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本就心煩意,只是想著先詢問一下自己人,然後再去四合院尋找,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老婆子只是隨口這麼一問,竟然激怒了老大,而且老大還說出了這麼難聽的話。
于是他的怒火一下子就升了上來,他一臉憤恨的看著老大,“怎麼了,你媽就是隨口問問你,問問都不行嗎,那你說不是干的是誰干的?”
“誰干的,自然是和你有仇的人干的,這不明顯的,就是要給你點看看嗎?”老大想也沒想,順口就說道。
“還有啊,爸,媽,你二位也不想一想,再怎麼說咱們都是一家人,我們為什麼要整自己人,這不是讓別人看笑話嗎,我想肯定是你們得罪了什麼人,讓人給報復了。”
這話一出三大爺心中一驚,“不好,一定是傻柱干的。”
三大爺猛地排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然後驚呼一聲,“一定是他將我的自行車轱轆給走了,走,咱們去找他算賬去。”說罷三大爺便抬著自行車向何雨柱的家走去。
此時後院的人還在睡覺,院中一片寂靜,只有秦淮茹一個人在院子里做早飯。
秦淮茹見三大爺抬著自行車走了進來,于是急忙上前問道:“三大爺,這麼早您這是要干什麼呀?”
說完秦淮茹才發現三大爺扛著的自行車了一個後轱轆。
三大爺并沒有理會秦淮茹,而是繼續往前走,因為昨天的事,他對秦淮茹還懷恨在心,雖然昨天大家說開了,但是一想到昨天自己丟臉的事,他的氣就不打一來。
秦淮茹本以為自己主向三大爺打招呼,三大爺會忘了昨日的事,礙于面搭理,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三大爺竟然看都沒看已經,徑直走了過去。
秦淮茹一臉的尷尬,站在原地半天沒有回過神來,本以為三大爺是位人民教師,心開闊,可是現在看來,這個三大爺還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友好。
三大娘和大兒子跟在三大爺的後面,見三大爺沒有理會秦淮茹,三大娘這才開口說道:“哎,真倒霉,家里的自行車被人取一個車轱轆,你說氣人不氣人。”
“啊,還有這事,我說三大爺怎麼抬了個沒有後轱轆的自行車,原來是被人了啊。”
說著秦淮茹湊到了三大娘的跟前,然後小聲問道:“三大娘,你們已經查出來是誰的了嗎?”
“我們……”三大娘正想開口說我們是來找何雨柱的,然而話還沒有說出口,三大爺就咳嗽了一聲。
猶豫三大娘跟在三大爺後,所以將秦淮茹的話聽到一清二楚,雖然昨天何雨柱和秦淮茹撇清了關系,但是以往他們二個走得最近,所以三大爺絕不能讓秦淮茹知道自己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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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娘被三大爺這麼一提醒,才醒悟過來,“沒事,我們就是來問問大家,看看有沒有人見到過我家自行車的車轱轆。”
“那要不要我幫你們去別找一找。”秦淮茹倒是很好心,也沒有多想,隨口就說道。
三大爺聽秦淮茹這麼說,冷哼了一聲,就離開了,若是在以往他還會覺得秦淮茹是真的好心幫助他們,可是經過昨天的事,他對秦淮茹的態度就有所改觀了。
三大娘尷尬的笑了笑,“不用了,你忙吧,一會你婆婆該喊你了。”
秦淮茹剛才只顧著想著三大爺家的事,竟然將自家婆婆給忘了,此時聽三大娘一提醒,這才急忙端著早飯進屋去了。
秦淮茹剛離開,三大爺就小聲的對三大娘說道,“以後和說點傻柱的事,他們倆的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了。”三大娘點了點頭,繼續跟在了三大爺的後。
三大爺徑直走到了何雨柱家門口,此時何雨柱家的自行車正聽著院子的角落里,猶豫角落圍著一繩子,所以三大爺只能遠遠地著何雨柱的自行車。
此時他看著何雨柱的自行車就一肚子的氣,因為何雨柱的自行車正完好無損的停在那里。
三大娘眼尖,盯著何雨柱的自行車看了半天,然後指著後轱轆小聲說道:“孩他爹,你看那後轱轆,是不是和咱們家自行車的一模一樣。”
三大爺一聽三大娘這麼說,一下子就震驚了,他了眼鏡框,然後瞪大了雙眼定睛一看,果然那何雨柱家中放那里的自行車後轱轆和自己家中的那輛自行車後轱轆一模一樣。
因為他們家事整個四合院里第一家有自行車的人家,也是唯一一家,所以三大爺將這輛自行車視若珍寶,每天都要洗好幾遍,早就將自行車每個部件的樣子刻在了腦子里。
期初他只是覺得那後轱轆有些眼,此時經過三大娘這麼一說,他才認真的看了一眼。
“好你個傻柱,居然敢我的車轱轆,我今天非和你沒完。”
說著三大爺就沖向了何雨柱的家,三大娘見狀急忙拉住了三大爺的胳膊。
“你干什麼,拉著我干什麼,我要找他算賬。”此時三大爺心急火燎,昨日被侮辱的一幕還歷歷在目,今天又遇到這種打擊報復的事,他自然不能輕易的善罷甘休。
“老頭子,你先別沖,這事咱不能直接揭穿他,萬一是咱們搞錯了那可就不好了。”
三大娘想起了昨天何雨柱暴打三大爺的有一幕,何雨柱的脾氣是了解的,說不對頭就會大打出手,若是他們二人冒然前去質問何雨柱,恐怕又會像昨天一樣,被何雨柱暴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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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會錯,那不就是咱家自行車上的車轱轆嗎,你怕什麼?”
“我怕你又挨打,你先等等,我去兒子們過來。”說罷三大娘急忙炮灰了家中。
三大爺一聽挨打,嚇得臉一下子就煞白了起來,昨天那頓打可是讓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剛才一時心急,竟然忘了何雨柱喜歡打架一事,此時被三大娘這麼一提醒,才恍如大悟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