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這是要造反啊,你,你氣死我了,哎呦。”三大爺被何雨柱氣的上氣不接下氣,一個不留神險些摔倒在地。
聽到三大爺與人爭吵,三大媽急忙從屋中趕了出來,一把扶著搖搖墜的三大爺,然後指著何雨柱的鼻子罵道:“傻柱,你是要氣死我們家老頭子心里才舒服嗎?”
“他活該,他在別人後頭嚼舌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過會有這個後果,我這說他兩句他就不了了,那他在別人背後說別人的時候呢。”
何雨柱一臉氣憤,他著三大爺和三大娘并沒有給他二人留一點的面。
此時四合院中的鄰居也聽到了院里吵鬧聲陸陸續續趕了過來,很快他們就將這三個人圍了起來。
“哎,大家說說,他們三個到底是怎麼了,這何雨柱怎麼和三大爺好端端的吵了起來?”人群中有一男子突然問道。
“我不知道呀,我也是聽到吵鬧聲才走了過來。”是另一位男子附和的。
他們剛才都是在家中,此時正是做飯的時間,所以院中并沒有閑人瞎逛,剛才因為院子里的吵鬧聲音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他們才心生好奇,走出來想要湊個熱鬧。
鄰居們圍著三大爺和何雨柱,紛紛議論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秦淮茹卻走了過來,發現何雨柱和三大爺正在爭吵,心中頓時覺得不好,本想轉離開,然而這時三大娘卻喊住了。
“秦淮茹,快來給我們評評理,這個何雨柱簡直欺人太甚了,豈有此理,氣死我了。”
秦淮茹當然知道他們為了什麼而吵架,之前,之所以說出三大爺背著何雨柱說何雨柱的壞話,就是想用這些三大爺在背後說何雨柱的壞話這件事來威脅何雨柱,希何雨柱能給點水果吃。
結果秦淮茹沒有想到何雨柱本不吃那一套,不僅如此,居然還這麼快就來找三大爺的麻煩。
此時的秦淮茹心中後悔不已,若不是自己心生好奇,又怎麼會跑過來看。
此時自己上前也不是,回去也不是。
“三大娘,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家里爐子上還燒著水呢,我先回去把水提下來再來說。”說著秦淮茹便要轉離開,然而這時三大娘卻沖過來一把拉住了的手。
“沒事,你婆婆在家,一定會幫你看的,你快來,快來管一管這個傻柱,。”說著三大娘將秦淮茹拉進了人群。
以往何雨柱對秦淮茹百般照顧,所以在眾鄰居眼里,秦淮茹和何雨柱便像便是一家人一般,所以關于只要是關于何雨柱的事自然要請秦淮茹來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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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吵了起來呢?”
秦淮茹走進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不過此事并沒有抬眼看一眼何雨柱,因為心虛,生怕被何雨柱一下子給揭穿了。
“秦婉茹你來替我老頭子評評理,這傻柱好端端的跑到我們家門口來罵我,說我在背地里打倒他的閑話,我一個人民教師怎麼可能干出這種缺德的事,你說是不是?”
說罷,三大爺將目看向了秦淮茹,秦淮茹心尷尬的尷尬的點點頭。,小聲說道:“是的,三大爺為人師表,怎麼可能干出這種事來,我想這之間一定是有誤會。”
“對對對,這里面肯定是有誤會。”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說道。
然而就在這時,二大爺走了過來,三大娘見二大爺走過來了也急忙喊道:“二大爺您快來給我們評評理,這傻柱污蔑我們家老爺子,說他在背地里說了傻柱的壞話,你說說我們老頭子怎麼可能會干出這種事,一定是這個傻柱口噴人。”
二大爺一聽便走了進來,這一生他總想當,然而學歷不夠,所以總是不能如愿以償,此時有人他過來做主,他自然要擺出了架子。
只見此時的二大爺正昂首,抬著頭。邁著四方步向人群中走了過來。
“傻柱,我問你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三大娘剛才所說的可都是真的?”
“放狗屁,什麼真的假的?”何雨柱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二大爺,隨口說道。
“傻柱你怎麼罵人呢?大家都來聽聽,這說的都是什麼話,這是大家在跟前,他都能說出這種話來,剛才大家不在跟前那話罵的可更加難聽。”
“哎,我說你好好說話,什麼罵的更難聽,我說的都是實話,難不你們做錯了事,還不準讓人來罵兩句。”
“什麼做錯事,剛才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這里面有誤會,而且人家秦淮茹都說了,我們老頭子本沒有做過那種事,我看你就是口噴人。”
三大娘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何雨柱,此時有二大爺在場,說話也便有了底氣,剛才還生怕自己說錯了話激怒了何雨柱,然後何雨柱將他們暴打一頓,此時二大爺在場便會阻攔何雨柱,所以的膽子也便放大了幾分。
二大爺聽了三大娘的話點了點頭,然後他轉頭又看向了秦淮茹,問道:“秦淮茹我問你,剛才二大娘所說的都是事實嗎,你確定這之間只是個誤會嗎?”
秦淮茹本以為自己解釋完便可以離開,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二大爺居然也參與了進來,而且一再地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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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抬頭的了一眼何雨柱,發現何雨柱此時正用一雙冰冷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
而且那雙眼睛中充滿著恨意,眼神中散發的冷氣似是要將周圍的空氣凍結了一般,秦淮茹看著何雨柱的眼神,不自的打了個冷,結結的說道:“是,是吧,哦,不,不是。”
秦淮茹心中害怕極了,從來沒有見過何雨柱有過如此可怕的眼神盯著看過,而且想到先前何雨柱對的態度更加害怕了,因為此時眼前的這個何雨柱對來說極其的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