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酒店外面。
賀斯禮端坐在車后座,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膝蓋,神閑適。
不一會兒,秦昊從外面打開車門進來,沖他頷首,“賀總,那人已經與喬小姐會面了。”
聞言,賀斯禮不不慢的嗯了一聲,隨即道,“孟惜那邊呢?”
“按照您的吩咐,已經把帶去了您的私人別院。”秦昊一五一十的回答。
賀斯禮方才點頭,“進去吧,賓客也來的差不多了,是時候看好戲了。”
秦昊默然,他有些言又止。
賀斯禮掃了他一眼,“怎麼?我看你這表似乎有些于心不忍?”
秦昊的頭垂的更低,“我只是覺得喬小姐對您一片真心,我們算計,是不是不太好?”
“真心?”賀斯禮咂著,他的神高深莫測,“是不是真心,一會兒就知道了。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不要過早的下定論。”
“是。”秦昊應道。
賀斯禮仍然注視著他,卻是淡淡笑了,“做大事的人,不應該婦人之仁,你跟了我這麼久,這些道理都不明白嗎?”
秦昊臉跟著一紅,他立即道歉,“對不起賀總,不會有下次了。”
賀斯禮眸微冷,“記住你的話。”便率先打開車門下了車。
他和秦昊出現在酒店大堂時,管家立即迎了過來,顯然松了口氣,“二爺去哪里了?老爺一直找您呢。”
賀斯禮恍然大悟,“公司一點事耽誤了,琳瑯呢?不在嗎?”
管家有些愕然,“不是跟您一起嗎?”
“跟我?”賀斯禮搖頭,“我昨晚直接睡在公司了,并沒有和在一起。”
管家聽了,眼里止不住的驚訝。
說話間,賀東升和楊慧琴過來了,他見到賀斯禮,就蹙眉,“人生大事,姍姍來遲,像個什麼樣子。”
賀斯禮臉上頓時顯出歉意,“抱歉父親,是我大意了,之前簽的合同出了點問題,一不小心就錯過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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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是公事,賀東升倒也沒有再追究,而是道,“就你一個人?琳瑯呢?父母剛才還在找,以為跟你在一起。”
賀斯禮表現得更驚訝,就在這時,喬家夫婦也來了。
為首的是喬琳瑯的父親,商業巨鱷,喬振華,以及他的妻子溫文。
他還未開口,賀斯禮就已經先發制人,“喬伯,琳瑯沒來嗎?”
喬振華聽了,與夫人對視了一眼,眉頭皺的更深了,“我以為跟你一起,傭人說一早就出門了。”
賀斯禮再次搖頭,“我早上的時候的確和聯系了一下,不過,沒有接電話。”
喬琳瑯不見了。
在訂婚宴這麼重要的日子里,主角遲遲沒有面,這著不對勁。
喬振華臉有些不太好,他來他的助理,讓他派人去找小姐,見此形,賀東升也明白了什麼,連忙吩咐管家去悄悄找人。
而賀斯禮,作為今天的男主角,自然不能讓賓客看出破綻,于是一個人開始應酬。
從始至終,楊慧琴都保持冷漠的態度觀察著這一切,注視著正在與人談笑風生的賀斯禮,良久,泛起一冷笑。
這一抹笑意還未來得及收斂,賀斯禮忽然有所應一般,朝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下一秒,賀斯禮沖揚了揚手中的酒杯,就重新轉過頭去。
楊慧琴笑容收起,轉拂袖而去。
孟惜一覺醒來,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本不是去A市酒店的路,周圍的一切都十分的陌生,這到底是哪里?
孟惜忍不住心驚,下意識地去看向駕駛位的司機,想了想,試探開口,“師傅,你是不是走錯了方向?這好像不是去市中心的路?”
聞聲,司機從后視鏡看了眼孟惜,然后語氣變得無比恭敬的說,“孟小姐,我是賀總安排的,他讓我轉達您,今天好好休息,訂婚的事就不要參加了。”
“什麼?”孟惜狠狠皺起眉頭,意識到自己被賀斯禮耍了,語氣頓時不好起來,“他是不是瘋了?還是他以為我會搞破壞?所以故意關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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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們也是聽從上面的吩咐,還請您不要為難我。”說著,司機就不再看,專心開車。
孟惜眉頭仍然皺著,此時此刻,才反應過來,昨晚上賀斯禮答應分開,不過是緩兵之計,至于是為了什麼,不知道。
有可能是擔心闖禍,可這不太現實,別說孟惜沒有這個想法,即便是有,楊慧琴今天也在,怎麼可能自投羅網。
可如果不是這個理由,那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