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
躍達竟然直接在應夢珠的報價上對半砍。
雖然猜到了躍達會砍價，但沒想到他們起手就是屠龍刀。
應夢珠咬了牙。
要不是太著急用錢，絕不會賣掉MZ103。如果還有時間，可以找別的公司慢慢商談，但現在只有長則和躍達這樣大規格的公司愿意冒著風險收購已經損壞的MZ103。
人一過百，形形，在智能機人這個新興行業里多的是魚目混珠的壞人，拿一段CG到招搖撞騙的實在是太多，尤其應夢珠還只是個學生，看起來就更加可疑了。
聯系過很多家公司，大多數連面都不肯見，見了面後發現這麼年輕，直接拒絕看接下來的資料，所以最近應夢珠接連壁，好不容易才跟躍達牽上線。
如果跟躍達也談不，的醫藥費就真的湊不出來了。
“怎麼樣應小姐。”黃經理老神在在地道：“我們已經很有誠意了，你這邊是怎麼考慮的？”
“二十五萬。”應夢珠道：“二十萬真的太了。”
黃經理：“我已經說了，一分都加不了。應小姐要是不愿意賣，門就在那兒，沒人攔著。”
這種在社會上爬滾打了多年的老油條一眼就看出應夢珠著急用錢，拿住了的七寸，那就什麼條件都能談下來。
他裝作趕時間的樣子，看了看表，“應小姐，我的時間很寶貴，沒工夫跟你在這里耗。”
“……”應夢珠眼睫了，“好。我答應。”
黃經理出個得意的笑容，打了個手勢，讓書把合同給應夢珠。應夢珠大概看了一遍，合同倒是沒有什麼問題。
大概是因為價錢已經很低， 所以已經沒必要在合同上做手腳了。
應夢珠在黃經理的注視下緩緩拿起筆，筆尖剛剛到紙面，忽然“砰”的一聲巨響，原本閉的會客室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後面還有人尖的聲音：“您不能……”
應夢珠轉過頭，而後睜大了眼睛。
柏諭站在門口，面容俊冷淡，氣質矜貴自持，完全無法將旁邊倒了的門板跟他聯系起來。
他逆立在那里，神冰冷，好像天神一樣。
黃經理被這靜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罵道：“死膽包天！誰竟然敢闖躍達的會客室？！”
“我。”柏諭瞇起眼睛，“你有意見？”
看清楚這位不速之客的臉後，黃經理一個結結實實的屁墩摔在了地上。
柏諭……柏先生？！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雖然躍達和長則一直不對付，互為競爭對手，但長則只是天鑰旗下的一個小公司，柏先生為大大大大老板，有必要親自來躍達砸場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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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先生！”黃經理了把冷汗，以平生最迅捷的姿態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諂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剛剛沒認出您來……柏先生蒞臨躍達，真是蓬蓽生輝，蓬蓽生輝啊！”
“這里實在簡陋，還請柏先生移步，我讓人給您上茶。”
說完又對應夢珠厲聲道：“趕簽了走人，我要招待貴客！”
應夢珠被他驟然變臉嚇得一哆嗦。這些生意場上混的，翻臉還真是比翻書都快。
“在談生意？”柏諭淡聲問。
“是是是，一筆小生意。”黃經理雖然不知道柏諭為什麼會對這種蒜皮的小事興趣，但還是道：
“這個學生想要賣給我們一套已經損壞的系統，還獅子大開口，張口要五十萬。我們躍達呢一向是惜人才的，看也不容易，就想二十萬買下來，當是是支持的夢想了。”
柏諭：“價這麼狠，怎麼好像還要對你恩戴德？”
黃經理道：“要是不樂意賣也可以啊，我又沒有。”
見柏諭對這件事興趣，他又小聲說：
“柏先生你有所不知，這小丫頭就是個本科還沒畢業的大四學生，忽然拿了個已經損壞的系統來賣，誰知道是不是研究出來的東西啊？我看這里面大有文章，我愿意接手這個燙手山芋，當然應該謝我。”
“看那樣子就不是正經搞科研的，多半是跟了哪個相關領域里的厲害人，把人家淘汰下來的東西拿出來兜售掙錢了，這種人我見多了。”
“那你還愿意買”
黃經理手道：“嗨呀，實在是有意思嘛，市面上還沒有這樣度的產品，要是我們能繼續完善發售，也算是搶先占領市場了。”
“既然能帶來如此大的利益，躍達卻只肯給二十萬。”柏諭嗓音淡淡，“黃經理確實會做生意。”
黃經理笑得見牙不見眼：“您真是謬贊，我哪里能跟您——啊！”
他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變一聲尖，跟著柏諭來的保鏢一腳將黃經理踹了出去，兩百多斤的胖子，竟然飛出去四五米遠，要不是有堵墻攔著，恐怕還停不下來。
柏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沒在夸你。”
黃經理吐出一口猩紅的，哆哆嗦嗦趴在地上，滿臉惶恐，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了太子爺。
應夢珠在旁邊都看呆了，手里還攥著那支準備用來簽字的中筆，看著黃經理不停搐的四肢，心想應該很疼。
“應夢珠。”柏諭冷冷道：“在看哪兒。”
“！”應夢珠一驚，慌忙收回視線，像是個小學生那般站在柏先生面前。雖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不管了先道歉再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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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應家夫妻的所作所為，柏諭原本就心欠佳，去長則的主要目的是找算賬。
但看見應夢珠被黃經理這麼個東西呼來喝去，欺得頭都不敢抬，那火氣不僅沒有消散，反而越發滔天。
“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要道歉。”柏諭雙手撐著桌子，一雙眼睛沒有毫，任誰被這樣盯著，都會渾冒皮疙瘩。
應夢珠被他錮在桌沿和之間，整個腰都往後塌陷，想要拉遠距離。
太近了，連彼此的呼吸都清清楚楚。
“躲什麼。”柏諭攬住纖細的腰，更加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