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把東西端出去,我再煎幾個蛋。”
“啊?還有煎蛋?”
“你不吃?”
“吃……”何雨水乖乖跑去了。
周建軍這個房子,有個好,那就是香味飄不到前面去。
不然準得惹人眼紅。
了那些七八糟的事,關起門來,一家子幸福過日子,好。
周建軍對這個院子,實在是滿意。
回頭種點月季在院子里,這花好養,等開了之後一大片一大片的,賞心悅目。
看看三大爺等暖和擺弄的那幾盆花,養的那啥,半死不活的,天天在那修枝澆水的。
等周建軍把煎蛋做好,確定沒有引火的患,這才出了廚房,進了屋子。
聾老太已經被周彤彤給請來了,只是看著表,有點不太開心。
“咋了這是?誰這麼不開眼,惹老祖宗不開心了。”
于曉麗直沖著他使眼。
看了看這清水白面,這一大碗的牛臊子,還有一盤酸辣土豆,涼拌菠菜。
這也沒什麼啊。
周建軍心知老太太這是覺得自己花錢了,把蛋放下,笑道:“覺得孫兒這錢不該花?”
聾老太瞪了他一眼。
“啊,今天是孫子重獲新生的第一天,是不是得慶祝一下?
再說了,您瞧瞧,我跟麗麗兩個人的工資不吧?
要不是糧食本票限制,我們每天吃能吃的起吧?
一天一斤,一個月不到三十塊錢。咱們家吃不起?
咱們賺那麼多錢是為什麼?”
“就是的,建軍現在改好了,以後我們夫妻兩個好好養家,讓您跟彤彤,天天吃。”
于曉麗在一旁幫襯著。
“老太太,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哥本事大著呢。
只不過以前沒往家里使。”
何雨水被周建軍瞪了一眼,嘿嘿笑道:“您瞧瞧這是什麼?綠菜,這大冬天一般人能弄到這個?您啊,放寬心,該吃就吃。”
老太太一琢磨,好像是這個道理。
倒不是真生氣,就是心有些心疼,“以後有本事給家里改善改善,別在外頭瞎胡混。”
“得嘞,您老人家的命令,我得聽啊。
現在能吃飯了嗎?柱子還沒回來?”
“來了來了,好家伙,這給我一通跑。”
何雨柱一頭大汗的跑了進來:“呦,太太,給您請安!”
老太太笑瞇瞇的點了點頭:“咱們是新社會了,不興這一套了。”
“那是那是,還是老太太您這覺悟高。
呵,今天早上這麼盛呢?”
“耍貧了,趕去洗洗手,再過一會面都坨了。你干嘛去了?這麼大會功夫。”
“別提了,跑了一趟百貨大樓,結果特娘的自行車沒貨,得等幾天。
這是菠菜?哥,你行啊,這東西你哪弄的?這季節,這是反季節大棚里的蔬菜吧?”
這時候就有大棚蔬菜了,意不意外?驚不驚喜?不過這年頭技不行,大棚蔬菜規模很小,產量不大,都金貴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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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到個朋友,趕吃,哪這麼多話。不興到外面說啊。還有你,雨水,不要大。”
何雨水翻了個白眼:“我才不說,誰說誰傻子。”
周建軍笑著給大家分蛋,煎蛋,一人一個。
“不對啊哥,怎麼嫂子那個蛋跟我們的不一樣啊。”
何雨水眼尖,分明看到在于曉麗碗里的蛋,是個心形。
“你看你看,還有字呢。”
于曉麗也有些驚訝,這蛋還能攤這個形狀?
把蛋反過來,就看到上面不知道用什麼寫的“你”兩個字。
“呦呦呦,我牙倒掉了,怎麼這麼酸呢。”
何雨柱捂著牙耍寶。
周建軍有些得意,于曉麗則紅了臉,小口小口把蛋給吃掉了,心里甜的。
老太太一旁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發出了由衷的笑聲。
“好啊,沒想到老太太我臨老,還能吃到這些個好東西,真好啊。”
“,這才到哪啊,以後有您福的呢。您嘗嘗這牛,我做的可爛了,您也吃的。還有這菠菜,多吃點,好。”
“嗯嗯,你自己也吃。香,真香。”
一大家人開開心心的吃著早飯,棒梗卻不開心的回了家。
“,傻柱家什麼都沒有,沒找到白面,人也不在,肯定是去軍子家吃飯了。”
“棒梗,不許沒禮貌。軍子也是你喊的,你得喊叔。還有傻柱也是。”秦淮茹掰了一半窩窩頭遞給他。
“我才不呢,你們都他傻柱軍子的,我是大人了,怎麼不能。”
一旁賈張氏連連點頭:“對對對,那兩個不尊老的東西,有好吃的也不說孝敬孝敬咱們,干什麼要他們叔?乖孫,就傻柱,名字還不興給人的?”
棒梗得了的支持,有些得意。
看了看手里的窩窩頭,臉又變了:“又是窩窩頭啊。媽,我想吃。軍子買了那麼多,我都看見了。
你不能去要點來給我跟妹妹吃嗎?”
“瞧瞧,咱乖孫多懂事,還知道惦記妹妹。是啊淮茹,你去看看他們早上吃什麼?”
秦淮茹一臉不愿,難道就不想吃嗎?
人家吃什麼,還用看?那麼多當擺設呢?
“我不去,要去你們去,我看到周家的那個小丫頭,把老太太也請去他們院子里了。
我去不是送上門讓人家欺負嗎?”
賈張氏雖然潑辣,但是面對老太太,同樣發憷。
聞言怒罵道:“這老不死的東西,倚老賣老,看著沒幾年好活了,就是不死。
這手的夠寬的。咱們吃周建軍的,不是應當應分的?偏偏這個老家雀(qiao)攪家。”
“行了媽,回頭你給我兩塊錢,我去買點。”
“什麼?管我要錢?我可沒有!”
棒梗苦著臉喝了一口棒碴粥:“,我媽才領的工資,不是讓你拿去了嗎?我想吃,我都好久沒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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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非常的不愿:“好好好,乖孫想吃,那就買。等著,我去給你拿。一天天到晚,弄點都搞不來,不中用的東西。”
……
早上吃了一碗熱騰騰的面,吃完之後,何雨水跟于曉麗拾掇桌子。
“你倆別忙活了,那爐子上有熱水,讓柱子去把碗洗了。”
何雨柱正吃飽了發呆呢,聽了這話,有些莫名。
“為啥是我?”
“難不是我?還是你嫂子,還是你妹?還是你侄?把老太太送回去,回來洗碗。”
“嘿,我倒是想使喚小侄,這不是心疼麼。,我洗就我洗。”
“小叔叔,你干活我請你吃糖。”小丫頭糾結了一下,從兜里掏出一塊大白兔。
何雨柱頓時樂了:“瞧見沒有,還是我侄心疼我。乖,小叔叔不吃,你自己留著吃吧。你可比你爹有良心多了。”
(今兒個三更呢,你們要是夸我兩句,我以後天天三更。計劃通!我可太機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