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買的小院位置確實不錯,附近一左一右靠著兩個集市,穿過連接集市的巷子,還再有一個小商業街。
更難得的是,這里靠近繁華的集市,還被巷子隔開了吵鬧。
如此一來,買東西方便,住戶的正常休息也不會到影響。
青寒坐了一會,就起出去。
買了兩大袋水果和點心,隨后去了霍家。
還有行李在霍家,得回去收拾帶過來,還要幫方家人和霍父霍母道個別。
回到霍家后,青寒將水果和點心遞給霍母,說了些謝的話。
“爸媽帶著方容已經回老家去了,我今天也不好再繼續打擾了。”青寒笑著,將早就準備好的紙幣,跟水果點心一起遞到霍母手里,“這些天謝舅舅舅媽的招待,一點小心意,還請收下吧。”
霍母接過水果,并沒有收錢,推辭著擺手:“這水果舅媽就收下了,錢你拿回去!”
“你這孩子太見外了,住幾天哪算什麼?況且你們能來,家里還熱鬧點。”
青寒執意將錢塞到手里:“舅媽,這些錢您一定要收下。幾天的吃住總要花錢的,更何況我們一大家子都住在這里,這麼大開銷,怎麼好意思都讓您出了。”
二人推了一會,最終霍母拗不過,只好收下錢,但里還是嘟囔著:“你啊,都是親戚,客氣什麼?也太懂事了些。”
青寒笑了笑,“舅媽就拿著吧,親戚關系,有來有回才能一直。”
的行李不多,方容出門前還幫理了理。
沉默地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盡管方家父母的一片心意讓,但心里很清楚,歸,現實歸現實。
知道自己和方程之間的裂痕早已無法彌補,徹底斷開關系,才是唯一的出路。
收拾得很快,將帶來的東西一一裝進行李箱。
隨后下樓,拎起行李箱,向霍父霍母鞠了一躬:“舅舅,舅媽,謝謝你們的照顧,我先走了。”
霍建邦忍不住道:“青寒,有什麼事記得找舅舅,或者去找你二表哥,別一個人撐著。”
青寒點點頭,轉離開。
門關上,霍建邦坐在堂屋里點了一支煙。
煙燃了半晌后,他突然開口對霍母道:“青寒這孩子,真是難得的好姑娘。模樣俊俏,子又好,知禮數懂進退......”
“誰說不是呢。”霍母將青寒送來的水果洗凈,端到茶幾上,“你那個外甥方程,搞得家里烏煙瘴氣的,要走還是留也不跟我們打聲招呼。看人家青寒多懂事,還知道替你妹妹一家道個別,送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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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建邦深吸一口煙吐出:“這麼好的姑娘,方程為什麼不要呢?……要不是因為和方程擺了酒,我還真想撮合和靳梟。”
“你瞎說什麼呢!”霍母聞言,白了他一眼,“這兩天你妹妹拉著我出去看房子,最后給青寒買了個小院,就讓在城里住著,肯定是還想讓方程去那繼續過。”“依我看啊,青寒和方家斷不了。你別點鴛鴦譜。”
霍建邦干咳:“我也就是隨口一說。”
二人都嘆了口氣,霍母道:“青寒這孩子命苦,要是能和方程斷了,以后日子也能好過點。可這到底不是我們外人能說道的,如果方家不愿意,誰也沒辦法。”
霍建邦沒再接話,只是接著手里的煙。
二人坐了一會,突然又有人敲門。
霍母以為是青寒東西沒帶齊,笑瞇瞇地開了門,剛想招呼人進來,就變了臉。
“怎麼了,是青寒嗎?”霍建邦也跟來了。
他朝外看去,看清來人是誰后,皺眉道:“你來干什麼?”
只見門外站在冷風中瑟瑟發抖的,竟是方程。
原來這幾天,方程和張敏玥的日子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方父方母不再給他寄錢,青寒也不搭理他。
他手頭的錢早被張敏玥鬧著花完了,如今旅館的租約就要到期,再搞不到錢,他就只能帶著張敏玥流落街頭了。
方程厚著臉皮,去找省城的朋友借錢,但連跑了好幾家,全都被人冷言冷語地拒絕。
“方程,我們幾個都知道了,你自己家里有發妻,還搞大了外頭人的肚子。你知不知道,放以前,始終棄搞外遇是流氓罪,是要被槍斃的!”最后一個朋友直接把他趕了出去,“你也別想著借錢了,快回你自己家吧!”
方程不敢置信:“你們就不講一點朋友義氣嗎?”
“不借你錢,就是沒有朋友義氣?”朋友冷哼一聲:“大家不是傻子,若是你家里真出了大事急需用錢,我們自然會幫你。可你現在為了搞破鞋四借錢,誰會幫你?”
被朋友奚落了一頓,方程氣得臉鐵青,卻無發泄。
無奈之下,他只能去了霍家,想著再找方父方母說說。
霍母聽了他的來意,臉一沉,冷冷說道:“你爸媽前幾天已經回老家了,你還來干什麼?”
方程不敢置信地問:“回老家了?怎麼回事?”
霍建邦冷笑一聲:“怎麼回事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你爸媽也不是冤大頭,能一直由著你胡鬧?”
說著抬頭看了看天,“天還沒完全黑,你要找你爸媽,現在走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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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程張了張,把想問舅舅借錢的話吞回了肚子里。
他灰頭土臉地從霍家出來,心里暗罵霍家人冷漠無。
站在街上想了半天,最后只能帶著張敏玥回村里,打算親自去找方家父母求。
他磨蹭著回到旅館,張敏玥竟已經躺床上睡了。
這些天除了吃就是睡,要麼就是找借口要錢要補品,不給就說自己肚子疼。
方程被磨得徹底沒了氣神,今天為了借錢才收拾利落了點,前幾天連胡子都沒神剃,看著格外頹廢邋遢。
似乎是被他推門的聲音吵醒,張敏玥打了個哈欠,著眼看他。
若是放在以前,方程會覺得打哈欠的樣子憨可,還會心疼被自己吵醒。
但現在他卻一陣心煩。
“別睡了,起來換服,咱們得先回村里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