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田已經記不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了,只知道醒來的時候,男人睡在邊,一不掛,手搭在的細腰上,的臉埋在他的前。
同樣地,也是一不掛。
低頭看著上斑斑點點淺淺深深的痕跡,桑田腦子里一轟,瞬間清醒。
跑來捉,竟然被“夫”給睡了!
看著眼前無恥的男人,桑田心中憤難當,抬起掌就對著男人俊的臉扇過去。
在手落在他臉上之前,細致白皙的手腕已經被人捉在了掌心里。
男人緩緩地睜開眼睛,目幽深中帶著清晨剛睡醒的迷離,就這麼直直地定在了桑田那張怒不可遏的臉上。
桑田一愣,咬著試圖回自己的手,結果反而被男人順勢一拉,整個子就撲了過去,過他的角,帶起男人勾邪肆的一笑。
“混蛋!無恥!流氓!”桑田忍不住破口大罵。
男人這才也不反駁,這才松開了的手。
“好像昨晚流氓的不止是我。”他閑閑散散地道。
桑田無語了……可他說得沒錯,兩個人都中了藥,如果男人是烈火,那就是干柴,上趕著湊上去要被他燃燒。
就算要去告他,都不可能。
臉上神變幻,桑田懶得再搭理他,試著挪了挪子。
“嘶……”
忍不住疼得直氣,渾下上像是被拆了一遍然后再重新組裝了一樣,胳膊兒全都不是自己的了。
而且下面……更是疼得厲害!
聽說做完那事兒,人下面會疼的,而且第一次會更疼。
轉頭狠狠剜了一眼一旁毫無歉意的男人,真恨不得上去就是一拳給他揍扁了!
忍著渾的疼痛,慢慢挪著。
雖然今天是周末,但這有生以來頭一遭的徹夜未歸,老媽羅秀丹鐵定是要急瘋了!
捉個被夫給誰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正悲憤難當時,柳腰上多出一只大手,從后悄無聲息地環抱了過來,然后慢慢向上……
桑田心下一,靠,丫胚,你不是柳下惠嗎?又想來勾引本姑娘?
想著下昨晚到的各種非人待,桑田更是怒從中來。
“啪!”
下手毫不留,一掌拍掉那只作怪的狼爪子。
男人的手迅速回去,了鼻子,角卻是掩不住的約笑意,連帶原本冷冽的眼角眉梢都暖了,一雙幽深的眼毫無顧忌地盯在還未穿上服的桑田上。
桑田的材幾乎完,一米六五的高,不高不矮,平時穿著服看著瘦弱,結果也有。
最重要的是,該滿的地方滿,該瘦弱的地方瘦弱,高聳,小腰兒不盈一握。
只是平時裹在大一號的警服里,沒人發現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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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長得還不丑,小小的一張鵝蛋臉,五清冷俊俏,皮也是有的白皙。
怪不得男人滿意。
瞧著他那模樣,桑田微微擰眉。
這是……吃飽靨足后的滿足?
還是沒吃到的求不滿?
抑或是昨晚功戲弄了后的得意?
那這到底是睡了還是沒睡?
想從男人那張晦暗不明唯有一臉瞇瞇的神態中看出這個問題的答案,桑田覺自己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算了,管他呢!
不管答案是什麼,往后都和沒關系了!
白了他一眼,桑田對他毫無顧忌的目也不躲閃,甚至沒有遮掩,而是直接無視他,忍著打的站起來,背著他徑自開始穿服。
“咱們什麼時候再見面?”
男人說著這話的時候,眼沒有從桑田上移開,目流連在的細腰上。
桑田瞄他一眼。
“怎麼?舍不得?還想當個長期泡友?”
到底做沒做桑田還沒確定呢,但這男人肯定清楚。
說這話除了表明自己的態度之外,也是想詐一詐眼前的男人。
男人剛才還暖意融融的的眉眼,瞬間就冷如寒冬,幽深的眸子似乎帶著火苗在躥升,盯著桑田那張豪不在意的臉。
這變臉簡直比翻書還快。
桑田轉過臉假裝沒看見,才沒心思去管他變不變臉高不高興呢,昨晚那事兒就當完全沒發生過,今兒出了這個門,他倆就是陌生人,永遠不會再見。
穿好服,綁好長發,下還有些疼,只能慢騰騰地挪到墻角去撿躺尸角落里的槍和手銬。
一邊挪一邊道。
“不好意思,不管昨晚發生了什麼都是一場意外,我一的都不放在心上,你一個大男人也別揪著這點事兒了?至于長期泡友這事兒呢,您啊,找誰找誰去,我就不奉陪了!”
“昨晚的事兒,你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或者干脆徹底忘了,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今天出了這個門,咱們就橋歸橋路歸路,誰也不認識誰。”
說完這話,后好半天沒靜,房間里一時安靜得有些詭異。
桑田撿完槍和手銬在上放好,又撿起手機好一番查看。
謝天謝地,除了機有些破損,邊角上摔出一些裂之外,倒也沒什麼其他大病,勉強也還能用。
一把將手機揣回口袋后,桑田終于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男人竟然直接掀開被子,一不掛地站了起來,一腱子好到讓人噴的材就這麼在桑田面前一覽無。
桑田咽了咽口水,愣了一秒,臉上有點發燒,昨晚某些兒不宜的畫面蹭蹭蹭地竄了腦海。
男人眉眼沉沉,完全無視桑田的不自在,踱著步子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向桑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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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干嘛!?難道現在還想勾引本姑娘?”
被無視。
這家伙簡直就是……以為有了皮相天下無敵了不?
眼看著著子的男人越靠越近,桑田瞪圓了眼睛,甩甩腦袋極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喂,站住,你以為你長得帥我就舍不得打你了嗎?再往前我就要手了哦!”
話音一落,男人腳下一個箭步,直接就沖到桑田面前,桑田的左勾拳還沒甩出來,就直接整個人被摁在了后的墻角上。
男人出手臂,將桑田牢牢圈在了那小小的一方角落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