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
昏暗的地下室,只是從天井微微下一亮,郭棟跪在地上,抖得像是篩糠一樣。
他以為裴南城才是金陵的活閻王,從來不曾想,一向文弱有禮的殷宇,竟然會這樣的恐怖。
“哪了?”殷宇擺弄著手里的刀子,聲音擴散在暗的地下室,像是勾魂的黑白無常一般。
“沒、沒……沒……啊!”
郭棟的話沒說完,就是一聲殺豬的慘。
再看殷宇手里的刀子,已經穩穩地扎在了郭棟的大上。
“裴南城,宋遠勛,我奈何不了他們,怎麼,連你也想我的人,嗯?”殷宇的聲音忽然變得莫測。
“我沒有……真的不敢……殷總……”郭棟極力求饒。
“關鍵還是在我家。”殷宇說著話,忽然笑了起來,聲音越小越大,像是瘋子一般,“你敢在我家調戲我的人,我還真是窩囊到家了!”
“殷總,我真的不敢了,我真的不知道……”
“閹了。”殷宇朝著邊人,輕飄飄的開口。
“饒命啊殷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啊!”
看著昏死在地上的郭棟,以及地板上鮮紅的,殷宇的眼底浮現出一抹,自言自語的呢喃:“寧寧,你終究會是我的……”
當年,他做夢也沒想到,裴南城會快他一步,將伊寧贖走,三年了,他已經等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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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金陵河橋邊。
郭棟生生疼暈過去,此刻,又被凍醒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劇烈的疼痛讓他瑟瑟發抖,他掙扎著要索上的手機,就看到一個黑的人影由遠及近。
“救、救命……”郭棟用盡最后一力氣呼救。
來人在郭棟邊站定,銳利的眸子打量著郭棟,像是在分辨郭棟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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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救救我……我……”
郭棟的話沒說完,來人忽然俯,拽住了郭棟的領,作干脆利落的將郭棟從橋上推了下去,沒有一個字的廢話。
郭棟在水里掙扎了幾下,很快,橋下沒有了靜。
來人又等了幾分鐘,確定郭棟確實死了,才轉朝著不遠的車子走。
黑男人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轉朝著后座的人匯報:“宋先生,已經解決了。”
“嗯。”宋遠勛只輕輕地應了一聲,沒有任何多余的反應。
宋航啟車子,緩緩的消失在了漆黑的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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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伊寧吃過早餐,又按照醫生的代口服了葉酸,孕吐減輕之后,才出門去了城南別墅。
考慮了一晚上,想要接近殷宇,只有和殷宇都加京南的項目,這樣,才能繼續調查父親的案子。
現在,殷宇是唯一的線索,不能放棄。
上午十點,伊寧到了城南別墅的門口,易江正守在門口。
“里面有客人?”伊寧說著話,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易江緒不太好,可對伊寧仍舊和悅:“是周喬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