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
許大茂回過頭,看到朝著他走過來的江河以後,臉頓時難看下來,他趕走到二大爺的邊,忙說道:“二大爺,這小子又來攪局了。”
“攪局?”
二大爺冷哼一聲,他瞪了眼江河以後,冷聲呵斥道:“江河!你趕滾回院子里面去,別瞎摻和婁家的事。”
江河本沒理會他,拉著婁小娥自顧的走到了婁家父母的面前以後,聲音也冷了幾分,“今天有我在這里,我看誰敢抄婁家?”
“江河!你什麼意思?”
二大爺見江河不給自己面子,氣的老臉都了紫青,他指著江河,怒氣沖沖的說道:“我可告訴你,我是在為上面辦事。”
“抄了婁家,也是上面的意思。”
“你要是敢阻攔的話,那就是妨礙公務,小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江河看都沒看二大爺一眼,掃了眼站在站在一旁的眾人以後,又說道:“我看誰敢?”
“今天,誰要是敢進婁家的門,我直接掰斷他的!”
眾人互相看了看,也拿不定主意。
許大茂湊到二大爺的邊,趕說道:“咱們這邊人多,干嘛還怕他?二大爺,直接讓大家一起手,我就不相信這小子還能是鋼筋鐵骨?”
二大爺猶豫了一下,他也在想著其中的利害關系,江河家里面蓋起來了小院,誰都想和江河搞好關系。
這要是真的打起來,以後不就沒有周旋的余地了嗎?
“二大爺!”
“你要是把婁家給辦了,那就是大功一件!”
許大茂又開始吹著耳邊風。
二大爺還在猶豫,婁小娥頓時了拳頭,如同瘋了一般的朝著許大茂沖了過來,“許大茂!你不是人!”
許大茂陡然變臉,他一把抓住婁小娥的手腕,猛地抬起自己的手,呵斥道:“臭娘們,你還想打我?”
“老子先打死你!”
婁小娥的力氣哪里能大的過許大茂?
眼看他的手就要落下來,婁小娥嚇得趕閉上了眼睛,只不過,卻一直都沒覺到疼痛。
等到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看到,江河正著許大茂的手腕。
“江河!”
“你小子還要多管閑事是不是?”
許大茂氣不打一來,他冷冷的看著江河,一字一句的說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得罪了二大爺,你以後沒好果子吃!”
“現在的二大爺可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江河的手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一掌,直接把許大茂打出去了幾米遠。
等到許大茂站起來的時候,眾人倒吸口涼氣。
臉都被扇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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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爺更是嚇得連連後退,心臟劇烈的跳著,而跟在他後的人也都跟見了鬼一般,誰都不敢上前。
許大茂更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不敢多說一句廢話。
“滾!”
江河沖著他們冷喝一聲,接著,便看到二大爺帶著眾人灰溜溜的離開了。
婁家父母趕走到江河的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激的話。
婁小娥癡癡地站在原地,目不轉睛的看著江河,眼底之下,充斥著滿滿的意。
江河沖著他們擺擺手,這才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也都回去休息吧,二大爺如果還來找你們的麻煩,就讓婁小娥去找我。”
一旁的婁家父母連連點頭。
婁小娥也激的看了眼江河。
另一邊。
許大茂捂著自己的臉,一路跟著二大爺回了家。
剛推開房門,便看到二大娘快步湊了過來,雙眼著,“怎麼樣?抄家了沒?搜到金條和首飾沒?”
“抄個屁!”
二大爺嘟囔一句,氣鼓鼓的坐到了桌子前面以後,這才冷冷的說道:“沒想到江河這小子突然出現,橫一腳,我差點都回不來……”
二大娘一愣,連忙說道:“江河還敢和你手?”
“那不然呢?”
二大爺指了指邊歪了臉的許大茂,沒好氣的說道:“你看看,這都是江河的杰作!”
“我現在算是知道了,咱們院子里面最可恨的就是江河!”
許大茂也跟著重重的點了點頭,“對!”
“你對個屁!”
二大爺把臉轉向他,冷冷的說道:“趕滾蛋!看到你就煩!出的什麼餿主意!”
許大茂趕解釋道:“二大爺,這不是我的錯啊,要怪就怪江河!”
“我懷疑肯定是江河收了婁小娥家的金條!”
“不然的話,江河干嘛去幫?”
二大娘也湊過來說道:“老頭子,我覺說的有道理。”
二大爺抱著茶杯,皺眉說道:“就算是真是這樣,你敢去搜江河的家啊?”
“那小子犯渾起來,還敢招惹”
剛剛的場面,依舊歷歷在目。
許大茂壞笑了兩聲,他湊到二大爺的邊,忙說道:“咱們是不敢去找江河,但要是把這件事告訴給李廠長。”
“他肯定不會看著江河為非作歹。”
“而且,李廠長要是來了,江河敢手?”
二大爺頓時一愣,他看了眼許大茂以後,咧笑了起來,“你小子腦袋轉的還真快,那我明天一早就去找李廠長!”
“讓他親自抄了江河的家!”
許大茂連連點頭。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江河剛剛起來,便聽到院子里面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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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正趾高氣昂的站在眾人的面前,宛若飛上枝頭的凰,“大茂和婁小娥離婚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和大茂領證。”
秦淮茹忙湊到的邊,忙笑了起來,“京茹,那你可以忘記我對你的好,日後有發達了,千萬不要忘記我。”
“那是。”
秦京茹抱著肩膀,冷哼道:“我是那種當恩負義的人嗎?”
易中海等人也都在看著熱鬧,三三兩兩的議論著什麼。
江河本沒理會他們的話,也懶得去參與別人家的事。
“江河!”
一旁,秦京茹注意到走出來的江河以後,忙沖著他喊道:“我還要好好的謝你一下。”
“要不是昨晚的事,估計大茂現在還不會和婁小娥離婚呢!”
江河的角出一冷笑,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不要臉的人。
恰在此刻。
院子外面傳來一陣。
人群里,秦淮茹捂著驚呼出聲,“李副廠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