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事若是真的是何雨柱所為,那他就好好的教訓一頓何雨柱,萬一事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那他今天鬧不好又要被暴打一頓,那別打的滋味可不好,而且又是當著眾鄰居的面辱,他更是不能再承了。
不過雖然三大爺沒有沖的去砸何雨柱家的門,但是看到那輛停靠在角落里完好無損的自行車,他的氣就不打一來。
四合院中現在就他們兩家有自行車,此時他的自行車被人了,可是何雨柱的自行車卻完好無損的放在那里,他的心中自然不舒服。
所以三大爺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覺得自己咽不下這口氣,于是他沖著何雨柱的大門大聲喊道。
“傻柱,你給我出來。”
“傻柱,你聽到了沒有,你快給我出來。”
三大爺在院子里,一陣大喊,很快就吵來了周圍的鄰居,他們一個個紛紛走了過來,圍堵在了何雨柱的家門前。
“三大爺,你這一大早上的在這里喊是什麼呢?”
“三大爺,你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是誰惹你發這麼大的火?”
人群中又兩位中年男子,看著三大爺一臉疑的問道。
三大爺嘆了一口氣,然後輕聲說道:“唉,別提了,我的車轱轆不知道被哪個該死的家伙給了去。”說著他指了指倒在一旁的自行車。
隨後三大爺又悄悄的瞥了一眼何雨柱的自行車,他再次仔細的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自行車,這一次他突然覺得何雨柱自行車的後轱轆又和自己家的車轱轆不一樣了。
雖然他說不上那里不對勁,但是總覺得不對勁,之前他還可以肯定那個就是自己自行車的後轱轆,可是剛才聽了三大娘的話,他一下子就心虛了。
想起昨天別何雨柱暴打的事,他就再也不敢肯定那後轱轆就是自己車上的了。
此時他只是覺得那個車轱轆很是眼,但是他又害怕又是自己搞錯了,污蔑了何雨柱,那樣只會激怒了何雨柱,要知道何雨柱的脾氣上來,是誰都勸不了的,除非是一大爺和聾老太太。
不過他又不甘心就這麼放過了何雨柱,萬一那車轱轆真的是自己的那他可不能六這樣放過了何雨柱,他還要連昨天的仇一起報了呢。
所以此時他必須要將何雨柱出來,當面問個清楚。
中年男子一聽三大爺的自行車轱轆丟了吃驚不已,“您說什麼,您的自行車丟了。”
說著男子向前走了一步,然後瞥了何雨柱家門一眼,“三大爺您的自行車轱轆丟了,你跑到這後院來問什麼?是不是已經得知是誰干的了?”
“若是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三大爺撂下這麼一句話,然後將目投向了何雨柱的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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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眾人在家就是聽到有人教何雨柱,而且聽上去很是生氣,所以大家這才走出來看的,此時聽三大爺這麼一說,更是將鄙夷的眼看向了何雨柱的家門。
一大媽去給聾老太太送飯,聽到這邊吵吵鬧鬧就走了過來,當聽到三大爺說的這些話時,頓時覺得事不對勁,于是急忙讓院里的小孩去一大爺了。
此時見眾人都信了三大爺的話,于是走上前說道:“三大爺你可有四找找你的車轱轆。”
“沒有。”三大爺搖了搖頭,他起來發現車轱轆不見了,只想著是有人故意整他,所以并沒有想過去尋找自己的車轱轆。
“沒有,你怎麼不去找呢?”一大娘語氣平和,不偏不倚。
眾人一聽就覺得這件事不對勁,于是有人已經開始說道:“是呀,你前院都沒找,怎麼就跑我們後院找來了。”
三大爺吧事想的太簡單了,所以剛才回答一大娘的問題時,本就沒有經過大腦思考問題,就直接回答了出來。
此時他才恍然大悟了過來,于是他急忙改口道:“我已經在前院找過了,就剩這後院兒了,這不傻柱正好也有輛自行車嗎?所以我來問問他。”
三大爺心中懷疑是何雨柱了他的車轱轆,但是他又不能當著眾鄰居的面,沒有證據的污蔑何雨柱,所以他才會由此一說。
“哎喲,他三大爺,你這話可就讓人不得不瞎想了,你這意思不就是說傻柱和這一次的丟自行車車轱轆事件有關系嗎?莫不是你認為是他了你的自行車車轱轆?”這時候二大爺走了過來,他湊近人群開口說道。
“那我可沒有說是他的,但是究竟是不是他所為,還得要他當面說個清楚。”三大爺一臉的嚴肅,也不再和眾人繞彎彎,因為今天這件事他必須要調查清楚,昨日他了那等冤屈,丟了那麼大的人,今日他一定要挽回這個面。
即便何雨柱沒有他的自行車車轱轆,他也要讓何雨柱說清楚,這車轱轆究竟是從何而來,畢竟何雨柱車上的車轱轆和他的車轱轆那麼相像,此時雖然看不清楚細節,但是他的心里總覺得這件事和何雨柱不了干系。
何雨柱今天沒有什麼事,本想著在家好好睡個懶覺,可是這一大早卻被吵鬧聲給吵醒。
若不是外面的吵鬧聲牽扯到他,他才不會起的,此時聽外面一直議論他,于是他的心中的火氣一下子就升了上來,他不耐煩的看了一眼窗外,然後起推開門,走了出來。
剛推開門,他便看到門外趾高氣揚的三大爺,于是他瞥了一眼三大爺,然後沒好氣的說道:“誰在外面吵吵嚷嚷,吵的人連覺都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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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了個懶腰,這才緩慢地睜開了眼睛,當他睜開眼在看向周圍的時候,著實嚇了一跳,這一會的功夫,他家門口已經聚集滿了人。
“好家伙,這一大早居然有這麼多人圍在我們家門口。”何雨柱默默地說了一句,然後將目看向了眾人,“我說你們大清早的沒事干嘛,居然外在我家門口,怎麼又有熱鬧可以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