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暝肆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頭頂像是一個驚雷猛然落下,砸得他有些發蒙。
他側過頭,看向副駕駛上的兒子。小家伙面平靜,一雙清澈的眼睛直直地著他,明明語出驚人,表卻淡定。
這孩子,這子,像極了他。
段暝肆神復雜至極,他要怎麼說?他要怎麼告訴兒子,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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