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是金陵的老牌家族,各種盤錯節的關系,延到金陵的各個領域。
如果說裴南城是金陵的后起之秀,那殷宇就是正統的豪門世家。
所以今晚的宴會,才正經的是金陵各界大佬云集。
殷宇寒暄了幾句,便又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從伊寧的立場來看,殷宇就是一個溫文爾雅的貴公子,毫看不出包藏任何禍心。
可是,誰又會把‘壞人’兩個字刻在臉上呢?
宋遠勛的調查又有幾分可信?
如果宋遠勛說的是真的,那父親找殷宇又究竟是為了什麼?
伊寧正出神的想著,就看到門口悉的人影進來。
一剪裁合宜的黑西裝,微長的留海遮住了大半的額頭,一雙莫測的眸子慵懶又涼薄。
裴南城剛一進門,殷宇就迎了過去,兩個人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樣,輕輕握手撞肩,雙雙的笑如花。
不知的,還以為這兩個心懷鬼胎的人,關系會有多好。
果然,旁邊就有人忍不住開口了:“裴南城跟殷宇這兩大巨頭聯手,金陵的商圈兒哪里還有別人的立足之地。”
“唉,這次京南改造的項目,怕是連湯都喝不到了。”
“這麼大的工程,還不是宋遠勛一句話的事兒,沒看連那兩位都在結嘛!”
“說到這兒,我還納悶兒呢,自打宋遠勛到金陵上任,給他送禮的沒一千也有八百了吧,還沒聽說誰的禮能進得了他的門兒,可今天,都在瘋傳……”
男人說到這里,忽然低了聲音,繼續說:“裴南城送了個人給宋遠勛,而且宋遠勛照單全收!”
“你說的不會是春日宴上那的吧?”男人驚訝道。
“你小點兒聲兒!”
“是是是,說實話,我從來沒見過那麼漂亮的妞兒,也難怪連宋遠勛都不住!”
Advertisement
“要麼說,男人就得狠!就算是自己的人,也得盡其用!”
“要我說,這裴南城就是高瞻遠矚,聽說這人,他三年前就養在邊了。”
伊寧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只微微闔了下眸子,表紋未變。
原來,三年前裴南城就有了今日的打算。
也是,原本他當初也說得很明白。
“我!”
男人的驚呼聲再次響起。
伊寧眸淡然,與兩個男人六目相對。
他們是八卦的太投,現在才發現的存在。
男人眼中的驚訝過后,便是掩飾不住的驚艷,目開始熱辣的在伊寧的上逡巡。
“你好,我是翔實實業的郭棟。”男人恬不知恥的自我介紹,說話就坐到了伊寧的對面。
伊寧只淡淡看著男人,并沒有什麼表示。
郭棟隨機又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到伊寧的跟前:“這是我的名片,大家個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
伊寧仍舊沒理會郭棟,擺明了就是個好之徒。
更何況,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做,不能被這麼一個無足輕重的人絆住。
郭棟見伊寧不上鉤,剛要悻悻作罷,周喬喬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連郭總的面子你都不給,是不想在金陵混了嗎?”周喬喬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