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段暝肆是被頭疼醒的。
太像被人塞了一團棉花,脹脹地跳著疼。白蘭地的後勁比他想象中持久,從昨晚一直綿延到今天早晨,像一場不肯退場的水。
他閉著眼,手了太,指腹打著圈按了幾下,又去床頭柜上的眼鏡。指尖到冰涼的金屬鏡框,拿起來,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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