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柏諭面上看不出毫異樣,問:“還有什麼想要的?”
應夢珠皺起臉。
聽起來又是上次那種必須要提的要求。
“我暫時還沒有想好。”最大的問題已經迎刃而解,沒有什麼想要的,只好道:“可以先欠著嗎?”
這還能討價還價的。
“可以。”柏先生承諾。
柏諭還有別的事要忙,很快就準備離開,應夢珠拉住楊總助的袖子,問他:“黃經理真的會被丟去南海喂魚嗎?”
柏先生在車庫等了會兒,楊總助才姍姍來遲,柏諭問:“跟你說什麼?”
楊總助老老實實回答,柏諭一頓,“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您是開玩笑的。”楊總助道:“只是把黃經理送去了醫院而已。”
柏諭嗯了聲,“還算有眼力見。”
楊總助拉開車門請柏先生上車,抹了把冷汗。
他要是沒有眼力見,恐怕這會兒也在海里進行自由泳了。
也不知道黃經理那胖子能不能靠自己游回來,撿回一條命。
應夢珠毫沒有懷疑楊總助的話。
因為在眼里,楊總助是個親切和善的好人。
此刻,站在辦公室門外躊躇,給自己加油鼓勁,剛下定決心準備敲門,門卻從里面開了。
譯板著臉,“你在我這里晃什麼?”
“老師。”應夢珠好像一顆被霜打了的小白菜,“我來跟您道歉。”
看這樣子,譯真是什麼氣都生不起來了。
他讓應夢珠進來,給倒了杯熱水,道:“當時我也有些沖。夢珠,你老實跟我講,是不是遇見了什麼難?我能幫你的肯定盡量幫你。”
“已經沒事了老師。”
譯:“我聽陳總說你去跟躍達簽合同了。”
“我沒有賣掉MZ103!”應夢珠趕道:“我會繼續修復完善它的,請您放心。”
“躍達吃人不吐骨頭,你要是沒簽字,他們肯放你出來?”
應夢珠莞爾:“因為有個很厲害的人出現,阻止了我。”
“幸好有他,不然我肯定已經簽字了。”
譯道:“那你要好好謝人家。”
應夢珠嗯嗯點頭。
在長則忙活了一天,六點多的時候應夢珠坐柏諭的車回麗港壹號。
陳姨察覺到兩人之間那層隔閡已經消失,非常高興,簡直像是看著自己吵架的兒子兒媳重歸于好,一個勁地抓著應夢珠的手說以後千萬不要再跟柏先生吵架了。
應夢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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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敢和柏諭吵架啊,分明是柏諭單方面冷戰。
或許今天心好,應夢珠難得吃完飯也沒有吐,下意識了肚子,下一秒,另一只溫熱的手覆在了的手背上,應夢珠一,抬起頭,就見柏先生皺著眉:“都四個月了,為什麼還是不顯懷?”
應夢珠默默想你的是我的手又不是我的肚子,得出來才怪。但的小腹確實仍舊是平坦的,要不是有孕檢報告,完全看不出是懷孕了。
“有的人就是不顯懷的。”應夢珠說:“我以前見過一個阿姐,都要生了肚子都還是小小的。”
“孩子不會營養不良?”
“應該會吧?”應夢珠又擔心地了肚子,“但是醫生說我的寶寶還蠻健康的。”
柏諭臉忽然就冷了下來。
“怎、怎麼了?”
柏諭冷笑:“孩子是你一個人搞出來的?”
應夢珠:“……”
這個人竟然還好意思說?究竟是誰抓著進錯門的人就往床上頂啊?
“對不起。”但是應夢珠只敢心里吐槽,說出來的話很慫:“是我們的寶寶。”
這下柏諭終于滿意了。
今天夜後風不大,應夢珠便跟陳姨出去飯後散步消食,柏諭在書房接了個視頻會議,忙完已經是夜里十點多,他打開門,正看見陳姨上來,托盤里還放了杯熱牛。
“給的?”
“是的。”陳姨道:“醫生讓應小姐多喝點牛。”
柏諭:“我去。”
陳姨一臉笑容地將托盤遞了出去,宛如看見自己CP在一起的。
柏諭:“?”
應夢珠的房門已經關上了,柏諭推門進去,忽然聽見一陣啜泣聲。
柏諭擰眉,繞過屏風,應夢珠在床角,咬著在流眼淚,手還摁著自己的心口。
他想起上次陳姨打電話,問應夢珠有沒有心臟方面的問題,當時他以為應夢珠是裝病,可現在看來,應夢珠是真的不舒服。
“很難?”柏諭半跪在地毯上,抬起應夢珠的臉,道:“我帶你去醫院。”
應夢珠看見他,愣了愣,隨即瘋狂搖頭:“不去醫院。”
柏諭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沉聲道:“不去檢查找出病因,你就一直這麼痛著?”
“不能去醫院。”應夢珠將臉埋進膝蓋里,甕聲甕氣地說:“您不用管我。”
柏諭:“應夢珠,你現在是諱疾忌醫。”
“可我真的沒事。”應夢珠嘟囔道:“而且去了醫院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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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諭抓住的肩膀,“你知道自己是什麼問題?”
應夢珠不吭聲。
柏諭懶得跟廢話,直接將人抱了起來,“別任。”
“真的……不用去。”應夢珠著急地撲騰,“我查過了,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柏諭盯著。
應夢珠耳通紅,聲若蚊訥:“就、就是正常的孕期部脹痛啊。”
房間里一瞬安靜,落針可聞。
“ ……孕期雌激素和孕激素迅速升高,這些激素會刺激腺腺管和腺泡的發育,為產後的母喂養做準備。腺組織增生、脂肪堆積、流量增加,所有這些都會導致腫脹、敏和疼痛。”電話那邊,醫生娓娓道來:“所以是非常正常的現象。”
柏諭拿著手機,應夢珠渾通紅地在他旁邊,想跑也跑不了,因為被他抓著腳踝。
“都痛哭了。”柏諭道:“沒有緩解的辦法?”
“哦,有的有的。”醫生說:“熱敷或者冷敷,調整睡姿,如果還沒有緩解的話,可以嘗試輕的按。”

