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走到門前,直接打開了門,看到站在外面的男人以後,頓時一愣。
男人的上穿著一件皮夾克, 穿著一條牛仔,手里面還著一個皮包,一看就是有錢人。
“找我有事?”
江河掃了眼眼前的男人,疑的看了眼他。
“原來您就是江河先生。”
男人指了指屋子里面,笑著說道:“不知道方不方便進去談談?”
“請吧。”
江河走到一邊,自顧的倒了兩杯水,遞到男人面前一杯以後,同時看向了男人,“不知道你找我是什麼事?”
“如果求診的話,那就算了。”
“誰都知道我的規矩,問診只在上午,除非是命攸關的大病,其他時間才會破例。”
男人趕搖了搖頭,忙說道:“不是問診,而是……”
說話的同時,男人掃了眼堆在屋子里面的那些瓶瓶罐罐,角出了一抹淺淺的笑。
一旁的江大海的眼睛一亮,他趕湊到兩人的邊,也跟著坐了下來,心里面也跟著泛起嘀咕,難道那些‘破爛’真的能換錢?
“想收東西?”
江河開門見山的詢問了句。
“是是是!”
男人咧一笑,忙說道:“要不怎麼說江河先生的生意越做越大,真聰明!”
“看中哪個件了?”
江河淡淡的問了句。
男人趕走到了那些‘破爛’的面前,連忙跟著查看了起來,不一會的功夫,便翻出來了幾個瓶瓶罐罐,同時擺放到了桌子上。
江河簡簡單單的掃了眼幾個件,出一手指。
男人則是重重的點了點頭,“行!”
看著如同打啞謎的兩人,江大海把臉轉到了一邊,他還以為這些‘破爛’真的都是些無價之寶,沒想到就值一百塊錢?
那按照這個數量來看的話,最後還賣不上一千塊!
男人從包里面掏出來了一金燦燦的黃條,直接放到了桌子上。
“江河先生,是這個意思吧?”
這是?
一旁,看到金條的瞬間,江大海差點激的暈過去!
他不住的吞著口水,剛要勸江河趕答應下來,突然,耳邊再度響起江河的聲音,“你可能是誤會我的意思了。”
“一個件,一金條,叟無欺!”
江大海氣的差點罵娘,那不是要把人給走嗎?
他氣沖沖的起,剛要沖到江河的邊給他做一下思想工作,哪知道,邊的男人猶豫了一下,直接從包里面又拿出來了幾金燦燦的黃條。
男人了干枯的,沖著江河咧笑道:“我一共選了九個件,這是八金條,至于多出來的那個件,就當做江河先生送給我的贈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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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怎麼樣?”
江河爽快的擺了擺手,“行。”
反正他有著頂級鑒寶能力,日後想要什麼大撿不到?
再說這些東西,也能夠平衡八金條的價值。
“多謝江河先生!”
男人趕拿出包里面放著的袋子,忙把那幾個瓶瓶罐罐給裝了起來。
送走了客人以後,江大海趕關好了門,忙回到江河的邊,一手拿著一金條,猛地用牙齒咬了起來,“真金!”
江河無奈的搖頭笑了笑。
小錢罷了。
江大海再度抬起了手,江河還沒反應過來,便看到他直接朝著自己的臉上猛然了下去!
來來回回幾下之後,江大海的臉腫脹的和豬頭差不多!
“爸,你干嘛?”
江河趕站起,滿臉震驚地看著他。
“兒子,我就是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我現在能肯定,這一切都不是做夢!”
“咱們爺倆要發達了!”
呵!
江河抱著肩膀搖頭笑了笑,他一邊收拾金條,一邊笑著說道:“爸,我早就說過,有我在,肯定不到你。”
“是是是!”
“我兒子最牛!”
江大海也幫著忙乎起來。
“對了。”
突然,江大海看了眼堆積在後的那些‘垃圾’,連忙問道:“這些東西怎麼能賣那麼多的錢?江河,你不是做什麼騙人的勾當了吧?”
“要不咱倆趕帶著金條跑路吧?”
江河扶著江大海坐下以後,笑著說道:“爸,你就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至于你口中的這些‘垃圾’,全部都是有年份的古董。”
“一金條,還算是便宜他們了呢。”
古董?
江大海撓著頭,他湊上前仔細看了看,無奈的嘆了口氣,“早知道這盆子里面多了屎和尿就能夠為古董,我就把你爺爺和你當年留下來的屎盆子,尿盆子都留下來了!”
江河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家的老父親,果然單純的很……
接下來的一下午的時間里,往來江河家的人就沒有斷過。
院子里面的人紛紛的看起熱鬧。
秦京茹抓著一把瓜子,看起熱鬧,看了眼邊的秦淮茹,問道:“姐,你有沒有注意到,這幫人來的時候都只帶著一個皮夾子,離開的時候,又拎走一個袋子。”
“你說他們去江河家里面干嘛去了?”
秦淮茹搖了搖頭,“那誰知道呢?”
“不行!”
秦京茹突然把瓜子塞到了自己的兜里面,接著,沖著秦淮茹使了個眼,小聲說道:“我去趴他家窗戶看看,就知道他們究竟在搞什麼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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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忙說道:“小心點,別被人看到了。”
“你一個大閨,還沒嫁人呢,傳出去對名聲不好。”
秦京茹本沒理會這些,趕走了過去,找了一個沒人的位置以後,忙的順著窗戶看了過去。
下一秒,秦京茹頓時瞪大了眼睛,捂著,巍巍的後退幾步,一屁就栽倒在了地上。
不遠的秦淮茹正給放風,看到這一幕以後,忙快步跟了過來,一把拉住秦京茹的胳膊以後,忙說道:“你見鬼了啊?”
“趕起來,一會被人給看到了。”
秦京茹里面呢喃著,“這次真的見鬼了……”
姐妹倆回到家,秦淮茹趕關好門,見沒人注意,這才走到秦京茹的邊,忙問道:“你和我說說,到底看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