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擰門把手,酒店房門悠悠開,桑田躡手躡腳慢慢走了進去。
房間里的燈開著,房卻空無一人,安靜得有些出人意料。
咦,不是來捉嗎?夫呢,ying婦呢?
桑田手握著掛在脖子上的相機,不自覺地張得咽了咽口水,著頭皮貓著步子繼續向前走。
漸漸地,豪華雙人大床映眼簾,床上躺著一個男人。
刀削般的深刻臉廓,高而直的鼻梁,弧度朗又的薄,還有那淺淡卻迷人的眼窩。
他赤著上,呼吸有些急促,結實的腰腹上的六塊腹,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淋漓的汗水順著他線條分明的古銅緩緩下,一滴,一滴,緩緩落白的被褥中。
絕對令人脈噴張的赤男圖。
桑田咽了咽口水,來捉個還能掃出個長吳彥祖似的夫!?
桑田在景城開了一家私人偵探事務所,原本是打算正正經經開門做生意的,誰知接到的正經事兒不多,捉捉小三的委業務委托倒是不。
眼下接到的這便是樁大生意,有個匿名大富豪懷疑自己的老婆在外面有人了,委托他們調查并取證。
說白了,就是要他們去捉。
這好不容易才追到這里,并確認了這間房,在對面的樓上拿著照相機左拍右拍了一個多小時什麼也沒拍到,實在忍不住了,這才不得已潛進來了。
沒想到,房間里只有夫,卻不見那富豪的老婆。
“喂,小白臉,你小人呢?”桑田朝著男人問了一句。
毫無反應。
又問了兩次,男人還是不搭理,只是躺在床上一下重似一下地呼吸著。
忍不住走近了幾步,不料床上的男人忽然就起了,一大步出直奔桑田而來,高大的影猛然欺近,長臂一,就要來攬的細腰。
桑田反應極快,迅捷閃,躲過了男人的魔爪。
男人撲了個空,重新摔回床上。
桑田驚魂甫定,拍拍口,小一翹,微微得意一笑,重新舉起手中照相機對著男人咔咔咔地拍了幾張,一邊拍一邊質問。
“快說,你把富豪老婆藏在哪里了?從實招來,我還可以考慮替你給那富豪求求,饒你這小白臉一命。”
完全無視桑田的威脅,臉朝下摔在床上的男人試著翻過,紅著一雙眼幽幽瞧著面前的桑田。
那眼神,似乎忍又無奈,還帶著子委屈勁兒。
桑田被他瞅得頭皮發麻,放下相機,略略從他引人犯罪的赤膊上移開目。
“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把人藏在哪里了?”都進了虎,可不想無功而返。而且已經看出來,即使是個人,這男人這會兒也沒力氣跟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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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像是沒聽見的話一樣,繼續折騰著。
桑田急了,牙一咬,心一橫。
“喂,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就……啊!……”
頃刻之間,床上的男人忽然坐起來,長臂一,一個翻直接將朝著桑田了下去。
速度之快,手之利落,讓桑田瞠目結舌。
男人的臉離得那樣地近,他猩紅的眼里倒映著那張小小的臉龐,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的上,他上清冽朗卻又極致人的香味道,若有似無轉瞬即逝地撲到的鼻尖。
桑田的小心臟“哐哐”猛跳了兩下,腦子里仿佛啪啪啪地在放煙火,一時之間自己也有些控制不住地迷了心神。
男人的臉慢慢靠近,桑田腦子當了機,瞪大了眼睛,忘記了掙扎。
一點一點,越來越近,四片幾乎就要相時,男人卻又忽地拉開了點距離,紅著一雙幽深的眼,擰著一雙冷冽的眉,居高臨下俯視著差點迷了的桑田。
在那雙沉凝翻紅的眼眸里,桑田看見自己一臉含帶怯的小模樣兒。
親不下去?
這是在故意逗,還是在嫌棄?
一時之間,憤難當,老臉通紅!
想一個來捉的,竟然被這個夫小白臉給調戲了!
想掙扎,可男人的兩只強有力的手就像是鐵鉗一般無可撼。
男人長臂一,直接將蠢蠢的手一左一右死死扣住,兩條大長更是制住了的。
猩紅得幾乎要滴出來的雙眼看著掙扎的桑田。
“你要干嘛,放開我,難道你想強jian,小心我告你!”桑田怒從中起。
“桑小田?”
帶著疑和不肯定的三個字,喑啞得不樣子的嗓音,簡直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
桑田明顯一愣。
什麼鬼?桑田好不好,什麼桑小田,我還桑大田呢!
不對,這小白臉鐵定是認錯人了,本不認識這貨!他又怎麼可能認得?
“是你對我下藥的?”男人一雙眉擰得死。
下藥?桑田心里冷笑,剛想否認,就在這時,心中猛然一驚,轉眼看向房間角落里那不著痕跡汨汨不斷的青煙。
再看向男人猩紅得完全不正常的雙眼,和渾不正常的滾燙,下藥!?
桑田心里一驚,壞了!
“喂,那個,你冷靜點,清醒點,那個煙有問題……”意識到問題可能的桑田不免有些慌,聲音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綿無力,但還是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喂,你放開我,我們得馬上離開這個房間!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封堵了。
像是有一電流由上到下從里猛然流過,四肢百骸一陣激靈,連腦子都空白了好幾秒,手里的相機應聲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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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也中了那藥,整個都開始綿,連意識都開始不控制了,眼里只有男人好看的臉,讓人流口水的好材……
奢華迷離的套房里,線幽暗而曖昧,一件又一件的服被從床上扔了下來,橫七豎八地躺在厚重的地毯上。
足有兩米寬的雪白大床上,男人和人的不由自主地被對方牽引著……
時緩時疾的呼吸聲織著在室起起伏伏,帶起一室的旖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