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甚至還說,我畢竟沒有到什麼實質的傷害,看在那個未出生孩子的份兒上,讓我把這事兒放下。”
“我只是覺得可笑和荒謬。到傷害的人是我,憑什麼要讓我放下?他們傷了我的心,所以,我把我的戶口單獨遷出來了。往後我自己一個戶口本,也就是說,我想跟誰結婚是我的自由,我家里人管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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