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今也上好疼,仿佛有什麼來回拉扯著的神經。
眼皮也有千斤重。
手指艱難的勾了一下,下一秒,聽到了一道悉的,喑啞卻滿含欣喜的嗓音響起:
“醫生,醫生!手指了,是不是要醒了?!”
是安瑜。
自己這又是怎麼了?怎麼會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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