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否定的。
幾次三番他的逆鱗,他估計就等著看笑話,或者要看求饒的樣子。
此時他們已經從老房子那里離開,坐進了車里,誰也沒有說話,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手機還在響個不停。
就在這時,賀斯禮抬眸看了一眼,“不接嗎?”
孟惜沒答話,反倒是回著他,“賀斯禮,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知道楊素琴的一個,我愿意用此拿來換。”
“換什麼?換你的自由?”
孟惜毫不遲疑的點頭,“我想回歸自己的生活,以后你是你,我是我。”
“不可能。”賀斯禮拒絕的斬釘截鐵。
孟惜收回視線,默然,“你覺得我們這樣有意思嗎?為什麼就不能好聚好散呢?”
賀斯禮不答。
孟惜卻也不再繼續說了,道,“去鎮上找個地方休息吧,我累了。”
“不回去?楊慧琴可還在等著你。”賀斯禮饒有興致的說。
孟惜頓了頓,卻搖頭,像是在對自己說,也是在對賀斯禮說,“我不喜歡被人控制,不能,別人也不能。你若是想讓秦昊去拆穿這一切,請便。”
賀斯禮無聲的看了一眼,“這是做好魚死網破的打算了?”
孟惜別過頭,“反正你也不打算放過我,不如大家都別好過了。”
聞言,賀斯禮發出一聲嗤笑,沒答話。
喬家。
喬琳瑯剛準備歇下,就聽到傭人敲門說有人要見。
下意識問是誰,傭人只是說,“對方沒說,也不肯進來,說是您的同學。”
“同學?”喬琳瑯先是愣了下,可隨即腦海中劃過一個人的影,臉頓時變了變。
當披著外套跑下樓趕到院子門口的時候,剛好那人轉看向。
目相對,喬琳瑯渾一滯,“怎麼會是你?”
后者臉上浮起一笑容,“聽說你要訂婚了,我來看一看你。”
......
等到了鎮上,只有一個勉強稱得上星級的酒店,開了間房,孟惜簡單的沖了個澡,就穿著睡袍,站在窗戶邊看著月發呆。
賀斯禮坐在距離他不遠的沙發上,點燃了一支煙,卻沒。
忽然,孟惜偏頭看向他,“連楊慧琴的都無法撼你,到底是什麼才能讓你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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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完,不等賀斯禮回答,手向肚子,神有一和,“如果我告訴你,我有孩子了呢?”
話一出口,氣氛再次凝結。
聽到賀斯禮沉聲問,“真的?”
然而孟惜卻笑了,有些沒心沒肺,“逗你的,你不是喜歡看我笑話嗎,我剛剛說我懷孕了,你是不是以為是真的?”
賀斯禮眼眸微微暗了下,隨即就恢復面無表,“好玩嗎?”
“不好玩。”孟惜很誠實的說。
見賀斯禮還看著,孟惜忍不住走過去抱住他的腰,悶聲悶氣的,“賀斯禮,我沒想讓你給我名分,是你把我捧到今天這個位置,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孟惜。我一點也不貪心,在主靠近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們不會有結果的。”
賀斯禮略微一怔。
卻是道,“這是兼施?之前那套沒用,又給我來懷攻勢?”
孟惜聽了,不由低低一笑,“你為什麼總是覺得我另有目的,這真的是我的真心話。”
“所以呢?既然不是為了找我要名分,那我有沒有未婚妻,對你又有什麼影響?孟惜,你不覺得你在自我矛盾嗎?”
聞言,孟惜從他懷里抬起頭來,臉上是從所未有的認真,“可是,你有了未婚妻,以后會有自己的家庭,還會有自己的孩子。那到時候,我就是那一個被你忘的,只有你偶爾一時興起才會想起,說不定本就想不起了。”
說著,眼眶泛了紅,“我可以跟你發誓,以后只要你能用的到我的地方,我一定在所不惜,如果反悔,天打雷劈......”
話還沒說完,的就被賀斯禮捂住了。
他擰著眉心,“就這麼迫不及待的離開我?不惜咒自己?”
“是。”孟惜眼睛落了一地眼淚,“我這輩子可能再也不會遇到一個像你這樣的人,但我從不后悔招惹你,只是,事已至此,也該回頭是岸了。”
賀斯禮注視著,許久都沒說話。
孟惜手指著窗外,“從這里出去的時候,我才十八歲。當時第一個想法就是我要賺錢,要找到楊慧琴。我要質問,為什麼要騙我。可從這里出去之后,我才知道,原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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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斯禮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沉默不語。
“在沒有遇見你之前,我過得一點也不快樂,一堆應酬不完的飯局,前輩的打,甚至還有老板的揩油,我總是想要咬著牙堅持,好在我的堅持還是有意義的,因為我遇到了你。你比我想象中要好,雖然人冷冷清清的,可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一個人在看,在尊重我。”
越往下說,孟惜的眼淚就越多。
“賀斯禮,你信我。我對楊慧琴從來都只有恨,我一點也不想承認是我媽。可是當我站在你邊,發現我自己只是一個非常平庸的人的時候,我的心開始搖了,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我有了份,就可以正大明站在你的邊。”
“孟惜。”賀斯禮沉聲開口試圖制止接下來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