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冬,大雪
四九城百花胡同,一四合院。
“媽媽,爸爸是不是死了?”
三歲的周彤彤被母親于曉麗抱在懷里,娘倆在角落里。
于曉麗更是滿臉淚痕。
搖了搖頭,帶著哭腔:“沒有,爸爸沒死。”
就在剛剛,丈夫周建軍又喝多了,不知道在外面聽了什麼風言風語,回家就對著跟兒一頓打罵。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這一次,他打的太狠了,不了了,第一次做出了反擊。
用痰盂狠狠的砸在了周建軍的頭上。
周建軍頭被砸破了,整個人重重的倒了下去。
“媽媽,爸爸醒了之後,會不會還打我們啊?
彤彤很乖,沒有做壞事,爸爸為什麼還要打彤彤?”
聽了兒純真的問題,于曉麗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媽媽別哭,彤彤乖,媽媽你不要哭……”
見于曉麗哭起來,周彤彤也跟著嚎啕大哭。
“彤彤沒錯,錯的是爸爸,錯的是他……”
娘倆的哭聲,讓人肝腸寸斷。
周建軍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夢里他遇到了一個跟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這人小肚腸,極為好面子,娶了一個仙般的媳婦,生了個非常可的兒。
結果這家伙不但不知道珍惜,反而經常對們娘倆進行打罵。
原因都是因為一些蒜皮的小事。
比如有人告訴他,你老婆跟誰誰誰聊天了,笑的很開心了。
等回到家,他準保打老婆一頓。
樁樁件件,歷歷在目,猶如親經歷一般。
這個畜生!
周建軍作為旁觀者,再也看不下去了,心中怒火熊熊,上去就把這人渣給干死了。
結果那個跟他長的一樣的人,突然化了一子復雜的記憶,鉆進了他的腦海中。
這一刻,周建軍醒了過來。
他茫然的睜開眼睛,房間線很暗。
頭很痛,就好像剛剛自己那一拳打在了自己腦袋上。
他不由出聲。
在角落里的周彤彤跟于曉麗,聽到靜,看著周建軍緩緩坐了起來。
周彤彤因為害怕,瞬間大了起來。
“媽媽,爸爸醒了!”
“噓,別出聲……”于曉麗死死捂著閨的,害怕極了,渾都在發抖。
“怎麼這麼黑?曉麗,怎麼不開燈啊。”
周建軍下意識的說了一句,但隨即他整個人愣住了。
曉麗?
嘶,剛剛融合的記憶,瞬間如同被激活了一樣。
等等……
剛剛那不是夢?
我這是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個打老婆孩子的人渣周建軍上?
這里是滿四……啊呸,禽滿四合院?
這個院子里的鄰居,一個個可太悉了。狗戰神何雨柱,小腦坑何雨水,pua始祖一大爺易中海,大棒慈父二大爺劉海中,算計到死三大爺閻埠貴,絕戶浪子許大茂。
還有最強一家人。玩弄男人于掌之間,吸白蓮秦淮茹。
打小就懂事,工盜圣棒梗。
撒潑打滾,擅長招魂老虔婆賈張氏。
要知道,這位賈張氏最擅長的就是哭喊:東旭啊,你死的早啊,快回來看看吧,他們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哦,賈東旭是兒子。
所以擅長招魂,名副其實。
Advertisement
至于周建軍本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也是禽中的一員。
跟何雨柱許大茂并稱四合院三禍害。
初步理清融合的記憶,周建軍覺頭更疼了。
這尼瑪什麼事?
不過想到記憶中自己那仙一樣的老婆,周建軍嘆了口氣。
作孽啊,這麼好一個姑娘,都不知道珍惜,活該被打死。
現在,他已經習慣了黑暗,視線落在了墻角,那里有兩個瘦弱的影,依偎在一起。
他知道,那是這輩子的羈絆,他的老婆孩子。
周建軍晃晃悠悠站起來,走了過去。
于曉麗啊的了一聲,似乎到了很大的驚嚇,聲音抖:“你別過來,周建軍,你要打就打我,要是你再敢打彤彤,我就跟你拼了。
你真要把我們娘倆都打死才甘心嗎?”
本弱,為母則剛。
周建軍聽著那惶恐的語調,心中驀然一疼。
他繼承了原來的記憶,同時也繼承了原來的。
周建軍這個人渣對自己的老婆有嗎?
有!
那是肯定的。
于曉麗是紅星第三軋鋼廠的廣播員,當年也是廠里一枝花,不但人長的,而且聲音好聽,是好多人的夢中人。
而他周建軍則是軋鋼廠宣傳部的干事,工出,負責宣傳板報的繪制,軋鋼廠文刊校對等工作。
由于長著一副好皮囊,又加上會畫畫,說話好聽,人緣一直不錯。
自從于曉麗進廠之後,這貨就盯上了人家,甜言語把人家哄到了手。心里自然是極為喜歡于曉麗。
剛剛結婚頭兩年還好,兩個人濃意,才有了結晶周彤彤。
可惜好景不長,周建軍在多次宣傳活之後,有了酗酒的習慣。
并且認識了一些社會上的街溜子,跟他們一起吃喝玩樂。
那群人知道周建軍好面子,天天軍哥軍哥的吹捧著。
周建軍迷失在這種虛榮之中,隔三差五就在這幫人的攛掇下,去下館子,一頓飯下來,都得六七塊錢。
要知道,現在可是65年,六七塊是啥概念?
什麼家庭能經得起這麼造?
喝酒的人,大多腦子都會不好,周建軍的脾氣變得越來越暴躁。
于曉麗是9級廣播員每個月工資31,而他自己在宣傳部,領著16級文藝工作人員的工資,每個月也有42.5的工資。
要知道這年頭,一斤豬72,一斤牛63,米13,細面16,棒子面便宜只要2分一斤,雙合面7分,雜合面5分。
有的人可能會問,為什麼牛比豬要便宜,那是因為牛沒法拿油,資匱乏,缺油水的年代,牛并不百姓歡迎,反而是豬更歡迎,買到瘦都不帶高興的。
甚至有人可能看到過報紙報道,六十年代,民眾飽只能以大閘蟹充,覺得很魔幻。
事實上真就如此,大閘蟹沒,在這個時代,本就沒人買,你要杠富貴人家,能吃飽飯的,肯定吃,那當我沒說,咱只說普通家庭。
田間地頭,黃鱔泥鰍都不抓,為什麼?因為弄這些吃,廢油,油多貴啊。要是用白水煮了,廢柴火,還不擋。倒不如青蛙蛤蟆,起碼有二兩,但這兩樣你也不能吃,益蟲,保護。
Advertisement
要這年頭有人跟你說我一只大閘蟹賣你十塊錢,你只管大他,絕對是把你當凱子,糊弄二傻子呢。
就這價,兩口人一個月工資七十多,上無父母需要贍養,下無兄弟姐妹需要幫扶,本應該過的很幸福。
但卻因為周建軍敗家,每個月的工資剛發下來,他便帶著一幫狐朋狗友出去吃吃喝喝,有時候良心發現,想帶些酒菜給老婆孩子,結果又架不住面子。
人家一說軍哥家里肯定不缺吃喝啊,嫂子跟著軍哥那肯定吃香的喝辣的。
他一準把剩下的酒菜給別人帶回去。
至于自己老婆孩子,啃窩窩頭就好。
原主就是這麼個東西。
問題是每次喝醉回來,聽了閑言碎語,哪怕別人一挑撥,說你家婆娘得收拾啊,他準得對老婆孩子一頓拳打腳踢。
著妻兒的恐懼,周建軍沒忍住,狠狠了自己兩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