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新婚夜,和姐姐走錯了婚房》 第1卷 第24章 撒嬌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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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蘇晚的聲音,傅承洲腳步頓了一下,但也僅僅是一下。
隨即,他像是沒聽見一般,邁著那雙優越的長,步伐更快的朝別墅走去,冷酷又決絕。
蘇晚小跑著追到別墅門口時,寬敞奢華的客廳里早已空無一人。
看著空的客廳和樓梯,蘇晚吐了下舌頭,小聲吐槽了一句,“河豚……”
只有河豚才會這麼容易生氣,一生氣就把自己脹個球,渾帶刺,扎的人生疼。
話音剛落,頭頂上方便傳來一聲清晰的冷哼。
蘇晚心里一咯噔,抬頭去,正好撞進傅承洲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他不知何時站在了二樓臺,正居高臨下的看著,顯然將剛才那句吐槽聽了個一清二楚。
被當場抓包,蘇晚卻毫不慌,臉上瞬間漾開笑容,仿佛剛才那個吐槽的人不是。
仰著頭,沖著樓上的傅承洲揮了揮手,聲音又又甜,“傅大哥,坐了一天車好累,我先回房休息啦,拜拜。”
說完,也不等傅承洲回應,便像只靈活的兔子,哧溜一下鉆進了客廳,溜之大吉。
臺上,傅承洲的眉頭依然鎖著。
但腦海中,卻不自覺的反復浮現出蘇晚剛才俏皮的模樣。
吐舌頭時,的舌尖一閃而過,大眼睛里閃爍著狡黠靈的,像只做了壞事卻自以為無人知曉的小貓,讓人,無可奈何。
他抿的角,松了一極細微的弧度,眼底深掠過一抹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極淡的笑意,但隨即又被更深的嚴肅覆蓋。
他著樓下,低聲說了一句,“太過頑劣。”
蘇晚大概是真累了,也可能是故意躲著傅承洲,接下來的將近三個小時里,都沒有在傅承洲面前出現。
偌大的別墅,安靜得和以往很多個夜晚一樣。
可今晚,卻讓人覺得太過安靜。
傅承洲高效理完一個國視頻會議,合上電腦,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
這幾天,哪怕他在工作,蘇晚也總會弄出點靜,要麼是看劇的笑聲,要麼是吃東西的細碎聲響,或者干脆就跑來問他一些無厘頭的問題。
此刻這種過分的安靜,反而讓他覺得有些,不適應。
他將這種莫名的空落下去,重新將目聚焦在面前的文件。
就在這時,放在桌面的手機突然嗡嗡震起來,屏幕也隨之亮起。
傅承洲正凝神批注,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擾,筆尖在昂貴的文件紙上劃下了一道倉促的痕跡。
但他此刻卻無暇顧及這點瑕疵,幾乎是立刻手拿過了手機。
然而,當他看清來電顯示時,眉頭卻皺了起來。
他按下接聽鍵,語氣是慣常的冷冽,“說。”
電話那頭傳來傅揚漫不經心的聲音,“哥”
“有事說事。”傅承洲言簡意賅,不想跟他廢話。
傅揚在那邊疑的咦了一聲,敏銳捕捉到了他哥語氣里,那不同尋常的冷,“哥,你不高興啊?怎麼了這是,跟小嫂子吵架了?”
他語氣里看好戲的興味都快溢出來了。
傅承洲的聲音瞬間又沉下去幾度,“跟有什麼關系。”
電話那頭,傅揚輕笑一聲,并不直接回答。
從小到大被他哥鎮太久,從來沒看過他哥在誰那里吃過癟,這回好不容易逮到個能讓他哥緒波這麼大的,他才不會傻到去提醒點破。
他還等著看好戲呢。
他那邊背景音樂震耳聾,顯得他的聲音都有些飄遠,“沒事兒哥,我就是想你了,給你打個電話問候一下,拜拜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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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拖得長長的,有種十足的欠揍。
傅承洲臉一黑,直接掛斷了電話。
被傅揚這通沒頭沒腦的電話一攪和,心頭那點莫名的煩躁似乎更明顯了。
他按下線電話,冷聲吩咐管家,“送杯茶到書房。”
“是,爺。”
很快,書房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傅承洲頭也沒抬,聲音依舊沒什麼溫度。
門被推開,有人走了進來。
傅承洲本不甚在意,繼續看著文件,然而,一悉的清甜淡香卻隨著來人的靠近,縷縷縈繞過來,鉆他的鼻尖。
他握著筆的手指微微一頓,抬起了頭。
果然,是蘇晚。
又換了一打扮,穿了件簡單的純棉白T恤,上面印著個可的兔子圖案,下一條淺藍的牛仔短,出一雙筆直白皙的,腳上踩著茸茸的拖鞋。
的長發在頭頂扎了一個俏皮的丸子頭,幾縷不聽話的發垂在耳畔,更添了幾分隨和靈,眉眼彎彎,眼睛里像是盛著星,亮晶晶著他,手里端著那杯冒著裊裊熱氣的茶。
傅承洲眸微。
心底那從下午開始就一直縈繞的些許煩悶,在這一刻,竟奇異的被了下去,消散了大半。
但他面上依然沉靜,甚至刻意板著臉,看著將茶杯放在書桌上,才沉聲開口,“知道錯了?”
