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旅行青蛙旅游第二次開啟,時間正在倒計時……”
“23:59:50……”
窩在床上的江河哈了一口白氣,看著床邊只有他能看見的小青蛙蹦蹦跳跳的離開,一臉的欣。
如果不是旅行青蛙帶回來的特產,他也不知道該面臨什麼樣的變故了。
就是可惜了。
這次得花上二十四小時。
外面不斷有人在敲門,鬧哄哄的一片,江河頭都大了,昨晚他本來就沒睡好。
“江河,趕去瞅瞅咋回事。”
睡側的江大海坐了起來,打了一個哈皮,整個人看起來神煥發,哪像昨天一樣奄奄一息。
昨晚江河可沒折磨,這老頭打哈欠都快把屋頂吹了,對著他耳朵吹了一宿。
不悅地撇了撇,江河往上套了件襖子,到了外頭去開門。
這不看還好,只見門口一窩蜂地進來了一伙人,門口的雪都被踩黑了,化了整整一灘。
“江神醫,麻煩您幫我瞅瞅。”
“先給我瞅,我先來的!”
“老子在這排隊排了一上午了,出什麼事了,小心訛你們頭上!”
“人都要死了,還管這些!”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聽的江河腦瓜子嗡嗡直響,他趕下聲來:“安靜下!”
“大家都安靜下!”
“不知道大家都到我這里來是干什麼的?”
一看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江河趕讓離最近的一個老頭解釋:“老先生,您說下吧。”
“江神醫啊!我們都是被醫院下了死狀的患者,聽到你家老江被你救醒了,老頭我也想來試試。”
“我腦子里有顆腫瘤,勞煩你也幫我扎幾針吧!”
“我也是!”
“我針都帶過來了!”
“……”
角止不住一陣狂不止,江河真不想攤這些事,忙說他治不好。
但是沒用。
人家直接說死馬當活馬醫,治死了人也不讓他擔責任。
一個個直接進了院子里頭,鬧哄哄的一片,讓江河不得不著頭皮在門口擺了個桌子。
但是他不打算收錢。
“我的胃竟然不痛了,原來江神醫不僅會治瘤子,還會治別的病!”
“謝謝江神醫!”
“……”
院里熱鬧非凡,連把前院的好幾家人都吵醒了,二大媽急地在門口打轉。
“你看你肝也不舒服,這些年也上來了,要是跟老江打好關系多好。”
二大爺這會也頭疼著了,一直愁眉不展:“這小子是我以前看錯他了,沒想到他真能耐。”
“你也別瞎著急了,回頭我拎點好酒找老江說說,他兒子肯定也給我看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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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二大爺家是這個況,三大爺家也是火急火燎,閻書齋也不管了,直接湊到了人群里排隊。
最氣的莫過于賈家,賈張氏攥著個鞋拔子沒好氣道:“你看你!讓你平常著那父子兩。”
“現在人家是多上火的人!”
“我可是聽說啊,街道上的張大媽黃大媽,都要給江河去說呢。”
秦淮茹拉不下臉面,不得不:“那還不是他運氣好,我看他神氣不了幾天。”
“嘿!你別說,人家救護車昨天剛走,人家醫院里就開始說江河這事了。”
“不然你以為哪來這麼多人看病?”
“咱院里真要出活神仙了。”
“你學學你妹妹,至知道怎麼知進退。”
端了一杯熱茶水,秦京茹湊到了江河的側,扭地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江河,了吧?”
說了這麼久,江河確實口干舌燥,順手接了過來,多余的眼神都沒給秦京茹一眼。
秦京茹干看了許久,愣了好半天都沒說上話,這才氣鼓鼓的走了。
德行。
現在知道後悔了?
可以晚了!
聽說江河是義診不收錢,一直徘徊在院門口的病人絡繹不絕,把江河累的夠嗆。
閻書齋也排了一天的隊,好不容易到他了,剛把手放在了桌上。
沒想江河頭也不回地進了屋,一把就把門關上了:“太晚了,明天再看吧。”
所有人都看了。
就他沒看!
氣急敗壞的閻書齋跳了起來,唾沫橫飛:“江河,你好樣的鱉孫!”
“我看你神氣多久!”
出來潑水的幾個鄰居也搭腔:“江家怎麼養出這麼個白眼狼,小時候沒往我家順東西呢。”
閻書齋罵的更狠了。
只不過讓閻書齋悔不當初啊。
因為江河義診這事,傳遍了整個四九城,人氣越來越大了起來,市醫院直接來人了。
一窩蜂的白大褂邀請江河上醫院坐鎮大夫,這下沒把江大海嚇得不輕,就跟做夢一樣。
點頭哈腰地把人送了以後,江大海大中午燒了幾個好酒好菜,把列祖列宗的排位都立了起來。
“真是謝列祖列宗保佑。”
“我兒子終于……”
話頭一陣哽咽,江大海激地淚流滿面,但是他這會有些怕了:“兒子,你跟我個底。”
“你會醫這事是跟誰學的?”
“你這些年我是看著長大的,這種本事,你怎麼學的會的?”
江河的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忙往里塞了一口菜,掩飾心的慌張。
“爸,我拜了個老中醫為師,這醫當然是他教的。”
老中醫?
這事怎麼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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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大海繼續要追問時,門外腳步聲響起,木門被人拉開了一條。
“傻柱,還沒吃飯呢?”
“要不在叔這弄點?”
看到門口的傻柱,江河的作一滯,隨即又繼續埋頭吃飯。
傻柱憨厚地笑了笑,一手著兜,一手提著網兜飯盒進來:“正巧打了幾個菜,在您這可以順口熱乎酒。”
只是飯盒一打開,綠油油的一片,不見半點油腥,另外一盒只剩下花生米了。
估計有的那一盒,讓秦淮茹那人提走了。
趁著傻柱一上桌,同江河喝酒賠罪了一番,甚至有些言又止。
江河覺得這傻柱就是蠢,自己還沒活明白了,還想摻和他的事?
“柱子哥,你要是為了秦京茹跟我的婚事來的,就回去吧。”
“秦京茹,我不要了。”
“至于我們江家出去的二十塊彩禮錢,也要讓秦淮茹給我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