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惜卻依然堅持,“你讓我把話說完,賀斯禮,我跟你在一起快五年了,其實你和我都心知肚明,你不可能給我未來,我也不會嫁給你。聚散離合,遲早都會來的,不是嗎?”
話音落地,就被賀斯禮重新攬了懷中,他著的頭,“好了,不要說了。這樣顯得我像是個十惡不赦的人,我對你也沒那麼壞吧?”
孟惜果然安靜了。
許久之后,問,“賀斯禮,你我嗎?”
這句話說完之后,就清晰地察覺到賀斯禮不著痕跡的僵了下。
然后聽到賀斯禮問,“我對你不好嗎?”
孟惜笑容更加苦,“好啊,可這個好,就像是對待喜歡的寵一樣,只要你心好,你就會逗一逗,一旦有一天厭倦了,你就會毫不猶豫的丟了。”
“把自己比作寵,是不是太沒有信心了點?”賀斯禮卻是笑。
孟惜神不變,輕輕上他的口,目帶著眷,“無論比做什麼,結局都一樣,因為你是要干大事的人,在你眼中本一文不值。”
聞言,賀斯禮緘默著。
終于,他開口,“鐵了心了是嗎?這幾天你一直在想這個事吧?包括跟我睡在一起的時候,也在琢磨。”
“對。”
“好,孟惜。”賀斯禮松口了,“我答應你。”
這一次,到孟惜怔了怔,有些不可置信,“真的?”
“你都恨不得號啕痛哭把你的委屈全都宣泄出來了,我要是再看不懂你的決心,豈不是枉費了你的一番心思。”
孟惜遲疑著沒講話,眼前這一切太猝不及防了。
賀斯禮怎麼會......
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賀斯禮已經抬手給理了一下發,表淡淡,“你從跟了我那天開始,我沒有讓你會過一次從云端墜落的滋味,這一次,我會讓你如常所愿。”
接著,他就轉離去。
回應給孟惜的是關門聲。
然后整個房間陷死寂般的沉默。
那天晚上,孟惜破天荒的失眠了。怎麼也沒有想到,賀斯禮竟然答應了。讓毫無反應能力的況下。
可是,這一切怎麼看都覺得怎麼不真實。
翌日天一亮,孟惜就收拾妥當準備出門,退了房,招了一臺出租車坐上去,雖然昨晚上沒有睡好,但經過一晚上的消化,接了和賀斯禮不再有關系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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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想象中要輕松一些。
想到這里,拿出關機了的手機,試圖撥通楊慧琴的電話,對于昨晚的行為作出解釋,之所以現在才打,是因為知道,作為賀家主人,楊慧琴現在肯定忙不過來,所以也就沒空跟計較。
如所料,楊慧琴百忙之中接了的電話,但還是聽出了的不悅,“你昨天不在本市,為什麼不跟我說?還信誓旦旦答應我搬回賀家?你知不知道,我昨天親自去接你,等了你整整一個小時。”
孟惜頓了頓,努力消化那句不在本市,難道楊慧琴知道去了哪里?可隨即就否定了這個想法,青石鎮是楊慧琴的逆鱗,如果知道昨天在這里,恐怕當時就會迫不及待的過來逮了。
而不是等到現在。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賀斯禮幫再一次圓過去了。
思及此,佯裝歉意的說,“抱歉媽,我臨時接到的出差,不過您放心,我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
楊慧琴此時沒空跟計較,丟了一句,“今天圈子里很多有頭有臉的人都會來,你給我留神著點,別給我丟臉,不然我舊賬新賬一起跟你算。”
“我知道了,媽。”孟惜乖巧的答應了。
楊慧琴似乎比較滿意的回答,嗯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孟惜面無表的收起手機,依稀有些困意襲來,想著回去還得有一個小時,便靠著窗瞇了一會兒。
A市金碧輝煌的五星級酒店大堂。
賀東升和楊慧琴站在門口迎接賓客,笑容就沒有從臉上降下來過。今天來參加訂婚宴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畢竟賀家和喬家兩大家族聯姻,意義也非同凡響。
兩人與客人寒暄了一會兒,賀東升突然環視了一圈,然后看向楊慧琴,“怎麼沒看到今天的男主角?”
楊慧琴一愣,跟著看了一圈,蹙起眉,“是啊,都九點了,也該來了吧。”
賀東升沉著,隨即喚來管家,“去找一下二爺。”
管家離去后,楊慧琴眼神一,隨即佯裝擔心的樣子問道,“老爺,這斯禮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有什麼想法也不跟我們說,包括這一次聯姻也是,對于您的安排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你說這里面不會有問題出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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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頓時遭到了賀東升一個冷艷,他低喝道,“胡說什麼,他不是三歲孩子,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難道拎不清嗎?”
被呵斥了的楊慧琴也不惱,連連點頭,“老爺說得對,斯禮向來懂事,您對他又寄予厚,他自然是不會辜負您的。”
賀東升聽了,表緩和了一些,只不過還是掩飾不住的猶疑。
楊慧琴將他的神看在眼中,不著痕跡的勾了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