蘇晚眨著大眼睛,心里嘀咕自己到底錯哪兒了。
莫名其妙的男人。
但上卻乖覺得很,應道,“知道錯了,傅大哥。”
把茶杯往他手邊又推了推,然後繞到他側,出小手,力道綿綿的給他捶了捶肩膀,很的問,“舒服嗎?”
傅承洲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
水溫太高,還有些燙,無法口。
肩膀上那點捶打的力度,與其說是按,不如說是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不知為何,看著就這麼巧笑倩兮的待在自己邊,用這種笨拙又帶著點討好意味的方式認錯,他心里卻詭異的覺得,還用。
他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他垂眸,目落在邊格外乖巧聽話的蘇晚上,傅承洲心想,雖然頑劣了些,但至認錯態度尚可,懂得主緩和關系,看來也并非完全不可雕琢。
他放下茶杯,準備趁熱打鐵,繼續他為丈夫的責任,語氣恢復了嚴肅,“知道錯了就好。為傅家的主母,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傅家的臉面,你要時刻謹記自己的份,承擔起相應的責任,無論是在人前還是……”
蘇晚聽著他又開始念經,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太都作痛。
但為了達目標,是忍著沒有打斷,甚至還努力維持著乖巧的表,直到他把經念完。
然後,看準時機,在他話音剛落的間隙,立刻開口,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傅大哥,那既然你不生氣了,明天肯定會陪我回蘇家回門的吧?”
蘇家那群人,向來小心思多多,才不要因為自己,讓姐姐和在蘇家人面前丟面子。
聽到這個問題,傅承洲似乎很是驚訝,甚至微微蹙起了眉,反問,“你覺得我不會陪你回去?”
在他的觀念里,這是既定日程,是責任,與他生不生氣本是兩碼事。
蘇晚抿了抿的瓣,小聲解釋,“你下午好生氣的樣子……”
傅承洲幾乎要被的邏輯氣笑,他冷聲道,“教不好你,是我的責任,至于陪你回蘇家回門,同樣是我份的責任,我不會,也從不屑于,用這種稚的方式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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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午生氣,純粹是針對不合規矩的行為。
然而此時此刻,他卻是真的因為蘇晚竟然會誤解他可能因私廢公不履行責任,而到了一不悅。
他說完這番話,好半天沒聽到蘇晚的回應。
他垂眸看去,卻對上了一雙亮得驚人的眼眸。
蘇晚正一眨不眨的看著他,那雙大眼睛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和一點點崇拜。
傅承洲被看得一怔,連剛才因被誤解而升起的那點不快都忘了,有些不自然的微微側開臉,避開過于直白的目,結滾了一下,問,“你看什麼?”
蘇晚真心實意的慨,“傅大哥,你不僅長得帥,做事也好帥啊。”
果然,的男人,由而外散發的魅力和責任,是致命的。
傅承洲神明顯滯了一下,耳似乎有些發熱,他板著臉,低聲斥道,“油舌。”
可那繃的角線條,卻不自覺和了許多,連帶著臉都比剛才好看了一點。
他還想就坐姿問題再強調幾句,鞏固一下教育果,蘇晚卻突然湊了過來,出雙手挽住了他的胳膊,的也順勢靠了過來,小腦袋自然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傅承洲整個人瞬間僵住,覺到肩膀上傳來的溫熱,頭不自覺發,聲音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沙啞,“你做什麼?”
蘇晚在他肩頭依賴的蹭了蹭,尾音拖長,用傅揚教的,“傅大哥~,你又不是別人,你是我丈夫哎,又不是外人。那我答應你,在別人面前,我肯定坐得端端正正,絕對不給你和姐姐丟臉,就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能不稍微隨意一點點啊?一直繃繃的坐著,真的好累的啊……”
說完,又像小貓似的,用腦袋在他頸窩輕輕蹭了蹭。
“……看況。”到頸間的溫度,傅承洲手心收。
蘇晚繼續蹭,扯著傅承洲的袖口晃了晃,眼睛亮亮的,“你又不是外人,在外人面前才要保持禮節呢,好不好,求你了。”
“……記住你說的,就這一個可以破例,其他事,你都要聽我的,好好學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