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過厚重的窗簾隙,照在伊寧的上,才悠悠轉醒。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原因,最近好像經常犯困,總是嗜睡。
昨晚宋遠勛的話猶在耳邊,想了很多,最終還是決定,把京南改造的項目簽給裴南城一個人。
幫他拿下這個項目,以后他們就再不相欠了。
至于父親的事,會再想其他的辦法。
看了眼時間,再看看空空如也的房間,宋遠勛應該是去上班了。
等今天晚上宋遠勛下班,就會說京南的項目。
伊寧細細的想著,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金陵大學校長辦公室的電話。
父親出事的那段時間,跟這個號碼聯系過無數次,以至于屏幕上的每一個數字,都深深地刻在了的骨子里。
“喂?”伊寧接起電話。
“是伊寧嗎?”對面的人問。
從聲音伊寧可以判斷,是金陵大學的校長吳昊。
“是。”伊寧說。
“你父親的案子,有了最新的發現,你方便過來一趟嗎?”吳昊說。
“什麼發現?”伊寧按捺著心的疑和期待,清冷的問道。
父親的事都已經過去三年了,幾乎所有的人都要淡忘了,這個時候說有新發現,會是什麼發現?
“電話里說不清,你要有時間就過來一趟,我是看你之前一直追問你父親的案子,才好心打這個電話,來不來隨你。”吳昊態度強了起來。
伊寧沉思片刻:“我馬上過去。”
不管吳昊的話是真是假,都必須過去,不能錯過哪怕一丁點兒的線索。
伊寧快速洗漱了一下,挑了一套休閑的服,白的T恤配上淡藍的牛仔,頭發又扎了一個高馬尾,看上去像是剛上大一的學生一樣。
實際上,也只有二十一歲,父親出事那年,念大二,算算時間,今年也應該畢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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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的車程,伊寧到了金陵大學,看著悉的大門,悉的場景,忽然有種恍若隔世的覺。
應該有三年了,沒來過這里了。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往事一幕幕涌上心頭。
當初就是在這個地方,這些純真的大學生,對和父親拳腳相向,惡語詛咒。
現在又走在這里,學生們換了一屆又一屆,已經沒有人認識了。
伊寧慨著,在經過場主席臺的時候,竟然迎面撞上了周喬喬。
看著周喬喬得意又狠毒的眼神兒,伊寧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立刻轉往回走。
可周喬喬好不容易把騙過來,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幾個箭步過來,攔住了伊寧的去路。
“跑什麼呀?是心虛還是害怕我?”周喬喬擋在伊寧跟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也是,賊嘛!當然會心虛!”
“你想怎麼樣?”伊寧面無表的看著周喬喬,手機已經給裴南城發出了求救消息。
不是害怕周喬喬,只是不想傷害到肚子里的孩子。
現在,這個孩子,是在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一定要保護好他。
“我也真是想不到,你竟然這麼有本事,連郭棟這種有頭有臉的人,都能被你害死。”周喬喬眼底閃爍著狠的。
“郭棟死了?”伊寧一頭霧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