也頓了一下，連周予安都從眼鏡片后投來詫異的目。

顧承聿……吃齋？

這比太打西邊出來還稀奇。

誰不知道他重這方面，又是頂頂天賦異稟的存在。

眾人相視一笑，沒人真信了。但看出來他不想說，也就識趣地不去追問。

顧承聿沒理會他們的目，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晃著酒杯，目投向窗外璀璨的夜景，腦海里卻全是家里那個又純又，能勾走他所有心神，還讓他心甘愿守的小姑娘。

嘖，這夜場，真他媽沒勁了。

還不如回家抱著他香香的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