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賴,你躲在家里干嘛不出聲!難道你沒聽到我師傅喊你嗎?
我和我師父今天特意來找你,你居然還裝模作樣地在里面裝死,一句話都不說,你什麼意思,瞧不起我師傅嗎?”賈東旭跟在一大爺後,氣勢洶洶地嚷道。
面對這樣的質問,王二狗只是緩緩抬起頭,蔑視的看他們一眼,并沒有開口回應。
然而,他手中的活兒卻并未停歇,依舊忙碌個不停。
這時,一旁的一大爺笑瞇瞇的打起圓場:“東旭啊,你別這麼激嘛。你看二老賴正忙著自己手頭的事,一時之間沒能留意到咱們的到來。
再說了,人家又沒做錯什麼,你何必如此咄咄人呢?你說對吧,二老賴!”
聽到這話,王二狗停下手中的作,將目投向笑面虎一樣的一大爺,臉上出一不滿。
他冷笑一聲,反駁道:“一大爺,您這話說得可真好聽啊!
難不有人呼喚我,我就必須立刻回應嗎?
再者說,你們這隨隨便便闖進我家,跟在傻柱家一樣,想推門就推門,經過我同意了嗎?請問這又是哪門子的規矩!”
王二狗滿臉怒容,盯著眼前的這對師徒二人,心中的不悅溢于言表。
“二老賴,你~”
賈東旭氣憤的還要再說些什麼,被一大爺抬手制止。
“哎,不好意思啊,下次我們一定注意。主要我們有急事找你,我和東旭來也沒別的事,就是告訴你,有個好事找你。”
一大爺不懷好意的說道。
“好事?黃鼠狼給拜年是沒安好心吧?先不說你的好事是什麼?你們一進來就管我二老賴,禮貌嗎?我不是沒有名字,雖然這名字也不好聽,那也是我爹媽起的,我王二狗。”
王二狗坐在那里,手里不停的糊著柴盒輕描淡寫的說著。
“行啊,二狗老弟!我們倆今天來,有件好事兒告訴你。你看你最近不是困難嘛!四找別人借錢,都沒!我這兒倒有個不錯的主意,可以讓你立刻得到一大筆錢哦。”賈東旭收起怒容,一臉笑容地說著話!
王二狗才沒興趣陪他們繼續假惺惺下去,畢竟大家互相看不順眼也不是一兩天的事兒了:“哼,來這套,你們能安什麼好心?我才不會信呢!”
這時,一旁的易大爺又開口了:“你誤會了,你賈哥呢也是好意!
其實是想著跟你換換房子。
你一個人住那麼大房子也是浪費,不如賣給他家得了。
再說你嫂子秦淮茹,這不馬上要生第三胎了嘛,家里實在住不下啦。
你盡管開條件,只要別太過分,咱就把房子給換了,你覺得咋樣?這樣一來,你不就馬上有錢過上好日子咯。”
賈東旭聽道一大爺的話後,也是滿懷期待地向王二狗,但此時此刻,王二狗心中卻是暗自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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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居然想換走我的房子?真是癡人說夢!長得難看就算了,還凈想些事!我寧愿空著,給居委會出租,也絕對不可能跟你們換!)
他狠狠地瞪著眼前這兩個人,心中充滿了憤怒與不屑。
“一大爺,咱明人不說暗話,房子是不可能給你們換的,你有什麼想法,去找別人去吧!我看傻柱家就好的。還跟你們一個院子,多方便啊!”
王二狗直接搖頭拒絕,并出了個餿主意。
“二狗啊,做人不能老想著自己,你賈東旭大哥一家,現在住了那麼多人,住不開呀!
你一個人占了兩個房子,你這不是浪費資源嗎?
做人不能太自私,你這樣,對的起你死去的父母嗎?
你要是這樣自私自利的話,那就別怪我們,開大會把你遷出去了。”
一大爺半是威脅,半是勸導著。
“別說遷了,直接說把我趕出去多好!
不過一大爺,你是不是想多了吧?
我這兩間房可不是你們廠里分的租房,是實打實有房產證的房子,跟中院傻柱家一樣。
就算我沒有工作,你們也沒有權利,攆走我。
還有一大爺,你自己辦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只不想計較太多,還敢提起我的父母?
做人不要自私自利?我前一陣子那樣子,去你家要點糧食。你借了嗎?你想到我了嗎
這話你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不想自己的一大爺!”
王二狗冷笑著說道。
“二狗啊,你不能這麼說啊,我也是很難的,你看你一大媽要吃藥。
後院的老祖宗也是我在贍養著,還有賈家我也在幫扶著。我真的沒有余力在幫你了。”
對于王二狗說的人品質疑,一大爺試圖在解釋著。
“算了,一大爺!有些話咱不點破還是好的,點破了你會好看嗎?
龍老太太我記得是五保戶,政府在管著,每月都會給5塊錢吃喝,生病也全報銷。
逢年過節還有組織問,過來看送東西,能用你花什麼錢?
還有那個賈家,那不就是你徒弟家嗎?你也好意思說,你以後不是還指人家養老那,你不管他家,誰管呢?
所以啊!一大爺你啊,就別看我年紀小,就想忽悠我。
半年前,你突然帶著聾老太太,還有2個大爺,傻柱,還有賈家人來找我。
用群眾的力量迫我賣掉的那兩個工作,你中間撈了多好?
也就你心里明白,有些話咱們還是別說破的好,說破了誰臉也放不下。”
二狗子放下手中的火柴盒,抬頭看著兩個人嚴肅的說道。
“王二狗跟我們扯淡,你的工作是你自己愿意賣的,拿錢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現在你困不困難的,那也是你自己的事?要不是你跟那些狐朋狗友們胡混,能花那麼多錢嗎?
要知道,大院的名聲都被你敗壞。
你現在說這些,跟我師傅有什麼關系。我師傅又不欠你的,現在我就問你今天這房子,你換?還是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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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看到一大爺師父,被兌的沒有話了,就站了出來說道。
王二狗嘲弄的看著賈東旭,這就一臉短命相,還敢跟我囂。
那秦淮茹懷槐花都已經懷了8個月了吧,這個家伙也離死也不遠了。
王二狗沒有搭理賈東旭,而是直直的看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也看著這個一補丁的小年輕。
(看來這王二狗,是不好糊弄了。)
屋子里立馬就冷場下來。
一大爺原本還想靠他的威勢,和三寸不爛之舌,強行讓王二狗換房。
就像上次威他賣工作的時候。
現在這個王二狗,又拿賣工作的事說事,這是要魚死網破嗎?
一時間,一大爺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騎虎難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