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被皇帝抱著回到屋,路上卻半點都沒老實過。
王晃和醫出于對皇帝的敬畏不敢多看,但凡二人抬頭看一眼,就能看見皇帝領已經歪歪扭扭,被一只素白小手拽著。
皇帝深深了一口氣,他抱著扶姣坐在床上,寶華寺給皇帝準備的床比扶姣房中的好了太多,扶姣被放下時,整個人就陷了綿的織之中。
寺中床榻上只有潔白,可小臉白,一片純白也不下艷,反而更添幾分純然。
皇帝伏困住的,他肩膀寬闊,材高大,將扶姣整個兒罩住,聲音嘶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
扶姣卻茫茫然,上的熾熱讓不自覺的扭著,手掌拽著被子,眼淚珍珠一樣的往下淌:“好難,嗚,誰來……夫君救我……”
“又是他,”皇帝咬牙切齒:“你倒當真對他有獨鐘。”
大手一便掌控住扶姣臉頰,小小的下尖被皇帝握在掌心里,扶姣的手便抬起來,半摟著皇帝的肩。
做出神志不清的模樣,與宮宴醉酒不同,如今確實渾,任人掌控,皇帝沒忍住,著的手改為略有些輕佻的,在的臉頰上流連。
皇帝也是頭一次知道,一個子若是生的太,連得到都會讓男人覺得不忍心。
“告訴朕,為何心悅陳仕淮?”
“為什麼又要問我,”扶姣帶著哭腔,被得沒有辦法:“不要問了,不要問了……我心悅夫君,那是我夫君啊……”
又?
皇帝敏銳的捕捉到這個字,他覺得哪里不對。
可不等他細想,藥上來,扶姣越發不老實,潤的像是一條小魚,游在皇帝邊。
扶姣小踢,腳尖繃,輕輕踹了一下皇帝的小腹,皇帝立刻便鉗住細瘦的腳腕。
“上一次朕便說過,再,朕不會遵守承諾。”
帶著扶姣回來,皇帝本就沒打算再放走。
一夜,雲雨方歇。
皇帝食髓知味,竟從未有過如此暢快,他看著純白之上的那一點紅,長眉舒展,龍大悅,竟低笑幾聲:“小騙子。”
說什麼心悅,明明都還沒給過陳仕淮。
想到那等銷魂蝕骨的滋味終究還是只有他能嘗,皇帝龍大悅,憐惜的吻了吻扶姣。
他從不與妃嬪如此親,但之于扶姣,他難自。
昨夜初之時他察覺不對,可卻不敢相信,今日看見這一點紅,總算是得償所愿,對扶姣的寵之心更勝以往,竟有種失而復得的復雜。
冥冥之中,只覺得如扶姣這般人,仿佛便是上天偏人皇,方才降臨人間,只等帝王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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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給扶姣蓋好錦被,這才了王晃。
王晃何等聰明,早就備了水,可等了一夜,水都不知道重新燒了幾次,才等到皇帝出來。
帝王房中事,他不敢探聽,可只看這時間便知道,皇帝對里面這位是滿意的不得了的。于是更加小心謹慎,抬水都沒假手于太監,是他自己帶著四個宮。
宮行禮問安後便要去伺候扶姣,可還沒等到人,就被皇帝喝止:“出去。”
他要親自來。
等溫暖的水包裹住時,扶姣才睜開眼睛,目的便是一雙男人的手,骨節分明筋脈清晰,看著便格外有力。
這雙手正著水,生疏的替洗曖昧痕跡。
仿若後知後覺,扶姣回過頭,看到了背後擁著的皇帝。
皇帝得償所愿,目之中了幾分凌然,更添幾縷春風得意,見扶姣看他,便笑道:“醒了?”
扶姣承恩澤雨,面原是融融的,可看見皇帝的剎那間就變得蒼白,連都失了:“陛下!”
皇帝斂去角笑意,手臂箍著扶姣腰:“朕做什麼?”
“怎麼可能,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同樣的淚落下來,昨夜扶姣的淚水讓皇帝多歡愉,現在便讓他多憐惜。
皇帝去扶姣泛紅的眼尾,輕聲哄著人:“哭什麼?”
扶姣卻越哭越兇,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不斷砸在皇帝的心口:“我、我……我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有何不可?”皇帝扣著扶姣,著睜開眼睛看自己:“你慕你夫君,是不是?”
君威滔天,扶姣看著皇帝的眼睛,回答:“是……”
的確如此說。
“你夫君是誰?”
扶姣又流下淚來,幾乎泣不聲:“陛下為什麼要我!您明明知道……明明知道的不是嗎!”
可皇帝卻著說,等扶姣著嗓子念出陳仕淮三個字,他又絕口否認。
“不是。”
扶姣看著他,皇帝卻無于衷,著扶姣不知道說了多遍。
扶姣的緒終于崩潰,竟然手去推皇帝,凌的搖著頭,人垂淚也一樣的驚心魄:“怎麼不是!是的!他就是我夫君!”
皇帝輕而易舉的扣住的手:“朕說不是,他便不是。”
“他若是你夫君,為何從不向著你,將你趕來寶華寺?”
“他若是你夫君,為何婚三年不你?”
“扶姣,”皇帝一字一句,擊碎了扶姣心中一直不愿去看的遮布:“他本不是你夫君,疼你護你之人才配得到你,你若要守節,也該為真正的夫君而守。”
“朕不是陳仕淮,如今朕了你,便合該是你真正的夫君,往後種種意,你不必再錯付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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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姣愣愣的看著皇帝,眼角殘存的淚水落,卻許久沒再哭。
原本霧蒙蒙的眼睛里似乎多了點什麼,皇帝這一番話說出來,卻好像將扶姣心中原本深固的東西打碎。手掌慢慢攤平,就覆在皇帝心口,那里的心跳震得手心發燙。
“真正的夫君……”
扶姣眼眸發亮,淚水化淋漓嫵的水,看著皇帝,抬手了他下,皇帝任由作,直到那只素白的小手越發放肆,以手指臨摹著他面容骨骼。
良久以後,王晃聽見屋中傳來細弱聲,帶著侍衛們退避三尺之外。
日上中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