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見何雨柱臉緩和了許多,這才將三大爺對冉老師所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何雨柱。
而且連幫助這個寡婦,說何雨柱和這個寡婦有染的事,都告訴了何玉柱。
何雨柱只知道三大爺說了他的壞話,卻沒有想到竟然說著這麼難聽的話來,好歹這三大爺還是偉大的人民教師,怎麼能在背後這樣說別人,于是他心中的火氣一下子就升了上來。
“簡直豈有此理,這老頭子也太不像話了。”
“可不是嗎?若不是他說這樣的話,我又怎麼可能來告訴你,真的太氣人了,你說我倆之間清清白白的,只不過你可憐我們家,時常幫助我們家罷了,怎麼在別人口中卻了不正當的關系了。”
秦淮茹一臉的氣憤,比起何雨柱,看上去更加的憤怒。
“還不是因為你,沒事老跑我們家,以後沒事來我們家,理我遠點就沒事了。”
何雨柱瞬間就將矛頭指向了秦淮茹,秦淮茹一聽心中一驚想怒懟回去,但是一想到家里的孩子,又將心中的怒火忍了下去。
“我還不是因為我那三個孩子嗎?你也知道孩子正在長,若是營養跟不上那可就完蛋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說著秦淮茹還是面帶梨花,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的樣子就來氣,“好啦,你就別在我面前哭了,如果沒有別的事就趕走吧,我還要繼續睡覺呢。”
何雨柱對于秦淮茹這個人了解的的,秦淮茹這麼一哭,接下來就是要哭慘了,他可不想聽秦淮茹在這里絮絮叨叨,沒完沒了。
“傻柱,你看我將這麼重要的事都告訴你了,你就不能行行好,給我點水果吃,我家那三個孩子真的很想吃水果。”
何雨柱就知道秦淮茹來這里沒有好事,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秦淮茹做了這麼多的事,居然是為了討要水果,若是在以前他肯定會主把水果給孩子吃。
但是此時的他已非以前的何雨柱,對于秦淮茹的為人他再清楚不過,所以他一聽到秦淮茹這麼說,氣就不打一來,于是他推搡著秦淮茹便將其往門外趕。
“行了,你趕回家吧,我這沒有水果,孩子想吃你就去給他們買啊,找我來做什麼?”
說完何雨柱砰的一聲便將門給關住了,只留秦淮茹一個人傻傻地愣在門外。
秦淮茹這還是第一次被何雨柱從家趕出來關在門外,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但是一切卻又真實的存在這。
秦淮茹愣在原地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直到棒梗回來,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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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在干嘛,怎麼一個人傻愣在傻柱叔的門前,是不是我傻柱叔沒給你開門?”
說著棒梗走上前,準備敲何雨柱的家門,然而他剛到跟前,手正準備敲門的一瞬間,何雨柱卻走了出來。
棒梗見何雨柱出來了,于是急忙問道:“傻柱叔,你怎麼不給我媽開門呢,是不是你家里藏了什麼好東西了?”
說著棒梗就往屋子里沖,然而一旁的秦淮茹就像是沒看見一般,任由棒梗私自闖別人家中。
當然此時的何雨柱也知道秦淮茹不會攔住棒梗的,隨著他一把就拽住了棒梗的領。
“哎呦,你干什麼啊,快放開我。”棒梗驚呼一聲,急忙喊道。
此時一旁的秦淮茹也急忙喊道:“何雨柱,你干嘛,他還是個孩子。”
何雨柱瞥了一眼秦淮茹,然後轉頭看向了棒梗說道:“我干什麼,小兔崽子,我還想問你干什麼,難道沒人見過你,沒有經過別人的允許是不能私自闖別人家的嗎?”
“以前我不都這樣嗎,再說你也沒說過什麼呀。”棒梗不以為然的說道,而此時他的頭也抬得高高的,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何雨柱看著棒梗的樣子氣就不打一來,于是他松開棒梗的領,一臉的氣憤的著棒梗說道:“小子,我告訴你,以後沒有我的允許再敢闖我家,小心我收拾你。”
“何雨柱你是不是瘋了,你跟個孩子置什麼氣,再說他一個小孩子能懂什麼啊?”
說著一臉憤恨的著何雨柱,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又開口道:“何雨柱,我告訴你,你若是敢我孩子一汗,我就……我就和你同歸于盡。”
秦淮茹想了半天,才用了這麼個詞,因為知道打不過何雨柱,而且覺得若是真和何雨柱鬧翻了,日後的日子更沒法活了,與其這樣,還不如死了算了。
何雨柱萬萬沒有想到秦淮茹竟然是這種不明事理的人,難怪棒梗會這麼無法無天,看來這些臭病都是被秦淮茹慣出來的。
“要是不想你兒子傷,就好好的看好他,一天出來惹是生非。”
說完何雨柱瞪了一眼秦淮茹離開了,本來他在家躺著準備睡覺,睡覺被秦淮茹給攪和了,想著回去繼續補覺,誰聊半天睡不著,腦袋里只想著三大爺背地里罵他的壞話。
最後他索也不睡了,起準備去找三大爺理論,誰知一出門就遇到這麼個沒教養的孩子,本就心里不舒服的他此時被秦淮茹和棒梗這麼一攪和,心中的火氣一下子就冒了上來,他今天一定要找三大爺討個說法。
何雨柱來到前院,此時三大爺早已回到屋中,于是他站在院門口便開始大喊道:“閻老西,你給我出來,閻老西你聽見沒有,趕給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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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說你喊啥呢,傻柱你有沒有禮貌?連三大爺都不了,居然我閻老西,我看你是沒大沒小,想欠揍了是吧?”
三大爺一臉氣憤的從屋沖了出來,指著何雨柱的鼻子便破口大罵道。
“我喊你怎麼了,喊的就是你,你還有臉在這說我,你說你一個偉大的人民教師,為人師表不知道居然在背地里說人壞話,像你這種人也配我尊稱,你一聲大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