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家探親,下了火車便換上了便,免得讓人像看猴戲似的盯一路。
這些人竟然知曉他的份,肯定是沖著他來的。
剛剛說話的人明顯心虛了。
“這位同志,我們也是例行公事,還請你讓開。”
為首的男人狠瞪了剛剛說話的人一眼,然后不依不饒的看著霍靳梟,頗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式。
“這里沒有別人,只有我的妻子。你們無憑無據的,沒資格隨便搜查我們的房間。”
他想著剛剛的孩子,雖然自己跟商量好了,讓別出聲,但都是陌生人,霍靳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忘了一件事,既然是被設計的,那個孩子會不會是他們的同伙。
“老公,誰啊?”
里面突然傳來糯糯的音,聲音像泉水般清脆好聽,霍靳梟明顯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道:“是查房的,沒事,你繼續睡吧。”
那些人瞬間臉很難看的佇在門口。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要闖進去,青寒一句老公,他們立刻沒了理由。
外面的人隔著門喊話青寒。
“小姑娘,你是不是被人威脅了,沒關系,我們會保護你的,你不用怕他。”
戴紅袖章的拚命探頭想往里看,青寒此時整理好了服干脆大大方方走了出來,眉頭微蹙,盯著那群人,卻是靠著霍靳梟。
“老公,他們是什麼人?”
看到人著整齊的出來,那些人很意外。
青寒將之前落在前的麻花辮挽一個髻,看起來有些,上的紅碎花襯得發的紅齒白。
的模樣的確像個剛結婚的婦,而且眼神堅定的守著霍靳梟,這使得那群人的氣勢又滅了不。
“你怎麼出來了,外頭冷,快回去吧。”
霍靳梟配合的牽著的小手,這是他第一次大姑娘的手,的覺令他不自的心跳加速,口也跟著發熱。
“你真的是他老婆?剛剛你們的結婚證我們沒看清楚,拿來讓我再核對一下。”
為首的依然帶著懷疑,還想再問什麼,青寒卻怒了。
Advertisement
“你們這些人一大早不分清紅皂白的擾人清夢,實在太可惡了。我們都是正經人家,如果我老公真的犯了事,你們可以拿出證據來。
不然,憑什麼搜查?而且,我們是合法公民,剛剛已經配合了,現在你們沒查到什麼還要無理取鬧,不好意思,麻煩你們出去。”
青寒小小的子因為氣憤帶著抖,看上去是真的怒了。
不懼這些人,并且當著一群大老爺們的面狠狠的將門關上。
“謝謝。”
霍靳梟是真心謝。
兩個人都同時松了口氣。
沒了外人,到兩人獨,霍靳梟與青寒都有些不自在。
“同志,對于昨天晚上的事我到很抱歉。你什麼名字,家住哪里,過幾天,我便上你家提親。”
這個年代,人別說是跟男人睡了,就算跟陌生男人多說幾句話都會被人在后頭指指點點說不守婦道。
青寒因為霍靳梟的這句話猛然抬眼。
一晚的相安無事,兩人合到天明,眼前的男人因為怕污了的清白,居然愿意承擔責任要娶。
方程,那個自己了八年而且還明正大擺酒與夫妻相稱的男人,卻不顧的臉面和聲譽,公然跟別的人雙宿雙飛。
青寒的眼尾突然就起了意,原來人與人真的有區別。
雖然知道跟他不可能,青寒還是很,角帶著笑。
“你不是也結婚了嗎?”
霍靳梟微愣,面容平靜又認真的看。
“同志不瞞你說,我是替我大哥大嫂來拿結婚證的,他們沒時間所以讓我幫忙取。我霍靳梟,今年二十二歲,還沒對象,你放心。”
怕以為自己是個私生活不檢點的人,霍靳梟趕解釋。
原來是這樣。
“我姓,青寒,昨天的事你也不是故意的,咱們萍水相逢,我們之間是清白的,你不需要負責。”
霍靳梟見年紀雖輕,卻很是通達理,而且事鎮定從容,眼神很正,想起剛剛到的的手,霍靳梟不住心中微。
“不行,你一個姑娘家名聲最重要了。今天我們從這里走出去,以后你再想嫁人就難了。我不能害了你。”
Advertisement
青寒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笑。
“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我也不是這個地方的人,昨天是來這里接人的。待會兒我們一個個出門,這里來來往往的行人很多,大家各有各的事,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們的。”
青寒為了打消他的顧慮,也為了消除他心中的負罪,于是開口道:“你不用擔心我嫁不出去,因為我已經結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