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惜有些奇怪,不由朝賀斯禮看去,結果就見他不知何時找來了醫藥箱,正俯在里面拿棉簽和碘伏。
用蘸著碘伏的棉簽朝再次靠了過來,不等孟惜作,就已經輕輕手鉗制住的下,并用棉簽輕輕地給做簡單的消毒工作。
碘伏到傷口,泛起一疼。
孟惜下意識掙扎,卻被賀斯禮按住了,他聲音低低沉沉的,“別。”
話一出口,孟惜果然就不了。
乖乖的任由他擺布,很快,的臉上就了個小小的醫用膠帶,“洗臉的時候不會沾到水,洗完再摘掉,傷口才會好得快。”
接著,他就轉將急救箱合上,轉去了書房。
獨留孟惜坐在那里,看著他的背影愣愣出神。
這好像是第一次提喬琳瑯,他沒有生氣吧?而且還給自己傷口消毒,實在是不可思議。
書房里,靜悄悄的。
孟惜端著一杯溫熱的牛扣了扣門。
賀斯禮頭也不抬的應了一聲,“進來。”
孟惜走進去,在離他不到半米的書柜前站定,“喝牛麼?我熱了兩杯,你的是無糖的。”
聞言,賀斯禮這才看了一眼,他說,“放那兒。”
孟惜依言,將牛放到他手旁,又看了他一眼,見他仍然認真的盯著屏幕,知道他肯定是在理工作,賀斯禮這個人平時很自律,不管是生活方式還是對待工作的態度。
尤其是面對工作方面的事,都會一不茍的完,并且要做的極致。
所以也識趣的不打擾他,剛轉走。
卻聽到賀斯禮了一聲。
聞聲,當即回頭看向他。
賀斯禮的目與相對,只聽他說,“我從沒打算置你于不義之中。”
孟惜一頓。
有些沒有聽明白,下意識問了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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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賀斯禮搖了搖頭,“沒事了,你先去睡吧。”
孟惜沒。
遲疑了幾秒,然后開口,“賀斯禮,你明白不義的含義嗎?”
賀斯禮怔了怔。
孟惜垂下眼眸,“還有兩天不到的時間,你就要訂婚了,如果我們這段關系不結束,那麼我就會永遠活在喬琳瑯的......”
“不會有那麼一天。”賀斯禮倏地打斷了沒說完的話,他一瞬不瞬的盯著孟惜,“你擔心的,也不會發生。”
孟惜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想問他為什麼要這麼自信,可知道,問是問不出來的,除非他想說。
話到邊,什麼也沒說,轉出去了。
那天晚上賀斯禮什麼時候回的房,有什麼時候離開的,孟惜都不知道。準確的說是不想知道。
該問的已經問過了,答案是一不變。
那麼有些沒必要的眷和習慣就要慢慢收起,反正遲早要適應的。
第二天賀斯禮沒有出現。
他不在,孟惜并沒有什麼不同,反倒是覺得這樣才正常。
馬上要訂婚的人,如果一點也不忙,就很奇怪了。
不過孟惜也沒閑著,訂婚日在即,必須跟菱悅再次確認計劃無誤,因為孟惜擔心被賀斯禮察覺到異常,所以在訂票的時候留了個心眼,要菱悅幫代買機票,賀斯禮雖然認識菱悅,但并不悉,自然也不會想到的頭上去。
機票信息已經收到了,離開的時間就定在了二號的晚上。為了保險起見,菱悅還幫安排了的司機送去機場。
是的,二號是賀斯禮和喬琳瑯的訂婚宴,那天晚上來到場慶賀的人不用想,肯定會很多,而賀斯禮作為主人公自然不能早早離席,包括賀家以及楊慧琴的注意力也全會放在這上面,而這恰恰也是能離開的最佳時機。
如果這次能順利離開,想,和賀斯禮就真的結束了吧。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件事似乎順利的不可思議,有些反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