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田揚起臉笑了,出一口小小顆的白牙,大眼睛也彎了月牙兒。
“行啊,親就親,誰怕誰!”
說完,不等權城回答,憋著一口氣就湊了過去,對著那張完的側臉,吧唧就是一口。
親完后一臉無所謂地看著權城,反正覺得,這時候就算眼前是一頭豬,也得閉著眼睛親下去,何況還是一個帥哥,難度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難。
況且這種事兒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權城錯愕了半秒后,瞥了一眼,淡漠著嗓音道,“我有說是親臉嗎?”
“……”
桑田愣在那里,看著權城轉過頭來,往后一躺,一只手半撐著子,好整以暇地看著,然后懶懶地指了指自己的。
權城那張臉,幾乎可以說沒有瑕疵,五拆開來不算特別驚艷,但組合起來卻有種奇特的味道,讓人挪不開眼。
而他的形更是漂亮,線分明,時常勾出的邪魅的笑意,平添了幾分味道。
“怎麼?不敢了?”見桑田發愣,權城笑問,在此時的桑田聽來,無疑是帶著挑釁的。
“怎麼不敢了?你可不要瞧不起我!”
“哦?”
“你還別不信!”
說完,一直抱著枕頭做出防狀態的桑田,猛地將枕頭往旁邊一丟,兩手撐著床鋪就將小腦袋往前送。
權城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分明有種看迷糊倔強的小白兔怒跳大灰狼陷阱的即時。
而已經踩在陷阱邊緣的小白兔,放慢了作。
桑田湊在權城面前,權城一眨不眨地看著,第一次如此近地看這雙眼睛,發現卻不是平時印象里的那雙,漆黑的瞳孔依舊幽深,卻也澄澈明亮,毫無雜質,只印著一個小小的。
咽了咽口水,“那我真親了啊!”
仿佛在和權城確認,又仿佛在和自己確認。
心跳得更快了,臉燒得更熱了,整個人仿佛都要被權城吸進他那雙桃花眼里。
“嗯。”權城從嚨里哼出一個音節之后,還十分配合地閉上了眼睛。
燈下,他的睫長而分明,在眼睛下方投出一道影,帶著讓人心的微漾。
這時候的桑田想反悔已經不能了,輕輕吸了口氣,便用了上去。
依舊和剛才那個意外之吻一樣,沒有什麼過多的,著,單純得就好像兩個瞞著家長談的高中生初次接吻似的。
桑田心下一松,心里恍然飄過一個念頭,這可是在酒店,說好的是有別的事要辦,并不是開房,怎麼現在整得越來越像是真的開房了。
這麼想著,便想退開去。
剛了一下,腰上便多了一只手,輕而易舉地擒住準備退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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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田一驚,來不及做其他反應,被人咬了一下,接著便是毫無防備的攻城略地。
“唔……”桑田驚了一聲,后面的聲音被人吞沒。
單純的吻早已經變得不再單純。
桑田手去推,想從他的錮里擺出來,卻是徒勞無功。
或許也是因為并沒有用盡全力。
不知怎麼的,對權城的吻并算不得討厭,如果他溫的話,甚至可以說是喜歡的。
接吻的經驗并不多,不算上這幾次稀里糊涂和權城的,除了高中有過一段青的初,和初男友同樣青的初吻之外,就只剩下和連辰浩有的幾次尷尬遭遇了。
高中那會兒都還是未諳世事的孩子,都沒長齊哪里懂得什麼是真正的吻。
所以兩個人就了一下就分開了,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當時的尷尬,和依稀的失,桑田到現在還記得。
沒多久之后,兩人就分開了,畢業之后更是直接失去了聯系,仿佛生命里匆匆的過客,和風里飄過的公英,印象越來越淡。
不知道為什麼,從那之后,就再沒談過,雖然也憑借著乖巧的長相也頗有些桃花,但幾乎都是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
除了……連辰浩。
連辰浩是年后的第一個男朋友,也是這麼多年來,對最鍥而不舍的男人。
從深城到景城,從大學生活,到畢業六七年后,從還是個,到真正為大齡剩,越了大半個中國的距離,越過了十年荏苒的青春時,他對的毅力,讓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或許也正是這份毅力,當年的,被了。
老媽羅秀丹甚至公開表示很中意他。
所以,兩年前,桑田答應了他,答應可以試試做他的朋友。
在那個熱得令人焦躁抓狂的夏天,那個素來冷酷沉穩的男人,激得一把抱起,在街上狂奔了三公里。
停下來的時候,一直待在別人背上的桑田,都被曬得汗流浹背踹不過起來了,連辰浩連忙道歉,然后竟然頂著烈日和滿頭的大汗,還站在一旁看著傻笑。
“桑小田!”
從兩人間溢出的男人嗓音,有些沙啞,還帶著微微的慍怒。
“啊!?”桑田回過神來,直直撞進一雙暗如深海的眸子里。
“你能不能認真點兒?”男人明顯有些生氣。
“……”接個吻還需要多認真嗎?況且現在的況是,是被迫的好嗎?沒掙扎已經不錯了,還想讓怎麼配合?
桑田默默在心里吐槽著,卻是沒說出口,因為男人的臉真的有點臭。
“啊!……”還沒反應過來,上就被咬了一口,疼得桑田直氣,頭頂上傳來男人極威脅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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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田也怒了,怒瞪著一臉冷煞的權城。
“你這混蛋,君子口不手,你竟然對我這樣一個弱子手!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
“……”桑田被權城這幾乎是下意識反彈回來的一句話噎住了,哎,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發現自己和這個男人吵架本就是一出自己不斷被設計然后傻乎乎跳坑的小白兔與大灰狼的戲碼。
“而且,你哪只眼睛看我手了?我的明明就是口。還不算君子?”權城說著,又是一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