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南詩和這個男人一起做的16次,還剩84次。
昏暗幽黑的總統套房,南詩眼睛上蒙著一條黑布,平躺在的床上,心跳如同擂鼓般劇烈。
邊有腳步聲近。
同時南詩也嗅到了一陣清冽的薄荷香,是男人專屬的味道。
他來了!
南詩不安地抓了下的床單,聲音的,“要、要洗澡嗎?”
男人沒有回答。
隨後,耳邊便傳來服的聲音,一件件下的同時,也扯下南詩心里最後的遮布。
忽然,的床邊陷下去,男人已經上床躺在邊。
南詩深吸一口氣,在黑暗中尋找著他的薄,吻了上去。
毫無章法的吻技,讓男人發出一陣嗤笑。
南詩心里驀地一涼。
下一秒,男人便住的下,深深地吻住了的。
在黑暗中,所有都被放大。
“不……”
貓兒似的聲音落在男人耳里,更加抓心撓肝。
他把南詩的手腕在頭頂,聲音沉啞,“要不要,是我說了算。”
……
酣暢淋漓的事結束,空氣中彌漫著一特殊的味道。
南詩疲倦地趴在床上,大口大口著氣,蒙著眼,看不清邊男人的臉,但卻聞到專屬于他的淡淡薄荷香。
尤其是占有時,味道更加濃郁。
休息一會,男人起去了浴室沖涼。
過了會,沉悶的腳步聲響起,南詩半坐起,“要走了嗎?”
男人停下腳步。
南詩咬著,張地抓著床單,醞釀很久才開口,“我、我想跟你商量個事,這個月能不能多給我五萬?”
昨天醫生打電話來,說外婆的出現了別的狀況,需要做個全方面的檢查,差不多要五萬。
沒辦法,只能試著問問。
等了片刻,男人什麼也沒有說,直接開門走了。
房間靜謐無聲,南詩躺在床上愣了一會,有些失落,看來,外婆的錢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起,摘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房間里燈昏黃暗淡,不太刺眼,適應了一下,就去浴室沖澡。
鏡中,的鎖骨到肚臍眼,都布滿了細細,青青紫紫,曖昧惹眼,看的人滿臉臊。
這樣的自己,破碎不堪,骯臟靡。
南詩眼尾泛紅,一抹心酸從心里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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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外婆突然得了腦梗,醫生說至需要準備一百萬治病。
母親去世後,父親續弦又娶了一個,跟家里關系逐漸疏遠,跟父親借錢也被一再推。
醫院好幾次下了警告,再不錢就要把外婆趕出去。
急之下,闖進一個高級私人會所,把自己明碼標價賣了。
剛才那男人,就是的金主。
協議白紙黑字,做夠一百次,就給一百萬,另外每個月還額外給兩萬的生活費。
但,協議上有一條離譜的:在歡好時不能看到對方的臉。
所以每次來,南詩都是蒙著眼睛的。
男人也很同說話,從第一次到現在,說話的次數掰著手都能數的過來。
除了做,他們沒有別的流。
不知道男人是丑是帥,也不清楚男人的份職業。
雖然有時候也會好奇,但為了錢,也只能忍著。
等協議結束,就會換個城市生活,這輩子也不嫁人了。
沖了澡,南詩穿好服,從自己包包里拿出一個隨筆記本,在上面寫下新的記錄。
【25號晚,10點,第16次。】
寫完,便看到手機上彈出一條信息。
是那個男人給的轉賬消息,五萬塊。
男人的頭像一片黑暗,也沒有微信名字,上面的聊天容大部分都是男人報的地點和每月轉賬記錄。
南詩心里五味陳雜,最終還是收了錢,給男人發了個謝謝過去。
意料之中,沒有回復。
也沒有在意,把這個錢充進醫院外婆的賬戶上。
隨後換了件長袖襯衫,擋住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就往南家趕去。
中午是南家家宴。
聽說繼姐南芷晴的未婚夫會來家里吃飯,南家人很重視,所以特地把也回去。
南家坐落在市中心的環山公園上面,典型的富人居住區。
豪華奢侈的歐式裝修,是南芷晴專程從英國請來的名牌室設計師設計的,到都充斥著奢靡的氣息。
南詩進門時,傭人們正在餐廳上菜。
注意到,主位上的那個男人穿著一黑西裝,姿筆,氣場強大,側臉線條流暢,筆的面部廓如同刀刻斧鑿般完。
僅僅是一個側臉,就讓人挪不開眼。
這個應該就是南芷晴的未婚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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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詩來了。”林緋雪笑容滿面地上去拉住的手,向介紹,“這個是你姐夫,厲氏集團的總裁,厲墨時。”
聽到厲氏集團,南詩不由得抬眸看向男人。
就在厲氏集團上班,只不過是個小文員,每天朝九晚六,并沒有見過厲墨時。
但卻經常從同事里聽過這個名字。
厲家唯一的繼承人,只手遮天的權貴,掌握著全球經濟命脈,價萬億,是無數生趨之若鶩的存在。
沒想到,南芷晴的未婚夫竟然是他。
南詩回過神,再次抬眼過去。
四目相視,迎上男人冰冷的視線,對他打招呼,“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