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噙修,不要那麼激,跟兄弟喝一杯,我很久沒看見你了,差點我就以為這一輩子都不能和你說一句話了!”
盛冬舉著杯子,很是淡定的看著傅噙修。
那麼多年的兄弟誼,一朝斷絕,他們都不曾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而他們都無法讓給對方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尹南瑟。
除了尹南瑟,他們什麼都可以分,謙讓。
“在哪里?你把給我出來,現在,立刻,馬上!”
“噙修,你不認我這個兄弟就算了,怎麼還喜歡上了別的孩子?那個楚楚,你就那麼喜歡?”
“盛冬,你別裝蒜了,在藍山島,你不是都查的一清二楚了,傅家的事,能逃得過你的眼睛嗎?想必韓惠早就把事通知你們了。所以你在南苑等著,因為你知道,楚楚要逃出來,所以你帶著逃了……”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我也不瞞你了。對,你說的都沒錯,是我帶出來的,我想助人為樂也是一種德吧……”
“冬子,你還是那麼的自以為是,故弄玄虛……”傅噙修搖搖頭說道。
“好久沒聽你我冬子了……”
“哼,無論什麼,我和你都不可能回到過去了,你現在把南瑟還給我……”
盛冬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那我告訴你,這個房子里只有我一個人,至于你說的那個人不在這里……”
“我不信,一定還在這里。”傅噙修還不了解這個盛冬嗎,他的話每一句可信的。
而他對南瑟的,不必他對南瑟。
盛冬聳聳肩,說道:“不信你就可以自己去找,我不會攔著你的”
“哼,不會攔著我,那外面的人……”
傅噙修四看看,到找尋著楚楚的下落。
盛冬大喊著,“外面的人不過就是解決礙事的人,好讓我們兄弟倆能夠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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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噙修將整個房子前前後後都找遍了,都沒有看到楚楚的影,心里十分慌,楚楚真的不在這里?
可是明明昨天還在呢,難道是盛冬把給轉移地點了嗎?
“盛冬,告訴我,到底在哪里!”
盛冬緩緩地站了起來,面對著傅噙修的質問,只是反問道:“傅噙修,你告訴我到底是不是南瑟!”
“你不是查過了嗎?連你都不知道,你還問我。我現在不想和你說什麼,只是我警告你,不要再和我,搶!”
傅噙修惡狠狠地盯著他,語言嚴肅且認真。
盛冬冷笑著,說道:“五年前尹南瑟選擇了我,現如今也一樣會選擇我的。”
“不,你究竟用了什麼手段得到南瑟我還不知道,不過現在的,我是不會再放走的!盛冬,咱們走著瞧,五年的時間,我會讓你看看最終會屬于誰……”
突然這個時候,盛冬的手機開始響了起來,盛冬皺眉,剛剛想出手去接,卻想起傅噙修還在這里,停了下來。
傅噙修疑的看著他的手機,冷笑著,“你怎麼不接呢?”
“有傅大在這里,我接了豈不是對你的無禮?就算是五年兄弟斷,可是我也依然把你當做是我的兄弟啊!只是你不肯見我而已……”盛冬微笑著,可傅噙修知道,他就是一只笑面虎。
“哼,還是接了吧,也許有什麼急事呢!”說吧,傅噙修轉就離開了。
看著他走遠了,盛冬立刻接起電話來,“喂,現在在哪里?”
傅噙修走出來的時候,兩群人兩敗俱傷,揮揮手便帶走了自己的手下之人,看著原野:“人守在這里,盛冬去了哪里和誰聯系都向我稟告……”
“那我們現在去哪里?”原野問道。
傅噙修嘆了一口氣,瞇著雙眼說道:“南苑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