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把趙楠帶過來。

趙楠看眼手表，坐下，“我一定好好配合，可是我那邊太忙了，趕問吧好嗎？”

“別急。”老王說：“安安，倒杯水。”

唐安安倒了兩杯水，一杯給老王，一杯給趙楠，“趙阿姨，喝水。“

“你是……”趙楠打量，“我說看著眼呢，你是刑警隊員？這年頭，刑警隊值都這麼高了。”

“我媽媽說，您是娛樂圈金牌助理，沒想到是頂流汪晨的助理。”唐安安笑著說。

話讓人聽著舒心。

趙楠笑了一下，擺手，“這年頭，什麼都不好干。“

“趙阿姨，您知道汪家長群嗎？里面都是汪晨的父母。”唐安安閑聊似的問。

趙楠手抖了一下，掩飾似的，拿起杯子喝水，“不知道。”

這是張的表現。

“別張。”老王說：“安安，查一下那個群的群主。”

“知道了師父。”唐安安坐下找到群，查群主的電話，據電話，很快能查出電話號碼，那麼個人信息就在明面上擺著了。

唐安安說：”電話是139……”

“別查了。”趙楠嘆口氣，放下杯子，“群主是我。”

老王開門見山，“為什麼殺人？”

“我沒殺人！“趙楠吼了一聲，眼里泛起淚花，“只是想讓他塌房，我再不手，我兒就毀了……”

說，這幾個月，兒瘋狂迷汪晨，本來也無所謂，想著過段時間就好了，沒想到家里的狗狗咬了偶像的照片，第二天就死了。

“我問狗狗怎麼死的，說不知道，還說，咬了的神，死了活該。”

“我必須知道狗狗的死因，請方姐解剖，是意外就算了，誰知道……”

“以前最狗狗，還叮囑我千萬別給狗狗吃巧克力。今天為了一張照片把狗狗殺了，明天就能去殺人！”

趙楠越說越激，“我就那麼一個兒，不能讓為下一個周喬。”

“所以，視頻和那段錄音是你發的？”老王慢悠悠喝水。

“是。趙楠說：“別看汪晨表面鮮亮麗，本不是個好鳥兒，三番四次嫖，要不是公司給他擺平，他早就塌房了。”

“我知道他死不改，一直在等機會，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你在他房間安裝了攝像頭？”老王問。

“嗯。”

“什麼時候拿走的？”

“早上。”趙楠說，視頻已經同步傳播到電腦上了，本來也不著急公開，想得等演唱會過了再布視頻。

那時候不會影響公司名譽，汪晨塌了房，他們還可以慢慢捧新人。只要退房的時候，拿走攝像頭就行了，可是，沒想到汪晨會死……

“我要趕在汪晨死亡的新聞出來之前，讓他塌房。要不然，我怕我的孩子會瘋。”趙楠喝了口水。

老王想了一下，問趙楠，“錄像還在嗎？”

趙楠已經冷靜下來，打開包，從里面拿出一張sd卡，“本來銷毀，就沒人知道發視頻的是我，你們……能不能替我保？”

助理整垮自己的藝人，不是好名聲，如果傳出去，別想娛樂圈兒混了。

老王沒說什麼，接過來，給唐安安。

唐安安把卡裝進電腦。

很快，屏幕出現畫面，汪晨躺床上打電話，

“最近力大死了，快點來。“

過了一會兒，兩一男來了，直奔主題。

畫面跟網上的清晰度差不多，模糊的，但是一看就知道這群人在干什麼。

江源臉紅了紅，坐直子，似乎覺得看這種東西的時候，旁邊有孩子不自在，往唐安安那邊瞥了眼。

唐安安一邊喝水，一邊看，臉不紅心不跳，仿佛在觀教學視頻。

結束后，汪晨躺下睡覺，上殘留著青紫痕跡。

天亮后，汪晨和往常一樣出門。

晚上十點左右回來的，兩位生活助理把被子什麼的整理好，又去別收拾。

因為攝像頭對著床，不在范圍活，就看不見什麼了。

“小廖呢？”視頻里的汪晨問。

“廖大夫剛才發了個消息，說待會兒就來。”助理說：“汪先生，楠姐吩咐，明天就是演唱會了，讓你晚上早點睡。”

“天天這麼忙，我都快抑郁了。”汪晨穿著浴袍，往床上一躺。

助理說：“楠姐說，這次演唱會機會，是生生炮轟公司，幫你爭取來的，要好好珍惜。過兩天，新專輯發布的時候，在弄個答謝會，這波流量，穩了。”

“嗯。”汪晨了眉心，“小廖給我打一針，我好好睡一覺。”

兩個助理走了，汪晨靠床頭刷手機。

幾分鐘后有敲門聲，他站起來去開門，然后回來往床上一躺，

后面，有個穿白大褂的提著藥箱，走過來。

這個人戴著眼鏡，還有白口罩，捂得很嚴實。

只出頭發，頭發不短，但打理得清爽。

和前兩天陪汪晨走進房間的醫生，發型一模一樣。

汪晨眼睛盯著手機，看都沒看他，“給我打針安眠的，我要好好睡一覺。”

這人沒說話，把藥箱放桌上，從里面拿出白手套戴上，起一針藥，吸進針管，往汪晨手臂上打。

汪晨皺了皺眉，“怎麼這麼疼？”

他抬頭看了眼大夫，忽然推開他，“你不是小廖，你想干嘛？”

說著，就要打電話。

穿白大褂的手，把他手機奪了。

汪晨面驚恐，抬腳就要往外跑，沒跑幾步，被這人揪回來，摁到床上。

汪晨掙扎，揪住他頭發，這人出他浴袍帶子綁住雙手。

汪晨大喊，“救——”

命字還沒出來，被這人用枕頭捂住了臉。

幾分鐘后，汪晨停止掙扎。

這個穿白大褂拿下枕頭，汪晨已經不了，他往后倒退兩步，似乎有些驚慌，片刻后，整理下口罩眼鏡，收拾東西離開。

毫無疑問，這個人就是兇手，聽汪晨的語氣，這個不是他的私人醫生。

既然得清汪晨住哪兒，說不定是人。

老王問趙楠，“這個人是誰？”

整段視頻，王楠應該都看過，畢竟是殺人過程，雖然不驚訝，額頭還是冒出一層冷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私人醫生姓廖，開了家私人診所。”

“師父，我把他帶過來問話。”小張轉走了。

其他地方攝像頭完全壞掉了，沒辦法查這個人的份，通過私人醫生查，是個辦法。

還有一個辦法，是直接通過監控識人。

“安安。能看清嗎？”老王問。

唐安安說：“我試試。”

一幀一幀，挑選比較清晰的畫面，可是這人捂得太嚴實，燈下，眼鏡片還反。

別說五了，能看清眼睛就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