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城勾一笑,歪了歪頭,邪肆凜然。
“作為新晉婿,小胥理應拜見岳母大人,有什麼問題嗎?”
……好像確實,沒什麼問題。
不對,怎麼沒問題!?他這小白臉夫婿怎麼可能見得了?
要是被老媽知道了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可就不止睡大街那麼簡單了,撣子十也不夠!
“你,你別開玩笑了。我媽都不認識你,而且我之前一直單都知道,才會給我安排相親,現在忽然冒出你這麼個婿來,我怕嚇得會犯心臟病!”何況還是個看起來這麼冠楚楚人模狗樣的婿。
桑田有些張。
原本,在老媽羅秀丹那里,桑田不知好歹地放棄了連辰浩那麼好的男人之后,能不能嫁的出去都是個問題。
最好的結果,也就是配一個像今天真正的相親對象全世艾那樣的大公司金領,怎麼可能想得到,有朝一日兒竟然誤打誤撞給帶回來一個像權城這樣怎麼看怎麼完,卻怎麼看怎麼不靠譜的婿來。
桑田也吃不準老媽會是什麼反應,所以說這話時明顯有些張,連聲音都繃了。并且說話的語氣也沒有一開始那麼強了,自己都沒察覺地語氣里帶上了一好言相哄的意味,估計是怕惹惱了眼前這個無賴,激得他真的上樓去。
權城似乎也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的話,然后出乎桑田意料之外地沒有堅持。
只是無賴臉再一次顯現。
“不上去也行,等以后我做點準備再專門來拜訪更好,爭取給岳母大人留個好印象。”
“嗯嗯,是啊,太對了,哈哈!” 見他口氣松,桑田心下松了口氣,點頭如小啄米。
稀里糊涂被人騙著領了證不說,之后還得這樣兒,也是有點醉。
“但是……”男人接著補了兩個字。
“但是什麼?”看他,只要他不上樓去,讓干啥都行。
權城冷眉一挑,很滿意的反應。
邊的笑意收斂,一張俊臉直接朝著桑田湊過來,嚇得桑田趕往后退,但被安全帶綁著,還能退到哪里去?
權城指了指自己側過去的帥臉臉頰,意思很明顯了。
“上去前,先親老公一下。”
桑田臉上微微發燙,瞪著他一言不發,其實是在想要不要上去撕爛他的帥臉的!
這一秒還如嚴陣以待斗一般,過了三秒鐘,馬上變了泄氣的皮球。
權城要不到這個吻,是絕對不會走的。
才相了兩次,就已經出他這脾了。
要說太聰明,還是他太狡猾,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個太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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蔫蔫地湊過去,對著權城廓分明的臉輕輕一沾,正準備迅速退開。
卻不料,權城猛地一回頭。
桑田這個輕吻沒有落在權城的臉頰,卻是直接印在了他的上。
而形狀優的冷。
桑田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瞪著兩只大眼睛怔怔地看了他兩秒。
兩人的臉離得那樣地近,近到能看到他幽深黝黑的冷眸里一閃即逝的某種暗涌。
正要再次往后退開,權城迅速往前一傾,朝著的再一次地啄了一口,然后才放開了。
桑田恨恨地瞧著他,有些嫌棄地了自己的。
這人還能再流氓一點嗎?
權城覺得那別扭的小樣子有些好笑。
“也不知道今天是誰強吻的我,現在還嫌棄我了?”
“……”
一件事記那麼清楚干嘛!?桑田腹誹。
只是這件事好像才發生過,貌似想要馬上忘記也比較難。
“還有,我現在可是你老公了,老公吻老婆,理所當然,天經地義。你不準嫌棄我,以后還要主吻我才行。”
白日做夢。
桑田賞了他個大白眼。但可不敢說出口,免得惹惱了他真的要賴著跟上樓去。
“好了,老婆。接下來我會出差幾天,你要乖乖的,記得想我。”
桑田終于得了赦令,兔子遇到大灰狼似的爬出了權城那輛大怪一般的車。
老媽羅秀丹早已準備了盛大餐,本來是準備迎接準婿的,但不想中間出了意外。
這準婿啊,還得下次再約了。
但這并不能打擊羅秀丹對于婿的期盼與。
失了一小會兒的羅秀丹同志便重新打起了神,等桑田剛一著家,羅秀丹就念叨上了。
無非就是這位完相親對象全先生有多好多好,這次的遲到只是個小意外,麗的曲而已,所謂好事多磨。下次要再幫桑田安排和這位全先生見面重新相親。
這世界上最急著嫁人的不是剩自己,而是剩的媽媽們。
尤其是像羅秀丹同志想象力富骨子里又富于浪漫氣息的媽媽。
一番話差點沒讓吃著飯的桑田噎死。
包里已經藏著和權城的小紅本兒的桑田,哪里敢答應。
總不能現在懷揣著這剛還沒捂熱的和別人的結婚證兒,就又去和這位全先生相親吧?
那也太奇葩了!心再大也干不出這種事來。
而且現在的可煩著呢!
跑去捉被人睡了不說,還腦殘地被人拐了當老婆,領完證兒才知道對方姓甚名誰的人,全天下恐怕也就桑田一個了。
已經不能用人才來形容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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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借口搪塞推掉了老媽羅秀丹再一次撮合與那從未謀面的全姓完相親對象的見面后,桑田下午郁郁寡歡地去上班了。
一想到自己干的那些荒唐事兒,桑田就恨得牙,咬牙切齒恨不得啃他的骨頭吃他的!
這牙一咬,就咬了七天。
骨頭沒啃著,沒吃到,連權城的影兒都沒見過了。
新婚七天里,權城就這麼消失了。
仿佛從來沒出現過一樣。難道是傳說中的一夜七次郎?
一夜七次后就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