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la頓時氣急敗壞的想要反抗,但就是撼不了孟惜。
一手按著的腦袋,眼神冷酷極了,“有件事你恐怕搞錯了,即便沒有賀斯禮,我依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Ella氣的尖起來,現場的人也是蒙圈的狀態,有人想過來扯開,但是一看是孟惜,又誰也不敢。
Ella還在憤憤不平的喊著,“孟惜,你就是個瘋子,神經病。”
孟惜毫不生氣,有水撿到的臉上,被輕輕拭去,俯湊近Ella,“你才知道我是個瘋子啊,在我跟前給我放老實點,惹了我,殺了你,信不信?”
Ella頓時不敢說完了。
孟惜玩的差不多了,一把松開,十分嫌棄的扭頭對助理說,“好心全都整沒了,算了,不拍了。”
助理唯唯諾諾的跟在后頭。
走到休息室門口的時候,孟惜轉看向助理,“雜志社違約,合同上只拍我一個,卻臨時加人,算是違約,好好跟他們算算這筆賬。”
......
原本以為出來工作,會心有所改善,沒想到孟惜更加不爽快了。
突然覺得,憑什麼這件事就得由賀斯禮牽著鼻子走?什麼他不要,就會很慘?
孟惜越想,就越覺得,不能一個人郁悶。
于是心生一計。
孟惜沒有來過賀氏,這還是頭一回。
此時正站在前臺,登記信息,無所事事的環視著諾大的集團大樓,原來賀斯禮每天就在這里上班。
環顧間,前臺問,“士,沒有預約,是見不了小賀總的。”
孟惜倒也不慌不忙,俏皮的眨了眨眼,“我沒有預約,不代表你們賀總不會見我,這樣,你把我打通電話給賀總,就說他妹妹來給他送湯了。”
前臺果然出為難的樣子。
孟惜不由出撒的表,“拜托了你了小姐姐,真的,他接到電話肯定會讓你放我上去的。”
前臺見狀,倒也不好再多說,當著孟惜的面打了電話。
當孟惜提著保溫桶在前臺的帶領下來到賀斯禮辦公室時,他正在跟秦昊代工作,見到,只是掃了一眼,就繼續和秦昊說話,完全把視作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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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惜也不打擾,乖乖的坐到窗邊的休息區,等他們說完。
大概過去一分多鐘,秦昊就離開了,下一秒,賀斯禮沉聲道,“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不許來公司找我。”
話音落地,孟惜粲然一笑,“妹妹給哥哥送湯,也不允許嗎?”
賀斯禮嚴肅著臉,不語。
孟惜卻佯裝嘆息了一聲,“那我回頭要問問賀伯伯,你們是不是都不歡迎我,不然的話,我主示好,你還拒絕我。”
“就只是送湯?”賀斯禮發出質疑的聲音。
孟惜嘻嘻笑了,看了眼關好的大門,刻意低聲音說,“如果你還不滿意的話,也可以送別的。”
“哦?”
“比如我?”
賀斯禮聽了,仍然無于衷,他冷眼看著,“又闖禍了?”
“......”
見不說話,賀斯禮又道,“你每回跟人鬧不愉快就會想辦法平衡自己,所以,誰給你的膽子,跑到這里來消遣我?”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卻暗藏著危險與警告之意。
見他約耐心告罄的樣子,孟惜收起吊兒郎當的態度,反倒是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瞧著他,“你都知道我是心不好才來找你的,難道就不能為我破例一次?”
賀斯禮只是挑眉。
見狀,孟惜佯裝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就知道你把我圈養在邊,就是無聊的一個消遣而已,其實你哪里在乎我的呢。”
然而,賀斯禮還是不說話。
再度看向賀斯禮,神言又止,“也是,對于你來說,我可有可無,畢竟我又不是喬家大小姐,值得你興師眾的博人一笑。”
話一出口。
“說完了?”賀斯禮表波瀾不驚。
孟惜癟癟,但還是誠實的點點頭,作出為難的模樣,“算了,我還是不打擾你了,湯你想喝就喝,不想就倒了吧。”
然后還煞有其事的吐了口氣,起走。
結果,等到走到門口,都沒聽到有人。
孟惜不免蹙起眉來,剛想著是不是哪一環節搞錯了,下意識回頭去看向賀斯禮,就瞬間和男人染著笑意的眸子對了個正著。
其實賀斯禮笑起來好看的,幽深的桃花眼,帶著一種獨有的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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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他一般不笑,即便是笑,也不及眼底,而現在,他卻笑了。
眉眼彎彎,全是促狹。
孟惜猝不及防被他抓包,臉突然一紅,接著,哼了一聲,“算了,我走了,這一回是真走了。”
然而,賀斯禮還是不接話。
此此景,孟惜要是再留下去,也是沒什麼必要了。
索放棄掙扎,徹底轉。
下一秒,賀斯禮悠長的聲音從后響起,“過來吧。”
三個字,像是帶著魔力一般功地使定住了腳步,幾乎沒有猶豫的,迅速返來到他的邊,并且順勢坐在了他的上,一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這一系列作,賀斯禮都沒有制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